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女友当众宣布她怀了前男友的孩子,我微笑着摘下戒指,对她父亲说:李总,我们公司那笔5000万的投资,法务部说要重新评估一下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每一位宾客脸上的精致妆容与虚伪笑容。
今天是我,陈峰,与相恋三年的女友李雪的订婚宴。
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完美得无可挑剔。
直到李雪拿起话筒,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潮红,将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这片虚假的繁华之中。
那一刻,所有的音乐、欢笑和祝福都戛然而止,只剩下命运齿轮悄然转向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声响。
01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能来见证我和陈峰的爱情。”李雪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甜美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定制礼服,腹部微隆,那本该是幸福的象征,此刻在我眼中却无比刺眼。
我站在她身旁,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手中正准备为她戴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订婚钻戒。
台下的宾客们掌声雷动,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李雪的父亲,未来岳父,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建国。
他坐在主桌,满面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氏集团在我陈家资本的扶持下,一飞冲天的未来。
我的父母也微笑着,对这门婚事,他们虽无太多热情,但也还算满意。
毕竟,李雪家世清白,对我百依百顺,是圈子里公认的贤内助人选。
然而,李雪接下来的话,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今天,我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和大家分享,”她深情地看了一眼台下某个角落,随即转向我,但那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决绝,“我怀孕了。”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李建国笑得合不拢嘴,我的父母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双喜临门,对于两个即将联姻的家族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彩头。
我微笑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李雪却抢先一步,将话筒凑得更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但是,这个孩子不是陈峰的。”
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掌声戛然而止,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嘲讽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但我没有失态,没有愤怒地质问,甚至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改变。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雪,看着她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陌生的疯狂与报复的快感。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发得意,继续说道:“孩子的父亲,是我的前男友,张伟。我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他。陈峰,对不起,但我必须忠于我的内心。”她说着,眼中竟然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你一定会原谅我,并且会像爱我一样,爱这个孩子的,对吗?毕竟,我们的婚事,关系到两家公司的未来。”
好一个“忠于内心”,好一个“关系到两家公司的未来”。
她不仅给我戴上了一顶全世界都看得见的绿帽子,还要我心甘情愿地当这个接盘侠,甚至用两家的合作来威胁我。
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缓缓地收回了准备为她戴上戒指的手,将那枚璀璨的钻戒放回了丝绒盒中。
然后,我拿起身边的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雪,恭喜你。”
我的平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李雪。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主桌上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李建国。
我依旧保持着那副彬彬有礼的微笑,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李总,”我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而又疏离,“我们公司原定投给贵公司的那笔5000万资金,刚刚我们法务部的同事打电话给我,说在合同细节上发现了一些新的风险点,需要重新进行全面的商业评估。所以,这笔投资,可能要暂时搁置了。”
轰!
如果说刚才李雪的话是一颗炸弹,那么我的话就是一场核爆。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李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就等着我陈家这5000万救命。
现在我当众宣布要重新评估,这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李氏集团的死刑。
李建国的脸色由铁青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李雪,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份疯狂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声音尖利地叫道:“陈峰!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明明答应过我爸爸的!”
我轻轻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脸上的微笑终于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李小姐,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现在是以陈氏集团副总裁的身份在和你父亲对话,这纯粹是商业决策,与私人感情无关。第二,”我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关系,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说完,我将话筒轻轻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转身,迈步,从容地走下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笑话的舞台。
02
我走出宴会厅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宾客的心跳上。
身后,是死寂之后爆发出的巨大混乱。
李雪的尖叫,李建国的怒吼,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但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大门。
我的父母快步跟了上来,父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母亲则是一脸心疼和愤怒。
“阿峰!”母亲拉住我的胳膊,眼眶泛红,“我们回家,这种女人,我们陈家要不起!”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中的支持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生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最恨的就是背叛和算计。
李雪和李建国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坐上回家的车,我才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那副坚冰般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三年的感情,我以为我们即将修成正果,却没想到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收场。
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和背叛的愤怒。
“爸,妈,让你们丢脸了。”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傻孩子,说什么呢!”母亲心疼地握住我的手,“丢脸的是他们李家!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幸亏是在结婚前发现了,不然我们陈家才真是要被全城人笑话死!”
