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主要转载一些自己过去在qq空间写的文章,翻翻看,还比较有趣
。
曾经也是个伪文艺女青年,哈哈哈😁

【读书有感】卡夫卡,一个瘦弱、个高、悲观、敏感、纠结的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德语小说家。《变形记》在读书时候学过,具体内容已经不太记得了。《恋爱中的卡夫卡》这本书以旁人的角度,讲述卡夫卡与具有代表性的四个女人纠缠一生的爱情故事。他多次成为准新郎,却在婚姻的最后一刻,仓皇出逃。从另一个隐私的侧面,反应这位国际知名德语小说家的内心世界。那是一个癫狂的世界,他陷入爱情像疯子魔鬼一样;而面对婚姻枷锁,显示逃避纠结敏感的特性;还有他用生命的尊严来表达对书籍的疯狂与热爱。
诗人都是疯子,小说家离疯也不远。文艺工作者往往需要灵感的刺激,从卡夫卡每结束一段感情,他就会一口气写出一本知名小说看出。他一直生活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就算每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中,其实是他内心世界的写照,外人难以进入。也许他终其一生都在寻求精神上的契合者,但是未能如愿,终身未婚,在疾病中完结此生。
起初看这本书,被书中绕口的名字弄得头晕晕,当然也强烈感受到卡夫卡陷入爱情时候,那疯狂的状态。他很容易动情,但难得持久,更别说修正正果,步入婚姻。
菲丽丝、尤丽叶、米莱娜、多拉。四个女子,不同的性情。
对柏林女子菲丽丝,卡夫卡应该有着初恋般的痴迷。菲丽丝并不懂得这位小说家的绝世才情和浪漫情怀,他们写了几百封信,菲丽丝从对未对卡夫卡的写作天分给予一点的点评和赞美。这是作为一个以书籍为生命,以写作为一切的文艺人最受屈辱的地方,他们也许其他地方是和谐的,但是没有深刻精神交流的双方,始终是走不长久。
与菲丽丝在爱恋期间,创作长篇小说《失踪者》《美国》,《诉讼》《司炉》;第一次订婚,写下《城堡》,出版《变形记》。
尤丽叶应该是卡夫卡四个女人中,色彩最淡薄的一个。她是一个鞋匠的女儿,有着灰姑娘的梦幻开头。无论是修养、地位、精神、物质,他们都不匹配,这段感情注定是无疾而终。在他们的感情生活中,卡夫卡把她引荐给他父母,也承诺给她一段婚姻,但最后的最后,终究没走下去,
与尤丽叶在一起,写出《中国长城建造时》《煤桶骑士》;订婚又解除婚约时,写下《致父亲的信》《乡村医生》。
捷克记者兼作家米莱娜应该是懂他的一个,他们具有相似的文学修养,对文学有着共同的爱好,享受写作的快乐。但,米莱娜是个有夫之妇,虽然跟卡夫卡分开后,她离婚又结婚。在跟卡夫卡互通书信,爱得你侬我侬时,已婚妇女这个头衔,让这段原本美好的爱情,点染上不该有的浑浊和污迹。
和米莱娜相恋,写作《饥饿艺术家》。
如果说菲丽丝代表着执着的初恋、尤丽叶代表用以疗伤的路过、米莱娜代表因为时间而美丽的错误,那么多拉更像是纯粹的真爱化身。一个20出头的年轻女子,连卡夫卡的挚友医生罗伯特都夸奖多拉对卡夫卡非凡的难得的爱,“这是一种不竭的财富”。
他们是完美相配的,但是上帝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在短暂的爱情过后,面对的是卡夫卡无可救药的疾病折磨。多拉在卡夫卡最后的生命旅途中,日夜陪伴,天才作家最终还是躲避不了俗世的病痛,与世长辞,逝世于1924年6月3日奥地利的基尔林。
奇妙的缘分,1948年,卡夫卡的外甥女玛丽亚娜在伦敦巧遇多拉,得知多拉的经济堪忧后,把舅舅在英国的版权全部都送给了她。1952年,多拉还在赤贫中死去,终年43岁。罗伯特在她的墓碑上写到,“认识多拉,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
与多拉相遇和相爱,完成《地洞》以及他的最后一篇小说《女歌手的约瑟芬妮或耗子民族》。
在本书中,有一段话这样描述,卡夫卡对书的渴望,“他年轻的时候,曾疯狂的阅读,从头读到尾,一行都不落下,然后不断的重读。这是一种不知疲惫的阅读。他渴望书,但并不想真的拥有或阅读,知识想看一看,摸一摸,告诉自己这些书确实存在。他可以几小时,待在书店橱窗前,怎么看也看不厌。”
最后的最后,请远离纯粹艺术家和文学疯子,以及疯狂自傲的自以为是的人。他们的疯狂爱恋,的确让人能强烈感受到梦幻的爱情,但他给不了现实的安稳,他终究最爱的是自己那一世的才情,犹如一朵水仙,孤芳自赏,直至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