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呀爸,你把女儿养到十七八。恩情未报儿出嫁,良心应该受谴责。妈呀妈,如瞒着把女儿嫁。”南粤大地曾流悠久的哭嫁歌已多久未闻?新旧交替,风俗移易。十几年前,集体婚礼、蜜月旅行、网恋闪婚甚至不婚都已经见怪不怪,唯有“革命世界,新式派头。女子解放,自由选婿”,这首辛亥革命后广东曾流传的歌谣,诉说这百年前婚俗的变迁。
而今,伴随着老龄化问题的生育率负增长已经成为现实,我们的生育政策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管怎么样,婚姻都是男性和女性共同的问题,也该由男女自由决定,婚姻需要爱情,我们不能再开历史的倒车。婚姻绝不能缺少爱情,也绝不是利益的“噬金虫”。文明的躯壳早已形于世界,内在的心灵不能滞后于时代。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一件社会问题只能由社会的大多数去努力运动”这是百年前李大钊先生在《我的马克思主义观》中的教诲,而绝大多数是青年人,也就是我们的责任。
附:
古代
关于古代婚姻为什么有彩礼,这其实是个历史习俗问题。彩礼在古代叫“纳征”,是婚姻六礼中的一个环节。它最初可能是一种经济补偿,因为女子出嫁后就成了夫家的人,对娘家来说是劳动力的损失。同时彩礼也象征着男方家庭的诚意和实力,能保障新婚家庭的基本生活。更深层看,彩礼还涉及古代社会的宗法制度和家族联姻。
关于为什么会形成男娶女嫁?
父系社会以男性血缘为家族脉络,女性嫁入后所生子女归入夫族宗系,维系家族姓氏、祭祀与血缘的连续性。古代“男主外女主内”的分工也强化了这一模式。
为什么男娶女嫁延续至今!?
习俗力量,社会的预期和“默认选项”;符号化意义,婚礼仪式、婚房购买等常被赋予“男方娶妻、成家立业”的象征意义,这种文化脚本短期内难以彻底改写。
《诗经》中体现彩礼或相关婚俗的篇章主要有:
《卫风·氓》
“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 “贿”指嫁妆,反映婚姻中财物往来的习俗。
《豳风·伐柯》
“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 强调媒妁之言,暗示需遵循纳采、问名等礼制程序。
《召南·鹊巢》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 以鸠占鹊巢隐喻女子出嫁,暗含物质基础的准备。
《齐风·南山》
“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匪媒不得” – 明确婚姻需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呼应“六礼”流程。
这些诗句共同反映了周代婚姻已具备聘娶礼仪的雏形,彩礼(或聘礼)作为“纳征”环节,成为社会公认的婚姻契约象征。《诗经》中的“彩礼”更侧重礼仪性,与后世部分时期出现的功利化倾向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