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缺少恋爱表演欲
突然,一排四人座里有人说要到站下车,招呼我过去坐。我想也没想,连忙道谢坐下。坐下后,便是汹涌的睡意。迷糊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掏包、摸裤兜,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等我深夜真正醒来,火车刚停靠过一站,裤兜已被刀片划开一道长口。我四下茫然,既不焦急,也没想过找乘务员报警。像失了神智。不知是实在困累,还是药性未过。头一倒,又睡了过去。直到到站回家,我才彻底清醒。沮丧起来,手机真的没了。时隔多年,我看到女大学生在路上被强行拐走的报道时,心底一阵发冷,后怕极了。也许是牛仔裤太紧,小偷只来得及拿走手机便匆匆下车。我回家给他发了一封邮件,说了分手,以后尽量别再联系。然后一头扎进家乡的小吃和同学聚会里,没空想那么多。连我妈都劝他:算了,我家姑娘脾气差又懒,你别受罪了。过完年回校,我再次明确提出分手,说这学期不会再去他的城市。他的痛苦与挣扎,我不是感觉不到。而我的痛苦,却与这段感情无关。我即将毕业,前途未卜。我想留在北京,去了一家教育类杂志编辑部。2003 年 4 月 1 日,我在宿舍正刷着招聘信息。张国荣跳楼自杀的消息突然弹出,室友们围在电脑前,惊得说不出话。众人还没缓过神来, SARS 席卷北京,整座城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学校严禁外出,超市被抢空,每天都是小汤山、救护车的消息。有人立刻买票逃离,有同学在安检时因紧张体温偏高,差点被隔离。他天天打电话,催我赶紧走,要么回家,要么去他那里。还去银行汇了一笔钱,说不管分不分手,不管我去他那还是回家。我骨子里就是依赖性和惰性都很重的人,习惯被生活和别人推着走。那时并非多害怕,也不算多想念他。看大家都走了,便也跟着走了。178cm 的个子,只剩 102 斤。不是不心疼的。所以,后来在婚后第 8 年,他出轨真相被我得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