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半的恋爱,分手之后的一段时间,那些想说而没说的话
有好多话一直压抑在自己的心里,现在想想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考虑别人的想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乖巧懂事,不要给父母、给别人添麻烦。前些天给妈妈打电话,问她我在她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她说: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孩,乖巧懂事的妞妞。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呢?你是想问妈妈你懂不懂事,乖不乖巧是不是?听到这个回答,我感到很压抑,我问妈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在她的眼里,我最大最大的优点或者说特点,就是乖巧懂事。而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这么问她的时候,她似乎什么也回答不上来,也可能我跟她聊的太少。我在家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懂事省心的女儿:我似乎从来没有过叛逆期,也几乎从来没有跟他们大吵过,我的任何事情,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也几乎从没让他们操过心;
- 靠谱且优秀的姐姐:作为家里的长姐,我总想着给家里的妹妹做一个好的榜样,同时也担起了一些本来是我父母该做的事情,我自己的学业之类的做得也还算不错,算是做了一个好的榜样吧。
可是,说心里话,我一点也不想这样。我不想因为我懂事父母就真的觉得我不需要他们的爱,我需要,可是我害怕给他们带来负担,也总是在理解他们。我希望他们能来参加我的家长会,我希望他们能记住我是几年级,我希望他们能每年过年回家,我希望他们不是只有在我获得什么荣誉奖励的时候才夸我,我也希望我爸不要总是开玩笑似的把我跟三妹比较来说我怎么没有拿到这个奖,我也希望在我小的时候伤心哭泣的时候,他们是来安慰我,而不是让我想哭就在外面哭完再回来... ...从小假如我们姐妹几个有发生矛盾,从来就是大让小,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学会让步学会妥协了,也就是说从我六七岁开始,就在不断的让步,无论多久,我永远都是最大的那个,永远需要让步,从而成为一个他们眼里的好女儿,好姐姐。我一点也不想乖巧懂事,一点也不想压抑自己,可是很坏的是,我一直在压抑自己,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做到 “不再压抑自己” 这一点,这种长时间的思维习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的治愈好自己,这是我成长路上必须要经历并且解决的。看起来似乎跑题了,其实没有。这种太过于讨好,太习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性格,让我在想面对感情的时候,也没能勇敢地做自己,我尝试了,但我失败了。我不知道写这些东西是不是又对自己造成了再次的伤害,但我想可能确实有,但我想要写下来。他的性格太过于强势,我总是争辩不过他,很多时候两者都行的时候,是听他的,甚至我的想法更好的时候,我也争辩不过他;之前的我太想留住这段关系,可能是恋爱的时间太久或者是怎么样,不可否认的是这段感情里确实有值得留恋的地方,而且确实没有底线问题,我们没有一定要分手的理由,偶尔还有一点爱,不过到后期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我们没什么话说。他希望我能尽快走出抑郁,但行动不是过来陪我,也不是试图理解我,而是忽略掉我的情绪,告诉我,你开始做就好了。他希望我能进体制内,但必须是他未来能找到最适合他工作的地方,他陪我去济南面试,但心里并不真心的希望我考上,回来的时候就和我说青岛不适合他未来的工作,可是在前期,他一直十分十分支持,还说我去这里,他就会去这里,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他希望我未来进体制内,是因为这样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顾家,可以承担更多家里的事,而他就可以更多地专注事业,并且告诉我这对我来说也是更好的选择。何尝不是呢?每次这样的规划看起来也确实是为我好,但背后都附带了很多的条件。就像这次的分手也是一次完美的权衡利弊的结果。我表示十分理解,实际上这颗冰冷的心,我曾经捂热过一段时间,但也只是一段时间。读研之后我抑郁情绪低落了挺长一段时间,或许现在也是吧,但最近已经好很多了。他回家了一趟,然后发现,哇,原来现在的父母带孩子这么困难啊,高中生的父母也完全被绑定了,从而看到了未来我们可能会面临的种种困难,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情绪低落,显然,我已经离他的理想伴侣的要求,越来越远了,趁我这次的小情绪,正好把这个小情绪放大,然后激怒我,然后提分手,完美。最终的结束也是这样的权衡利弊,而我在他眼里或许很少的时候才是伴侣吧,大部分时候或许他一直在认为这是在向下兼容。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这样的想法,又何必一次次的在复合说不是这么想的,真的不再这么想了,会永远改变。而我也一次次的心软相信。所以这次分手其实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很好的,我们确实太不合适了,我们追求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在一起越久,对弱势的那一方伤害越深,对双方的消耗越严重。所以分手是个很好的决定,现在也已经有半个月过去啦。而现在,我正在努力地捡起我自己,我也要快点长大,长大到能保护自己,用讨好别人的方式来讨好自己,我也相信在脱离了这样的环境之后,我才能真的获得内在的成长。无论在亲人关系,伴侣关系,朋友关系,抑或是导师关系上,我都需要成长起来,有时候没什么值得羞愧的,自己感觉好了才是真的好了,希望自己在爱自己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时候,不要有负罪感和不配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