“母胎solo二十五年了都,为啥我还是没有男朋友,我表妹早都结婚了。天呐,为什么没有男的喜欢我?难道是我太糟糕了吗?”
刚参加完亲戚婚礼的小孟如此对我说,我这才得知她居然没有男朋友。我与小孟相识于几年前的一场读书会,当时,面容姣好的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格子长裙,头戴一顶同色系的贝雷帽,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颇具思想的她在讨论环节从容大方地与主持人侃侃而谈,那时的我被她那种独特的品味和学识深深地吸引了,于是就主动加了联系方式。出于朋友应有的边界感,我从没过问过她的情感状况,我一直觉得,这样美好的女孩肯定是有男朋友的,即使没有,应该也有很多的追求者吧!所以,当她说自己是母胎单身的时候,我非常震惊,与此同时又十分好奇,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都没能找到心仪的男孩?为什么有的人始终都是单身?我想,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偏好差异,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社会问题。为了更好地回答这个议题,我收集了身边十多位好友的观点,结合自己的一些思考,整合成了这篇文章。作为马哲的忠实粉丝,我将从长期单身的内因和外因两大方面展开说明,希望能通过写作帮助大家更理性地看待单身这件事情,而不是将单身污名化或者因长期单身而陷入内耗和自我怀疑。
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在于其内部的矛盾性。如果一个人遇事总会先埋怨环境或者他/她人,那么他/她一定成长得相当缓慢,也很难成为一个真正幸福的人。找寻伴侣这件事情也是如此,是否能在思想上认清自己、在行动上把握机会往往是决定一个人能否脱单的重要因子。
亲密关系实际上是一场盛大的匮乏盛宴,我们自身缺乏什么特质,就会被具备这种特质的人所吸引。因此,在心理方面形成清晰的自我认知是收获幸福相当重要的一步。
1.择偶标准虚高
坦白说,当代很多男男女女对另一半的筛选标准都有些不切实际。女生的理想型大多是那种又高又帅、多才多艺、身材出挑、多金大方、专一暖心、智商在线、阳光开朗、有教养、有情商、有时间、懂经营、会主动的异性(或同性),很多男生也总幻想着找到一个颜值在线、身高合适、身材火辣、通情达理、温柔体贴、多金贤惠、有情商、会主动、不做作的女生。《论语》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我们要求另一半这样那样的时候,我们自己能不能先达到自己的标准呢?如果我们自己都无法达到自己的标准,又怎么能苛责别人做到呢?本质上,对伴侣的苛责其实反映的是我们自我认知的不清晰,既要又要全都要,这反映出的是我们自身恋爱框架的模糊,正是因为不知道真正想要什么,所以什么好的都想占有。殊不知,这种严苛的标准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那些本可以慢慢磨合的缘分挡在门外。当一个人总是执着于“满分答案”,而忘了爱情是两个人的“共创题”时,他/她便很难找到质朴的爱情。
图片来源:小红书@ECHO
2.自卑心理作祟
《山月记》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深知自己并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但又担心自己是块美玉,故而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于是,我渐渐脱离凡尘,疏远世人,结果便是一人愤懑与悔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这短短的几句,道出了无数人的心声。是的,自卑心理像是一把将人凌迟处死的刻刀,它总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漂亮、不够有钱、不够优秀、不够活泼,它会使你在遇到心动的人时,选择退缩而非靠近。因为内心的怯懦,所以你总怕自己配不上对方的光芒,怕主动伸出的手会被推开,怕满腔热忱会被当成笑话。于是我们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经常性被动等待,假装对爱情不屑一顾,可心底的渴望,却在每一次擦肩而过时悄悄翻涌。自卑不是错,它是一个人在追求优越地位时的一种正常发展过程,但因为自卑而错过一个很好的人,那才是真的遗憾。
图片来源:电影《公主日记1》剧照
3.情感创伤未愈
实验心理学中有一种名为“前测-后测效应(又名初试-复试效应)”的典型误差,指在重复测量的场景中,前期的经历会直接影响后期表现和测量结果,谈恋爱也是如此。如果一个人在早期的亲密关系(恋爱关系、家庭关系、朋友关系等)中严重受挫,并且没有足够的复原力支撑其重建正向信念,那么他/她很容易陷入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之中,以至于后来,再有异性向自己表白时,他/她就会不自觉地思维反刍,不断地想起曾经的情感创伤,从而错失新的可能性。
图片来源:小红书@Macmen
4. 性格缺陷明显