父亲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沉声问道:“那5000万的投资,你真的打算停了?”
“停?为什么要停?”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爸,这不仅仅是停掉那么简单。李建国敢把他女儿当成筹码,跟我玩这种仙人跳的把戏,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他以为我只是在订婚宴上说几句气话吗?他太天真了。”
父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 ઉ的弧度:“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李氏集团,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而是商业上的宣战。
李建国父女把我当傻子耍,那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激怒我的代价是什么。
与此同时,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关系比较近的,或者纯粹想留下来看热闹的人。
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瘫坐在地上的李雪,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在今天说这种话的?啊?你想毁了我们李家是不是!”
李雪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鹅的模样。
“爸!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么狠心!他明明那么爱我!他以前什么都听我的!我以为……我以为我怀了孕,他就算生气,为了孩子,为了两家的合作,也一定会妥协的!谁知道他竟然当众撤资……”
“你以为?你以为!”李建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拿什么以为?你拿我们整个李家的身家性命去赌他的爱?陈峰是什么人?他是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你当他是你以前玩的那些没脑子的富二代吗?蠢!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李雪的母亲王慧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劝道:“建国,你先别骂小雪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挽回啊!那5000万要是真的没了,我们公司就完了!”
李建国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公司最近为了扩张一个新项目,几乎投进了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欠了银行一大笔贷款,就等着陈峰这5000万进来盘活全局。
现在这笔钱没了,不出一个星期,银行就会上门催债,到时候资金链一断,整个公司都会瞬间崩盘。
“挽回?怎么挽回?”李建国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陈峰的脾气我了解,他今天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把话说出口,就绝对没有收回去的可能。我们……我们彻底得罪他了。”
“爸,不会的!”李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爱我!他一定是吓唬我们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心软的!”
说着,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我刚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李雪”,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
没过多久,家里的座机又响了。
管家接起来,听了几句,便捂着话筒走到我父亲身边,低声道:“老爷,是李建国。”
父亲看了我一眼,我对他摇了摇头。
父亲会意,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却威严:“喂,李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哦,孩子们的事情啊,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插手。年轻人嘛,有点矛盾也正常。……投资?那是公司的决定,我虽然是董事长,但也不能干涉具体业务嘛。阿峰现在是副总裁,公司的事情他说了算。……我累了,要休息了。就这样吧。”
说完,不等李建国再说什么,父亲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李建国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陈家这是铁了心要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走进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昨晚订婚宴上的闹剧,已经在公司高层内部传开。
所有见到我的人,都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同情。
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和他们点头示意。
走进我的办公室,首席法务官张律师和投资部总监王总监已经等候多时。
“陈总,早。”
“早,”我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关于李氏集团那笔5000万的投资案,你们怎么看?”
王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做事一向稳重。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陈总,从纯商业角度来看,李氏集团的那个新项目虽然前景不错,但风险也确实很高。他们前期投入过大,资金链一直很紧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当初在合同里设置了比较苛刻的对赌条款。现在……出了这种事,我们确实有充分的理由重新评估风险。”
我点了点头,看向张律师:“法律层面上呢?”
张律师立刻回答:“陈总,我们和李氏集团签署的是投资意向书,并非正式合同。意向书里明确规定,在正式注资前,我方有权根据尽职调查的结果,单方面终止投资,且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从程序上来说,我们完全站得住脚。”
“很好。”我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我不想只是终止投资这么简单。我要你们去做一件事,立刻组建一个专项小组,对李氏集团进行一次最全面的、最深入的尽职调查。我要知道他们公司所有的财务漏洞、违规操作、灰色交易,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王总监和张律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他们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撤资,这是要赶尽杀绝。
“陈总,您的意思是……”王总监试探性地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眼中寒光一闪,“我要让李氏集团,破产清算。”
两人心中一凛,立刻点头道:“明白!我们马上去办!”
