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恋爱三年怀孕,因农村出身被迫流掉孩子,男友因为好奇看了那胎儿一眼,从此我们总能听到啼哭声.
我怀孕快到四个月的时候,陈逸清家轮番上阵,劝说我打掉。
从最初的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到最后的恶语相向。
他们家看不上我,感觉我刚毕业,就生了孩子,是为了奉子成婚套住陈逸清。
最先发现怀孕的时候,陈逸清他妈还劝我:
「秦琴啊,女孩子也要有自己的事业,你看你才毕业刚找了工作就生孩子,对你多不好?阿姨也是为了你好。」
我和陈逸清是大学同学,他追的我,恋爱三年,毕业后我为了他留在了这个城市。
可我家是农村的,陈逸清家一直看不上,感觉我配不上他家儿子。
我想着打胎伤身,最先还抱着希望和他们谈,毕竟这孩子是他们的孙子,更希望陈逸清能劝劝他父母。
「秦琴,孩子我们以后会有的。」
最开始陈逸清还搂着我,温柔地哄我,「但现在我们才刚毕业,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到最后,陈逸清他爸看着我就冷眼相对,他妈看到我更是恶语相向:
「你以为生个孩子就能嫁到我们家了,这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保不准就是让我家逸清当冤大头。」
后来争吵多了,陈逸清更是连安慰我的话都没有,他妈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只是沉默地抽着烟。
被我问急了,也就是一句:「孩子以后会有的,不急在这一时。」
我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心如死灰。
一个孩子,对于他而言,就是爽一下。
可打掉对我而言,伤害有多大,他根本都不知道。
我甚至为了这个孩子,想过辞掉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厂工作,转而在家里安心地写作,用稿费养活我和孩子,不会影响陈逸清。
而且跟我姓,和他们陈家没关系。
我未婚已育, 一个人带孩子完全可以的。
可就算这样,陈家还是怕我拿孩子要挟他们,说什么万一我有什么事,这孩子还不是落他们陈家之类的话。
有一次我去临市出差几天,陈逸清他妈还以为我跑了。
特意打电话来骂我:「你别想着自己偷偷生下来,到时抱个孩子回来我们就得认。秦琴,我告诉你,这孩子我们家不认!」
那时我因为工作被甲方骂了个狗血淋头,接到这个电话,一个人在酒店抱着被子哭了一晚上。
打电话给陈逸清,他只是含糊几句话:「我妈没有恶意,就是怕你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我当时听着他的话,就知道,这个孩子对我而言是个孩子,对他们而言,就是个威胁。
最后自己都没敢跟我爸妈说,在陈逸清和他妈的陪同下,找了个私立医院去打胎。
那医院的医生和陈家关系很好,不会让我留下信息什么的,不会对我有影响的。
我知道她们说的「影响」是什么,是暗指我和陈逸清分手后,不影响我嫁人!
还真的是贴心啊!
等交了费,拿着单子,陈逸清和他妈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好像生怕我跑了。
陈逸清他妈瞥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冷呵呵道:「早让你打了吧,一个多月的时候吃药就能打掉,哪用受这种罪。」
我紧捏着座椅上的扶手,努力克制着自己。
陈逸清也只是不耐烦地叫了一句:「妈。」
他妈冷呵呵地捏着单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就是那一眼,我知道和陈逸清再也没有可能了。
因为陈逸清根本没有维护我的意思。
浑浑噩噩地进入手术室,我躺在病床上,双腿蜷缩着打开,脚踩在床边固定的脚踏上,摆着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听着护士将那些金属仪器放在盘子里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
我看着床上白得炫目的灯光,突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答应和陈逸清在一起的了,又是怎么答应他不做措施怀上了这个孩子的。
那时他搂着我,抱着我,一个劲地哄我:
「琴琴就一次,一次好不好?不会这么凑巧怀上的,怀上了我们就生下来啊。」
这就是他说的生下来啊……
各种各样的痛意传来,冰冷的器具进入身体里,我痛得直哆嗦。
到最后清宫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小腹好像都要被扯出来,而医生和护士却一直全程冷漠。
