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群里新进个姑娘，昵称写着“南京-护士-离异”。一进来就炸了，一群老光棍起哄让爆照。她还真发了，发了七八张——有全身的，有大脸的，有穿护士服的，有带孩子拍的。
我点开一张全身照，放大了看。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看着一百二左右，腰细，腿长，穿白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胸不小，毛衣那里有点撑。再点开一张自拍，皮肤白，眼睛大，嘴唇有点厚，笑起来挺甜。
三十三岁，离异带个儿子，长这样，属实算优质了。
群里已经有人开始私聊她了，我知道。这种姑娘刚进群，就跟新上架的限量款一样，一堆人抢着加。我也加了，备注就两个字：你好。
她通过了。
然后我发消息：在吗？她回：嗯。
我发：看了你照片，挺漂亮的。她回：谢谢。
我发：你是儿科护士？带小孩挺辛苦吧。她回：还好。
连着三四条，全是“嗯”、“哦”、“还好”。一个字都不多给。
我不着急。这种反应太正常了——她现在手机肯定炸了，一堆男人在发消息，她像筛简历一样一个一个回。谁殷勤她理谁？错。谁特别她才会记住。
所以我没再发了。
等到晚上八点多，我直接打语音过去。
第一遍，没接。第二遍，没接。第三遍，还是没接。我打到第五遍的时候，她接了。
电话那头声音有点疲惫：“喂？”
我说：“你好，我是群里那个，给你发过消息的。打了这么多电话不好意思，主要我觉得打字说不清楚，想直接跟你聊聊。”
她沉默了两秒，说：“哦，是你啊。我刚在哄孩子睡觉。”
我说：“那我现在打扰了吗？”
她说：“没事，哄睡着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我干了一件事——疯狂砸证件。
我把学历证发过去，把离婚证发过去，把工作证发过去，把身份证也发过去。一边发一边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鹏，八五年，离异无孩，之前在执法局工作，是公务员。这些证件你都可以看，我没啥好瞒的。”
她一个一个点开看，看完说：“你发这么多干嘛？”
我说：“证明我是认真的。我不是来聊骚的，我是来找对象的。你看得上就看，看不上就删，不耽误彼此时间。”
她笑了一下，声音软了点：“你这人还挺直接。”
我说：“直接不好吗？都二婚了，还绕什么弯子。”
然后我问她情况。她说她三十三，儿子五岁，在儿童医院做护士，前夫出轨离的。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挺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我听了几句，就开始走神了。我在想另一个问题——怎么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她还在说，说什么夜班多辛苦，孩子最近感冒了，前婆婆现在还来找茬……我“嗯嗯”应着，脑子里转的是另一套词。
等她说完，我开口了。
我说：“我离婚的原因，你可能得知道一下。”
她说：“你说。”
我说：“我前妻性冷淡。我们结婚三年，那方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我这人需求比较旺盛，实在过不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继续说：“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方面你什么情况？咱们别到时候又因为这个离，折腾不起。”
她又沉默了几秒，说：“……正常人吧。”
正常人。
我听到这话，心里就有数了。没挂电话，没骂我变态，没说“你问这个干嘛”，她说“正常人”。
这三个字，够我用一晚上。
后面我又聊了一些，尺度慢慢往上探。她话越来越少，基本是我问一句她嗯一声。但她没挂。
九点半，我说：“明天你在家吗？我正好去你们那片儿办点事，顺路给你带个东西。”
她说：“什么东西？”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把你定位发我一个，我到了联系你。”
她犹豫了一下，发了。
我存下来，说：“行，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流程。
车我早已布置好——车窗玻璃贴上防偷窥膜，还安装了车帘，私密性极好。另外，避孕套、卫生纸都已备好，车收拾得很干净，后座正好可以躺人。花好办，我老婆开花店，早上拿一束，就说是送客户的。礼物？不用礼物，花就够了。见面不能让她带走，得让她上车。上车之后……
想着想着，老二有点抬头。
我翻个身，睡了。
第二天中午，我开了两个小时车到她发的小区门口。
路上我老婆还打电话问花拿走没，我说拿了送了，客户挺满意。她说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说不一定，忙完再说。
挂电话的时候我笑了一下。
老婆开花店就是方便，泡妞成本几乎为零。
到了地方我给她打电话：“我到了，在你们小区南门。”
她有点惊讶：“你真来了？”
我说：“说了给你带东西，能不来吗？”
她说：“那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比照片要逊色一点。照片里是精修过的，真人皮肤没那么白，眼角有点细纹，穿个白色的连衣套装，头发披散着，散发着女性的香味。
我下车迎她，手里拿着那束花——粉玫瑰配满天星，我老婆店里最走量的款。
她看到花愣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小声说：“谢谢。”
说完伸手要接。
我没给她。
我说：“上车吧，车上聊两句。”
她站在原地没动，看了看车，又看了看我。
我说：“外面挺冷的，车上暖和。聊几句我就走，不耽误你。”
她又犹豫了两秒，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我也跟着上了后座。
她一上车就把花抱在怀里，低头看着，也不说话。车里空间不大，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加一点点消毒水，护士味。
我说：“喜欢吗？”
她点点头：“挺好看的。”
我说：“我挑了好久。店员说见护士要送粉玫瑰，温柔。”
她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
那一眼我看懂了——不是拒绝，是打量。
我往前凑了凑，离她近一点，说：“你知道吗，昨天打完电话我一晚上没睡好。”
她说：“怎么了？”
我说：“一直在想你。”
她脸有点红，把目光移开，说：“你别瞎说，你才认识我多久。”
我说：“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没感觉，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她。我离过婚，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
她低着头，手指拨着花瓣，没说话。
我说：“你是我想要的那种。”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就这个眼神，我确定她跑不掉了。
然后我抱住她。
抱得很紧，一只手搂着腰，另一只手直接从连衣裙下面伸进去。
她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隔着那层布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一下子绷紧了。我没停，手往上摸，摸到内衣边缘，再往上——
很大，很软，很饱满，一只手握不住。
她开始挣扎，推我肩膀，说“你干嘛”“别这样”。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嘴凑上去想亲她。她头拼命往后仰，躲开了。
她越躲我越兴奋。老二已经硬得发疼。
我把她按在座椅上，整个人压上去，手还在她衣服里揉。她呼吸很重，喘着气说“放开我”“你疯了吗”，声音带着哭腔。
我说：“别怕，我就抱抱你。”
她说：“你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我说：“你别——”
话没说完，她突然喊了一句：“我已经打了110了！”
我愣住了。
她举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三个数字：110。还没拨出去，但她拇指就悬在拨号键上。
我看着那个屏幕，老二瞬间软了。
她趁我愣神，一把推开我，拉开车门跳下去。花掉在座椅上，她没拿。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跑，跑到门口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她什么表情。
我坐在车里，喘了几口气，把老二塞回去，拉好拉链。
然后下车，把那束粉玫瑰从后座拿出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回去的路上开了两小时。
中间老婆打电话问几点回，我说快了。她问花送得怎么样，我说挺好。她说那你回来路上买点菜，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行。
挂了电话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护士叫什么来着？林什么？还是王什么？
忘了。
不过没事，群里还有几百号人。
下一个，该选谁呢？
PS：后来我打开群看了一眼，她已经退群了。
可惜了那束花。成本八元，我老婆店里卖三十八。
10个月宝宝每天需要喝多少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