他们走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
但没过多久,我的私人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陈峰!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为什么拉黑我?”电话那头传来李雪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李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你听我解释!”她急切地说道,“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订婚宴上那么说,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孩子……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去做亲子鉴定,说不定就是你的呢?就算不是,我也马上打掉他!只要你肯原谅我!”
听着她这番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话,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到了现在,她竟然还以为这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一切?
她甚至还想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万一”来欺骗我。
“李雪,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冷冷地打断她,“是你亲口告诉全世界,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你把我,把我们陈家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踩。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至于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但他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你留着他,或者打掉他,都与我无关。”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李雪,你和你父亲,从一开始就算计我,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笔交易,把我的感情当成你们获取利益的筹码。你们赌我爱你,赌我为了所谓的‘大局’会忍气吞声。
只可惜,你们赌输了。”
“不……不是的……我爱你啊陈峰……”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虚伪。
“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我厌恶地说道,“从今天起,你最好祈祷李氏集团能撑得久一点。言尽于此。”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李建国,李雪,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让你们用整个李氏集团来偿还。
04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的商界都因为陈、李两家的婚变而暗流涌动。
陈氏集团将重新评估对李氏集团5000万投资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李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连续三天跌停。
那些之前和李建国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银行的催款电话更是打爆了他的办公室。
李建国焦头烂额,短短几天,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用尽了所有办法,试图联系上我,或者我的父亲,但都吃了闭门羹。
陈家的大门,对他彻底关闭了。
走投无路之下,李建国只能带着李雪,亲自到陈氏集团楼下等我。
那天下午我开完会,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他们父女俩站在大厅里,形容憔ें,引得来往的员工纷纷侧目。
李雪一看到我,就立刻冲了上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陈峰!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身边的保安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拦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陈总,”李建国也快步走了过来,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陈总,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小雪她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我冷笑一声,“李总,商场如战场,一步错,满盘皆输。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懂,我懂!”李建国点头哈腰,“可是那5000万的投资,我们真的不能没有啊!只要您的资金一到,我们公司保证能……”
“李总,”我打断他,“我们还是谈点现实的吧。我的团队经过初步调查,发现贵公司的财务状况,可比你提交给我们的报告要‘精彩’得多啊。
多笔账目不清的款项,还有几块土地的产权也存在严重问题。
就凭这些,你觉得我们陈氏集团还会向你这个无底洞里投一分钱吗?”
我的话,让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我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短短几天就把他的老底都快揭穿了。
“不……不是的,陈总,那都是一些误会,我可以解释……”他慌乱地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绕过他们,径直向大门走去,“我只需要事实。李总,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怎么跟你的股东和银行解释吧。”
“陈峰!”李雪见苦情戏没用,又开始撒泼,她指着我的背影尖叫道,“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
她竟然还想用这种谎言来博取同情。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我的孩子?李小姐,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名誉?需不需要我把张伟先生请过来,我们当面对质一下?”