等弄完后,那医生更是将清理出来的托盘朝护士道:「孩子的爸爸说想看一眼,让他看看吧。」
我听着这话,原本痛得昏沉的身体立马惊醒。
朝医生道:「不要看!」
可那医生和陈家更熟,只是冷漠地扫了我一眼:
「四个月的孕期就是有点胚胎,一点血水,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想看,就给他看一眼吧。」
就他说话的功夫,护士拉开了病床隔着的帘子。
我顺着帘子看了一眼,就见陈逸清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还拿着镊子在托盘里夹了夹。
心头突然感觉一阵阵的后怕,以及恶心,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陈逸清的。
跟着脑袋一阵阵眩晕直接就晕了过去。
2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病房里了,这种私立医院并没有多少住院的病人。
整个病房只有我一个人,我吊着水,隐约听到有婴儿的哭声,想到自己刚打掉的孩子,眼泪就忍不住地流。
因为失血过多,我打着点滴一直昏昏沉沉的,总听到有刚出来的婴儿哭,却又感觉好像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哭声。
心底的伤心却越来越大了。
一直到晚饭,陈逸清都没有来,说是公司忙先回去了。
我自己叫了护士换水看针,用手机点了个外卖送了个汤。
我老家在偏远的山区,有个姑婆是做接生的,她以前告诉过我们,如果流产或是打掉的胎儿,千万不要看,尤其是父母血亲,更不能看。
它们投胎转世不容易,被打掉后,不看还好,一看就会缠着血亲。
我想到陈逸清看了那个托盘,心里总感觉不舒服,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做点什么,至少有个心里安慰也好啊。
可他一直没接,到最后干脆就打不通了。
我头晕眼花,自己撑着那吊点滴的棍子去厕所,换了一片又一片被血浸湿的姨妈巾。
就在我换姨妈巾的时候,那婴儿的啼哭声更大了,撕心裂肺,好像就在厕所里回荡。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陈逸清才一脸疲惫地过来。
直接一屁股坐在床边,朝我道:「今天开了一天的项目会,没带手机。」
他一句话也没有问我,好不好,感觉怎么样,甚至连水果都没有给我带一个。
「那些东西你处理了吗?」
我强忍着泪水,看着这个和我相爱了三年多的人,只感觉心里一阵阵地发冷。
「不是医院处理的吗!」陈逸清不耐烦地朝我挥了挥手,瞥了我一眼道,「就是个医疗废弃物,还处理什么。」
「你看过了。」
我听他说那个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胎儿是「医疗废弃物」,心又沉了沉。
明明已经冰冷到底了,可等再被插刀的时候,却发现还能更冷。
我沉吸了口气,沉声道:「你去问问医生,如果还能找到,就算一点点……」
说到这里,我喉咙发哽,鼻子一阵阵地发酸,不争气的眼泪和鼻涕一直流了下来。
陈逸清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不耐烦地道:「都说丢了,哪去找。」
我捏着纸巾,擦了擦鼻子,朝陈逸清沉喝道:
「找到一点是一点,就算是那沾血的纱布你也找找。然后找个好的地方,将它埋好,给它烧点纸,让它……」
「迷信!」
陈逸清却朝我冷哼一声,面带不悦道,「秦琴,你这是心里有怨气,想折腾我,报复我是吧?」
我听到他这话,只感觉心头闷得发慌。
还想说什么,外面那婴儿的啼哭声又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好像哭得撕心裂肺,又好像哭得喉咙都哑了,要断气了一样。
陈逸清也听着烦,一把拉开病房的门,朝外面吼道:「自己家孩子哭,也不知道哄一哄的吗!哭哭哭!」
他吼得太大声,还气呼呼地在外面转了一圈,可好像没有找到那个哭的孩子。
朝我不耐烦地道:「医院太吵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睡了。」
跟着居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医院太吵,我就不吵了吗?
等晚上交班查房的时候,我想到那一个哭的婴儿,问护士:「隔壁病房的新生儿怎么哭了一天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那护士瞥了我一眼:「我们医院产科和妇科是分开的,产科在楼上,而且隔音很好,你根本不会听到孩子哭的。」
我听着护士的话,有点不可置信。
明明那婴儿的啼哭声好像就在门外。
不,似乎就在病房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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