许多单身人士都将“只想找个‘正常人’谈恋爱而已”挂在嘴边。私以为,所谓的“正常人”,其实是指社会化比较成功的人,他/她们绝对不是巨婴,而是有独立思考能力和情绪控制能力的人。他/她们明白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尊重他/她人人格,会遵守基本的公序良俗,也懂得温良恭俭让,不管对任何人都会有一定的边界感。他/她们自尊自爱,但是不会觉得自己是世界唯一的中心,也不会将别人的善意和谦让当做是理所当然。与之相悖的就是那些所谓的“不正常”,它或许是个性的极度彰显、或许是与异性朋友习惯性的亲密无间、或许是不懂得分享的技巧、或许是脾气急躁、或许是敏感多疑、或许是极强的控制欲、或许是间歇性精神失常……不可否认,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自己独特甚至奇怪的方面,这本无可厚非,但是当这些性格里的小缺口走向极端的时候,它就会像齿轮上的毛刺,让两个想要靠近的灵魂,难以顺畅咬合。
图片来源:小红书@Sensen
5.自身年龄偏大
不得不承认,年龄在择偶方面的影响具有明显的性别差异。男性即便二十几岁的年纪没有遇到合适的另一半,只要他持续地努力,积累足够的社会资本(人脉关系)、经济资本(收入)和文化资本(学历学识),同时又愿意在对方身上投入资源,那他总会有非常多的选择(什么资源都没有积累的男性除外,毕竟年龄越大,人们就越会理性选择),因为社会不缺乏想走捷径的年轻女孩。可以说,只要事业成功,男性三十岁、四十岁恋爱或结婚都不会有太多人指点非议,他们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但是,女性就不同了。在刚二十出头的时候,你面容姣好、青春有活力,或许会有很多的人追求你,这时,你有足够的主动权说自己不想谈恋爱。但我们不能沉浸在被追捧的幻想里,以至于忽视衰老的事实。当你年龄越来越大,但是囊中羞涩,无法用足够的金钱维持自己的容貌时,你非常容易陷入被动的境地,这时就不是你选择别人了,而是别人来审视你(很明显,富婆姐姐们除外,但试问有多少女性有自信让自己成为富婆呢?)。所以,应该有挺大一部分姐姐们单身不是因为她们自己喜欢单身,而是自身实力的提升跟不上择偶主动权流逝的速度,她的选择空间相较于年轻时大大缩小了。所以,如果此生有结婚的意愿(无论男女),或许应该趁早有意识地去筛选喜欢的另一半(结婚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但该恋爱就恋爱,该培养磨合还是要培养磨合的,除非想闪婚,或者干脆不婚了),而不是看着身边同龄人陆续成家,甚至有了可爱的孩子,自己却还在单身的路上别人来主动找你。
图片来源:小红书@时光收藏夹
6.刻板印象严重
受很多因素的影响,人们总会对恋爱以及异性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刻板印象(比如“男生就该主动”“女生就该温柔”“异地恋没有好结果”“姐弟恋不靠谱”“男生就应该给女生花钱”),这些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就像一副有色眼镜,让我们看不清爱情的本来面目。互联网的各种误导宣传使得男性恐女、女性恐男,彼此遇见,唯恐避之不及,何谈建立亲密关系?我们用世俗的框架(很多时候还是失败的经验)来指导择偶/恋爱实践,无差别地用刻板印象去接触每一个人,却忽略了真正的爱情,从来不会被性别、年龄、距离这些条条框框束缚。实际上,只有打破偏见,才可能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7.恋爱取向差异
在传统婚恋观念里,恋爱,并且和异性恋爱似乎是默认的标准答案。可有些人心之所向,本就是一条小众的路(不婚主义、同性恋等等)。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外界的异样眼光,还有内心的挣扎与迷茫。渴望一份坦诚的爱情,却又怕暴露取向会引来非议和伤害,所以,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自尊心,他们选择默默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她们有自己的框架,知道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只是,这注定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在遇到真正惺惺相惜的同伴之前,或许他/她们要经历漫长的等待。
对自身缺乏清晰的认知还不足以构成单身的全部原因,行动逻辑和社交技能的差异也是相当重要的方面。
1.社交能力不足
网络时代造就了群体性“社交能力退化”。相比于锻炼情商和爱商的线下社交,线上社交方便、快捷而富有娱乐性,大多数年轻人都乐在其中。但是,线上社交使我们错过了体验面对面情感输出和语态表达的机会,看似免去了面对面的“尴尬”,实则导致了我们察言观色、肢体交流、及时反馈能力的退化。我们不懂如何制造浪漫,不懂怎么处理人际关系,不会传情达意,更不明白什么叫爱的信号,爱商严重掉线,“怯懦”“害羞”成为群体症候,而频繁地“错过”最终也成了一种宿命。
图片来源:小红书@南星
2.社交圈层封闭