提到“张伟”这个名字,李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去。
我知道,今天的会面,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等待我的律师和投资团队,给我送来一份关于李氏集团的“死亡判决书”。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对父女的无耻程度。
两天后,我的助理神色古怪地告诉我,网上出现了一些对我不利的言论。
我打开新闻网站一看,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媒体,竟然刊登了对李雪的“独家专访”。
在专访里,李雪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痴狂、被渣男抛弃的悲情女主角。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说我早已移情别恋,订婚宴上的一切,都是我为了摆脱她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但我为了新欢,不惜倒打一耙,污蔑她出轨。
至于那5000万的投资,更是我用来逼迫她就范的卑劣手段。
这篇颠倒黑白、漏洞百出的报道,在有心人的推动下,竟然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进行口诛笔伐,骂我是“世纪渣男”。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极反笑。
“好,很好。”我喃喃自语,“李建国,李雪,你们不仅蠢,而且坏。既然你们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总编吗?我是陈峰。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05
孙总编是我大学时的师兄,如今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财经杂志《商业前沿》的主编。
接到我的电话,他显得有些意外,但听完我的叙述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师弟,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孙总编在电话那头沉声说道,“这种颠倒黑白的垃圾新闻,简直是在侮辱媒体人的职业操守。你等着,最多三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当然相信孙总编的能力。
但我并不打算仅仅是被动地澄清。
李建国父女想用舆K来绑架我,那我就要让他们尝尝被舆K反噬的滋味。
挂断电话后,我让助理联系了全城最大的几家媒体,宣布陈氏集团将在三天后,也就是周五下午三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主题,就是关于“陈氏集团与李氏集团投资合作终止的若干事实说明”。
消息一出,整个商界再次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准备要公开反击了。
一场好戏,即将在所有人面前拉开帷幕。
李建国和李雪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迅速和强硬。
李雪再次打电话给我,电话里她不再是歇斯底里,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我取消发布会,说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下谈。
我只回了她一句:“太晚了。”便挂断了电话。
这三天里,我的团队在疯狂地搜集证据。
张律师带领的法务团队,几乎是掘地三尺,将李氏集团近五年来的所有财务报表、银行流水、项目合同全部调了出来,从中找到了无数的漏洞和违规操作的证据。
而王总监则利用他的人脉,联系上了几个曾经被李建国坑过的合作伙伴,拿到了他们愿意出庭作证的承诺。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雪的前男友,张伟。
我的私家侦探找到了他。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被李雪的花言巧语迷得团团转,以为自己真的要当豪门女婿了。
当他得知李雪在订婚宴上的所作所为,以及之后又反口诬陷我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李雪利用的一颗棋子。
在我的律师向他说明了其中的法律风险后,张伟出于自保和对李雪的报复心理,同意了出面作证,并提供了一段他和李雪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李雪亲口承认了孩子是他的,并洋洋得意地向他炫耀自己如何计划在订婚宴上逼我妥协,让我当这个“便宜爹”。
所有的拼图,在新闻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全部凑齐了。
周五下午,陈氏集团总部的多功能会议厅里,座无虚席,长枪短炮林立。
全城的媒体记者几乎都到齐了。
我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面容沉静地走上发言台。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我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让助理将准备好的材料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记者。
材料里,包含了李氏集团财务造假的详细证据,几份有问题的土地产权复印件,以及那几个愿意作证的商人的书面证词。
紧接着,我让工作人员当场播放了那段张伟和李雪的通话录音。
“……亲爱的,你放心,陈峰那个傻子爱我爱得要死,我怀了你的孩子,他照样会娶我,还会把我们儿子当亲生的疼……”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一片哗然。
真相大白于天下。
李雪之前在专访里说的那些谎言,不攻自破。
她不仅给我戴了绿帽子,还试图欺骗所有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举手提问,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我一一作答,将李建国父女的阴谋和盘托出。
新闻发布会进行到一半,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会场的门口。
是李建国。
他面如死灰,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没有理会保安的阻拦,踉踉跄跄地冲到发言台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陈总……陈峰……算我求你了,收手吧。”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你已经赢了,李家已经完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逼得我们家破人亡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见我无动于衷,突然惨笑一声,眼神变得疯狂而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峰,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这件事就只是因为一个孩子,一笔投资吗?”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也让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李建国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吼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你,针对你们陈家的局!而我,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06
李建国的话音落下,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记者都忘记了按动快门,忘记了提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建国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上。
一个局?
针对陈家的局?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只是李建国父女因为贪婪和愚蠢而上演的一出闹剧。
但现在看来,事情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声问道。
“什么意思?”李建国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陈峰,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你猜猜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我李建国心甘情愿地把女儿和整个家族的声誉都押上去,来给你设这个局?”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能让李建国甘当棋子,不惜牺牲一切,对方的实力和背景,绝对不容小觑。
在我的印象里,这座城市里能有如此能量,并且与陈家有宿怨的,只有一个人——林氏集团的林啸天。
林啸天,我父亲当年的竞争对手,在一次关键的商业竞争中败给了我父亲,从此一蹶不振,对我们陈家恨之入骨。
这几年,林氏集团在他的儿子林子豪接手后,作风越发激进,处处与陈氏集团为敌。
难道是他?
