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37岁,我又回到博士一年级。
他们说,这个年纪该抓紧的事很多:婚姻、孩子、稳定的工作、让父母安心。我都放得下:男朋友可以不要,孩子可以不生,婚可以不结,工作也可以辞,家也可以不回——但我必须读这个博。
第一次读博失败时,整个世界都在劝我“认命”。可那之后十年里,每当我妥协、当我按别人的剧本活,心里那个声音就越响:“你本可以。”
博士学历对别人可能是个头衔,对我,是给自己的交代。是无数次自我怀疑后的“我偏要”;是在所有社会时钟都让我停下的年纪,亲手按下重启键;是我对自己深造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尊重。
他们说读博苦,我知道。37岁读博更苦,我也知道。但有些路,不走才会一辈子疼。有些证,不是给别人看,是让自己在镜子里能直视那双眼睛——里面还住着二十多岁那个不服输的姑娘。
我不知道这条路尽头是什么。但我知道,当我穿上那身红袍时,我救了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这种救赎,但我需要。
人生可以删减很多选项,但最核心的那个,得留给自己。我的选项,就是“博士”后面,郑重地填上我的名字。
大龄?失败经历?那只是让我更清楚——这不是坚持,是本能。 就像渴了要喝水,我要成为那个本该成为的人。
学位会老去,知识会更新,但那个在37岁还敢为自己出征的女人,余生选择继续生长,永远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