在社交能力退化的情况下,一大波宅男宅女们缓缓地关上了自己生活的大门。诚然,工作已经身心俱疲,下班后完全没有任何社交意愿,只想关起门来追追剧、打打游戏,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根本不想接触任何外人。他/她的社交圈就在这种状态下日益缩小,同圈子的异性他/她看不上,圈外的人他/她又不想主动认识(或没有时间去结识),因此脱单的可能性也在逐渐变小。人们总说“缘分未到”,却忘了缘分不是等来的,是“闯”出来的。守着一方小小的天地,就算缘分路过,也未必能撞见。
3.生活习惯不良
有的人喜欢抽烟酗酒,有的人喜欢呼吸新鲜空气、有人喜欢规律作息,有人偏爱熬夜追剧,有的人喜欢去夜场追求刺激,有的人偏爱一尘不染……这些看似琐碎的生活习惯/爱好,却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爱情的走向。两个生活节奏和兴趣偏好完全不同的人就像两条平行线,很难交汇出共同的烟火。这并不是谁的错,只是爱情需要一点“同频共振”的默契。
4.优秀溢于言表
事业有成对于男性或许是一种择偶的加持,但对于女性而言,却可能成为择偶的最大障碍。在自然世界中,绝大多数雄性生物都希望能在自己伴侣身上找寻成就感,对方的柔弱会激发出自身的保护欲望,而对方的强大则会使自己倍感压力。因此,同等条件下,男性总偏好寻找比自己弱小的爱人,以此来彰显自身的雄性气概。从这个逻辑来看,女生学历高、能力强、收入可观对于那些实力跟不上野心的男性而言就会显得格外刺眼,因为那种光芒会剥夺他们的颜面,伤害他们的自尊。他们大多数的人宁愿选择一个弱小但崇拜自己的伴侣,也很难接受伴侣强大的光芒掩盖了自己的光辉,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自卑心理,另一方面则是担忧由此而引发的潜在雄竞。
图片来源:小红书@西西小可
5.形象建模方面
被爱的前提的确是漂亮,但不是极端的美丽,而是适中的漂亮。当一个女生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美貌时,如果不够清醒,她很容易成为某些人的玩物,从而很难获得安稳的幸福。因为真正想找人长相厮守的男性总是会提前评估风险,极端美丽的女性意味着较大的维护成本以及潜在的雄性竞争,相比于带出去有面子,智慧且可靠的男性通常更愿意选择那个让他可以安心的女性。同理,女性面对那些形象非常出挑的男性,大多数也都会默认对方有很多的追求者,认为对方择偶标准一定是很高的,因此不会选择这种男性(也有例外)。这样,在择偶过程中,那些相当美丽的女性和相当帅气的男性便很容易被人过滤掉。此外,那些先天条件本就不占优势的男男女女,除非有足够强悍的不可替代性(比如人品超级好、三观超级正、家境特别好、收入特别高等等),或者是选择去寻找与之处于同样处境的人,否则也极难找到合适的伴侣。
诚然,内因是一切改变的根源,外因则是变化所不可或缺的条件。恋爱看似是一个人的事,实则是一个宏大的议题,它关乎时代变迁与技术升级、社会环境与生活方式、家庭文化与社会压力。
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产物、时代的遗孤。置身于“加速社会”之中,我们的确很难去寻找一份细水长流的爱情。
1.社交方式变迁
从前,恋爱是巷口合欢树下的惊鸿一瞥;而今,指尖跳动的屏幕成了新的鹊桥。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社交平台上,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意味着艳遇的可能,选择的多元化促使我们总期待着下一个更好的人出现。殊不知,丰富的背后实际上是更结构性的匮乏,苏格拉底的麦穗理论也早已给我们发出忠告。可惜的是,人们总是喜欢贪婪地追逐更好的选项,只是,现实不会像电视剧一样,不会给你预定一个美好的结局,在被动等待中错失良机成为一种常态。
2.个体主义裹挟
当社会从“集体本位”转向“个体本位”时,我们便不再把成家立业和传宗接代当作人生的必选项了,人们更执着于悦己,更希望成为真正的自己。客观来讲,这种个体主义思潮的的确确帮助很多人走出了情绪的内耗,让他/她们生活得更加幸福,也拥有了“宁缺毋滥”的底气。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对此有误解,他们错误地将个体主义理解为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甚至将自我凌驾于他/她人之上,完全无视他人感受,甚至对他/她人进行拉踩。当社会上的每个人都抱有这种“唯我独尊”的骄纵心态时(比如我最好,或者我最美,别人都不配,别人为我花费时间和金钱全都是理所应当的),亲密关系的确定便不再是双向奔赴的浪漫,而变成了一场“谁先妥协谁就输了”的博弈,最后所有人都只好守着自己不可一世的骄傲,孤独收场。
图片来源:小红书@摩了个羯
3.女性主义兴盛
真正的女性主义追求的是性别的平等而非女性的特权,它要打破的是不合理的父权制对所有人的压迫,让男性也可以摆脱极端男子气概的裹挟。然而,并非所有的人们都能够准确地认识这一点。作为一个女性,我必须承认,时刻保持自身的主体性是十分必要的,它使我们挣脱了传统的枷锁,让我们有更广阔的空间去实现自身的价值,但追逐自由不该以造就无序为代价。坦白说,现在的网络世界充斥着许多极端女权主义的声音,这是一股颇具规模和影响的势力,它使那些尚未建立起自身价值体系的女性卷入其中,不断地自我膨胀,它激起了相当严重的男女对立,社会整合的重要基础被进一步瓦解了。男生找不到对象有时候真的不能怪自己,女生也一样,因为你所面对的异性可能多多少少都受到极端思潮的影响,从而产生了恐男厌男情绪,或者恐女厌女的心理。在宏观文化环境(主要是网络舆论)唱衰恋爱结婚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很难独善其身,我们都会产生不好的心理暗示,如果再没有足够的辨别力,那么,我们确实会将自己的心意封闭起来,以融入这个倡导绝对独立平等的整体。