不等我细想,李建国已经因为情绪激动和连日的奔波,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现场顿时大乱,救护车呼啸而来,将李建国紧急送往医院。
一场本该是我大获全胜的新闻发布会,就这样以一个更加惊人的悬念草草收场。
我回到办公室,立刻让助理调出所有关于林氏集团和李氏集团近期商业往来的资料。
同时,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将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父亲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阿峰,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件事了。如果真的是林啸天在背后搞鬼,那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让你名誉扫地,或者搅黄一笔5000万的投资那么简单。”
“爸,我明白。”我的声音也变得凝重,“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想通过搞垮李氏,再利用舆论打击我,从而影响我们集团的声誉和股价,为他后续的动作铺路。”
“没错,”父亲赞同道,“林啸天这个人,隐忍了这么多年,这次出手,必然是雷霆一击。你接下来要小心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动用董事会的力量,全力支持你。”
“谢谢爸。”
挂断电话,我的心中再无半分报复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警惕和战意。
如果说之前我对付李建国,只是牛刀小试,那么现在,面对林啸天这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我必须拿出全部的实力。
很快,助理将资料送了进来。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资料显示,在过去半年里,林氏集团的子公司,通过几家看似毫无关联的空壳公司,悄悄地收购了李氏集团不少的散股。
同时,他们还以极低的利息,向李氏集团提供了几笔“过桥贷款”,而这些贷款的抵押物,正是李氏集团那个新项目的核心资产——几块地理位置优越的土地。
一个完整的阴谋链条,在我脑中逐渐清晰。
林啸天先是暗中布局,让李氏集团陷入资金困境,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抛出5000万投资的诱饵,让我入局。
与此同时,他利用李雪和张伟的关系,精心策划了订婚宴上的那场羞辱。
他的计划是,如果我忍气吞声,接受了这门婚事,那么陈家的5000万资金注入李氏后,他就能通过之前收购的股份和债权,兵不血刃地将这笔钱收入囊中,并且在我陈家的商业版图里,安下李氏集团这颗定时炸弹。
而如果我像现在这样,愤然反击,撤回投资,那么他就可以顺势而为。
在我全力对付李氏集团的时候,他则可以利用李氏资金链断裂的机会,以“债主”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将那几块价值连城的地皮收入囊下。
同时,还能利用李雪这颗棋子制造舆论,重创我和陈氏集团的声誉。
无论我怎么选,他都是最后的赢家。
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恶毒的连环计!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寒芒闪烁。
林啸天,你以为你算无遗策吗?
你以为我陈峰就是这么好算计的吗?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07
第二天,李建国在医院醒来的消息传来。
与此同时,关于“陈李联姻背后惊天阴谋”的猜测,已经传遍了全城。
陈氏集团和林氏集团这两大商业巨头的名字,被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林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波动,显然,市场已经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商战做出了反应。
林子豪,林啸天的儿子,也是林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公开对媒体表示,林氏与李氏的商业纠葛纯属无稽之谈,并暗示是我为了转移公众视线而恶意中伤。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没有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而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与我的核心团队一起,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面对林氏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首先,我必须稳住李氏集团。
它现在是这场风暴的中心,绝对不能让它轻易落入林子豪的手中。
我让王总监立刻联系银行方面,表示陈氏集团愿意为李氏集团提供担保,暂缓对其债务的追讨。
同时,我以个人名义,向李氏集团注入了一笔小额资金,帮助他们暂时渡过难关,稳住员工和股东。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没人能看懂我这步棋。
明明前几天还恨不得将李氏置于死地,怎么突然又反过来出手相救?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救的不是李建国,而是李氏集团这个重要的“战场”。
我需要它活着,需要它作为我反击林氏的棋子。
做完这一切后,我亲自去了一趟医院。
病房里,李建国形容枯槁地躺在床上,李雪在一旁照顾他。
看到我进来,两人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笑话吗?”李雪红着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李建告:“李总,我们谈谈吧。”
李建国示意李雪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李建国苦笑一声,“没错,从头到尾,都是林子豪在背后策划。他找到了我,许诺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事成之后,他不仅会帮我还清所有债务,还会给我林氏集团10%的股份。”
“所以你就答应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不惜牺牲你女儿的幸福和整个家族的声誉?”
