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又称上元节,也是“中国情人节”。一年之中第一个月圆之日,点花灯、煮元宵、猜灯谜、赏月亮,古代待字闺中的女孩子这天可以结伴外出游玩,借着赏花灯为自己物色对象。欧阳修《生查子》云:“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辛弃疾《青玉案.元夕》也曾写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借这个日子,聊聊目前婚恋市场正面临的择偶梯度效应。简单来说,是人们在择偶时的一种普遍倾向:男性倾向于寻找社会地位、经济收入、受教育程度等方面比自己略低一点的女性(利她);而女性则倾向于寻找比自己略高一点的男性(慕强)。 这种模式就像顺着一个坡度向上看,因此被称为“梯度效应”。传统性别角色的内化:在传统观念中,男性被期待扮演“provider”(供养者)的角色,需要有能力支撑家庭;女性则被期待扮演“nurturer”(照料者)的角色,负责家庭内部事务。这种“男外女内”的分工模式,让人们在择偶时下意识地认为,男性“强”一点、女性“弱”一点是般配的。社会分工的认知:男女的平等是法律上的、人格上的、尊严上的平等。而在真实的生活中,男女是有分工的,男性的社会化程度是远远高于女性的。通俗点说,男人更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做牛做马,参与社会分工。这种长期的社会参与会让男性深刻认识到市场经济的本质就是平等残酷的价值交换。而女性恰恰相反,她们的社会参与度更低,她们的价值交换更多在家庭内部,在男女关系中交换。这种交换和市场经济中的交换完全不同,它讲的不是公平对等,而是情感、情绪、颜值以及谁的声音大,它是一种模糊的概念。整个资本和舆论对女性的捧杀:这些年资本不断强调女人就应该得到好东西,得不到不是你的错,而是男人的错。输出价值观的网剧往往都是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让女性获得了超乎寻常的配得感。什么是配得感?就是我拥有什么价值,我配获得什么价值。这一点男女完全不同,一个女生没有工作并不妨碍她觉得我应该嫁个多金男、当公主,女性以自己消费多少锚定自己的阶层。而男性却完全没有这种超高的配得感,男性对自己的认知清晰的有点残酷,他以自己生产多少来锚定自己的阶层。择偶梯度效应本身运行了数千年,本无问题。但当它与现代社会,尤其是女性受教育程度和收入水平普遍大幅提升这一现实相遇时,就产生了严重的矛盾。假设我们把人群按收入、学历等分为五个层级。按照梯度效应,最顶层(第5层)的男性,可以选择第1-4层的任何女性。而最顶层(第5层)的女性,却只能寻找比自己更高的男性,但这在现实中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她们已经在顶层)。这就导致了顶层女性在择偶市场上可选择的范围急剧缩小。按照目前国内的男女比例来说,正常逻辑应该只有光棍,不该存在剩女。与此同时,最底层(第1层)的男性,按照梯度效应,他们理论上应该寻找比自己更低的女性,但第0层(即社会最底层之外)并不存在。因此,他们也成为了被剩下的群体。这种效应使得整个婚恋市场呈现出一种“两头堵”的局面:顶层的女性和底层的男性都被迫“剩下”。而中间层的女性,也普遍希望向上寻找,这进一步加剧了对顶层有限男性资源的竞争,也让中间层的男性感受到来自上层男性的竞争压力。在这种观念下,婚姻形成了一种隐形的社会交换。男性用经济能力、社会地位来交换女性的年龄、外貌、生育价值以及持家能力。为了维持这种交换的“平衡”,双方的“综合评分”往往会形成男高女低的态势。同样是面对有钱异性的追求,女生会说两个字,我配!男生也是同样的两个字,我配?可以把婚恋市场想象成一个双向扶梯。男性习惯性地向下看,女性习惯性地向上看。当所有女性都乘着上升的扶梯(教育、收入大幅提高)来到更高的楼层时,却发现那些习惯向下看的男性,并没有同步地向上看。结果就是,男人越优秀选择面越广,而女人越优秀选择面越窄,因为女人的优秀没有利他性。高楼层(高阶层)的女性找不到合适的人,因为她们看不上同层的人(梯度效应使然),而楼上又没人;低楼层的男性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因为他们想找楼下的人,但楼下也没人。所以,择偶梯度效应在现代社会带来的核心困境是:女性个体能力的普遍性、系统性提升,与相对滞后的、梯度式的择偶观念之间,产生了严重的结构性错配。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社会巨变中,旧的行为模式与新的社会现实之间尚未磨合好的必然现象。男生要牢记:你若精彩,蝴蝶自来。先谋生再谋爱,年轻时不要恋爱脑,一门心思只搞钱。租房租精装,买房还得毛坯。娶妻娶贤不娶色,嫁人嫁德不嫁财。女生要牢记: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嫁人和生子要趁早,财富会不断积累,而美貌却会日渐贬值。经济对男人有多残酷,年龄对女人就有多现实。懂得很多道理,仍然过不好这一生的根本就在于,那些道理都是别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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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衿(gzh:秀才不种地),一个书到用时方恨少的觉悟者,想把爱好和赚钱相统一的探索人。修一身正气撑天地,固一方棱角守初心。养七分侠骨行天下,带三分痞性戏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