当个体的单身被轻易归结为“能力不够”,当群体的困境被简化为“不够努力”,我们恰恰忽视了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结构性症结。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让无数人在相似的困境中反复打转,不是个人不愿意脱单,而是庞杂的结构消解了太多个体的努力。
1.工作制度挤压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分给工作的时间多了,留给自己的自然就少了。很多时候,并不是年轻人自己不愿意谈恋爱,实在是工作一天后身心俱疲,碰到床就想睡觉,完全没有精力和兴趣再去苦心经营一段看不到结果的恋爱关系了。职场的内卷也使得我们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搞钱”比“谈恋爱”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当全社会都在谴责我们这届年轻人低欲望、不负责、太自我的时候,我想,他们真正应该花时间思考的是:现行的工作制度是否合理?时间的安排是否人道?
图片来源:小红书@福婆玩具智多星
2.社会流动加剧
如今,社会流动的齿轮转得太快,快到我们来不及停下脚步,接住一份安稳的感情。从前的人,一辈子困在一方小天地里,邻里街坊知根知底,朋友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爱情和婚姻,大抵是从身边熟悉的人里慢慢挑出来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为了求学、为了工作,辗转于一座又一座城市。今天在南方的写字楼里敲键盘,明天可能就打包行李,奔赴北方的新岗位。我们原本就不大的社交圈像走马灯一样换了又换,认识的人越来越多,能深交的却越来越少。那些短暂交汇的缘分,抵不过异地的距离,扛不住工作的压力,更敌不过“下次再见”的遥遥无期。
当我们褪去稚气,耳畔便开始回响催婚的旋律。长辈的期盼、制度的规训织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被贴上“单身”标签的我们。
1.家内催婚成习
逢年过节的饭桌,永远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七大姑八大姨围坐一圈,三句不离“找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他们嘴里的“为你好”,从来不管你在大城市里过得有多难,不管你加班到深夜的委屈,也不管你对爱情还有没有期待。他们只认一个理:到了年纪,就该结婚生子。仿佛单身就是一种罪,一种辜负了家人期望的“不孝”。于是,原本应该是细水长流的恋爱异变为一种任务,恋爱变得相当无趣,我们也开始害怕回家,害怕面对那些关切的眼神,害怕解释自己为什么还一个人。久而久之,干脆把心门关上,假装自己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婚姻。
图片来源:小红书@陪我去流浪吧!
2.制度扑朔迷离
我们看到太多让人错愕的现实:谈婚论嫁时,说“不许要钱”,把女性对物质保障的合理诉求当成“拜金”;同居生活里,遭遇伴侣的暴力,却可能被定义为“家庭纠纷”,不算故意伤害;付出真心的感情,可能转眼就被背叛,而维权的路,却漫长又艰难。这些模糊的边界,混乱的规则,让我们不敢轻易投入。我们怕自己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是遍体鳞伤;怕自己满心欢喜地走进一段关系,最后却发现,连基本的保障都没有。于是,我们变得越来越谨慎,越来越胆怯。宁愿一个人吃饭、看电影、旅行,也不愿意再赌一次。
图片来源:小红书@时光收藏夹
说到底,我们不是不想恋爱,不是不想结婚。我们只是怕了,怕在快节奏的流动里,抓不住一份长久的感情。于是,我们就这样成了时代里的单身者,在孤独中,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人。
尽管如此,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更加乐观一些,这世界有这么多人,总会有一个人带着鲜花出现,他/她能接得住你的情绪,也能理解你的辛苦。既然我们不会因畏惧衰老死亡而轻弃生命,那便不必因害怕结局惨淡而紧闭心门。恋爱或许会有争吵,或许会有伤痛,但好的坏的都是体验,缺了哪一块都不能成就今天这样独特的我们。大胆爱吧!你我的人生,不就是用来体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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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编辑:若曦
校对:若曦、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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