“我有什么办法?”李建国激动起来,“那时候公司已经快撑不下去了!银行天天催债,供应商堵在门口!林子豪给我画了一张那么大的饼,我……我没得选!”
“你不是没得选,你只是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我毫不客气地指出,“你以为林子豪会真的帮你?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他吞并了你的公司,拿到了他想要的地,他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
李建国沉默了,脸上充满了悔恨。
“现在,我给你一个真正的机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让你将功赎罪,保住李氏集团的机会。和我合作,一起对付林子豪。”
李建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还愿意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我纠正道,“林子豪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你手里,有他当初和你签订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协议,有你们之间所有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证据。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李建国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我只求你,事成之后,能放过李家。”
“只要你合作,”我站起身,“我会让你继续做李氏集团的董事长。”
走出病房,我看到李雪正等在走廊上。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照顾你爸,也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他或许是你这辈子,唯一真实拥有的东西了。”
08
拿到李建国提供的所有证据后,我立刻让张律师团队进行整理和公证。
这些证据,就像一颗颗上膛的子弹,只待我扣动扳机。
但我不急。
对付林子豪这样的老狐狸,必须一击致命,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
我让团队继续深挖林氏集团的黑料。
既然他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那我就把他所有的底裤都掀个底朝天。
在强大的资本和人脉支持下,一份关于林氏集团近年来所有违规操作的详细报告,很快就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偷税漏税、违规占地、不正当竞争……每一条,都足以让林氏集团喝上一壶。
与此同时,我让王总监在股市上悄悄布局。
利用几个隐秘的账户,我们开始不动声色地吸纳林氏集团的流通股,同时在期货市场上,做空林氏的相关产业链。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林子豪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开始收缩业务,并试图通过媒体放出一些利好消息来稳定股价。
但他所有的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越是想稳定,我就越是要给他制造混乱。
我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让孙总编的《商业前沿》杂志,刊登了一篇深度调查报道。
报道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字里行间都指向了林氏集团利用空壳公司,非法侵吞李氏集团资产的内幕。
文章一出,舆论哗然。
林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
紧接着,我让张律师以李氏集团法律顾问的身份,向法院正式提起诉讼,控告林氏集团商业欺诈,并向媒体公布了李建国提供的部分关键证据。
这一招,彻底将林子豪逼入了绝境。
法院受理、证据确凿,林氏集团的信誉瞬间崩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开始重新评估对他们的贷款风险。
林子豪彻底乱了阵脚。
他像一只疯狂的困兽,开始动用各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反击。
他派人威胁李建国,让他翻供;他雇佣水军在网上疯狂抹黑我和陈氏集团;他甚至试图派商业间谍窃取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
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所有的动作,都被我轻松化解。
终于,在内外交困之下,林子豪坐不住了。
他主动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
地点在他公司的顶楼会所,一个他曾经用来俯瞰全城,彰显自己权力和地位的地方。
我独自赴约。
会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林子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你来了。”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陈峰,我真是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也没想到,林总你为了对付我,会下这么大一盘棋。”
“成王败寇而已。”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父亲当年输给了你父亲,我不想再输给你。只可惜,我还是棋差一着。”
“你不是棋差一着,”我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商业竞争,靠的是实力和格局,而不是阴谋诡计。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最终,自己也变成了弃子。”
“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说得好听!你们陈家,当年不也是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起家的吗?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
“过去的事我不管,”我站起身,不想再和他废话,“我只知道,从今往后,这座城市,不会再有林氏集团了。”
“你!”他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林子豪,游戏结束了。”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回去告诉你父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欠我们陈家的,今天,你替他还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赢了。
09
我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证监会和经侦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就进入了林氏集团总部大楼。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林子豪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当场带走调查。
林氏集团被查封,所有账户被冻结。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这个爆炸性的新闻所占据。
陈氏集团的股价则全线飘红,达到了历史新高。
我在集团内部的声望,也达到了顶峰。
风波过后,我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林氏集团倒下后留下的巨大市场空白,被我迅速组织人手抢占。
同时,我启动了对李氏集团的重组计划。
我履行了我的承诺,让李建国继续担任董事长,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已经通过债转股的方式,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李氏集团,从此成了陈氏商业版图的一部分。
一切都尘埃落定。
一个月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李雪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哀求。
“陈峰,能见一面吗?最后一次。”
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我们约在黄浦江边的一家咖啡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腹部已经高高隆起。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虽然有些憔悴,但反而比以前浓妆艳抹的样子多了几分真实。
“谢谢你。”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谢谢你放过了李家。”
“我不是放过谁,”我平静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商人的最优选择。”
她苦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我爸他……他很后悔。”
“后悔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我们沉默了很久。
江边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要走了。”她突然说,“我和张伟,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好好过日子。”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祝你们好运。”
“陈峰,”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是……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你的。只是后来,在家族的利益和所谓的诱惑面前,我迷失了自己。”
我没有回答。
爱或者不爱,对我来说,早已经不重要了。
那场订婚宴,已经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消磨得一干二净。
“这枚戒指,还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
那是我当初准备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我没有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扔了吧,或者卖了,给你未出生的孩子买点奶粉。”
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坚强。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
“再见,李雪。不,是再也不见。”
我走出了咖啡馆,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甚至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随着那句“再也不见”而烟消云散。
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10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半年后,关于陈、李、林三家恩怨的喧嚣,早已被新的城市热点所取代。
人们只会记得,陈氏集团的少帅陈峰,以雷霆手段,扳倒了老牌商业巨头林氏集团,一战成名,成为了这座城市商界新的传奇。
而我,也从那段失败的感情中彻底走了出来。
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带领陈氏集团开拓新的领域,版图不断扩大。
父亲已经将集团的绝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我,自己则乐得清闲,和母亲一起环游世界。
偶尔,我也会从一些小道消息中,听到关于李雪的零星传闻。
据说她和张伟在一个南方小城定居了,生了个儿子,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李建国在我的“看管”下,也老实了很多,兢兢业业地打理着重组后的李氏集团,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好。
这天,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在宴会上,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她是这次慈善活动的主办方,一个非盈利组织的负责人。
她叫苏晴,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没有佩戴任何奢华的珠宝,却在满场珠光宝气的宾客中,显得格外耀眼。
她不像我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名媛,眼神里没有算计和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事业的热爱。
我们聊了很多,从慈善项目,聊到人生理想。
我发现,和她在一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晚宴结束后,我送她回家。
在车上,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笑着对我说:“陈总,外面都传言你冷酷无情,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暴君。但今天接触下来,我发现你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我笑了笑:“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睛在夜色中像星星一样明亮。
“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而且有温度的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对我挥了挥手:“谢谢你送我回来,陈总。今晚聊得很开心。”
“叫我陈峰吧。”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好,陈峰。那我先上去了,晚安。”
“晚安,苏晴。”
看着她走进楼道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扩大。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助理:“帮我查一下,苏晴小姐的那个慈善组织,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资金支持的项目。无论多少钱,陈氏集团都投了。”
或许,一段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我相信,会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贷款(100%放款,黑名单照做)
股票开户,操作指导
双向交易开户,操作指导
全中山市拉网线15块/月千兆
扫下面二维码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