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还没说话,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
“道歉!”
那冰冷的声音里压着怒气。魏婴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到蓝忘机那张比她还冷的脸,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荒谬——这人居然也会护着她?
算了吧,怎么可能?怕不是自己又在自作多情。
那女人一进门只顾着跟魏婴攀亲,压根没留意旁边这位气度不凡的男人,着实被这声冷喝吓了一跳。她转眸看去,只见那人气宇轩昂,俊美异常,怎么这样帅?
心里登时泛起一股酸意,不由得暗自比较起来:魏婴这个干巴巴、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这般出众的男人?这简直就是标准的高富帅!
她只看了一眼,心跳便快了几分。又想到这男人竟出言维护魏婴,嫉妒更甚——她怎么都觉得,自己比魏婴那个劳改犯强太多了。就算生过孩子,如今身材也是凹凸有致。于是眼眶一红,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软声道:
“对不起……”
那副欲哭不哭的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这秋波暗送、泪眼婆娑的模样,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怜爱的——她曾凭这一招拿下了无数男人,那个老男人江枫眠最是吃这套!
可眼前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却像瞎了一般,对她视而不见。
蓝乙见惯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心里冷笑:哼,在老板心里,这世上只有两种女人——老板的女人魏婴,和其他女人。
连蓝乙都看出的心思,魏婴岂能不知?她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是不想跟蓝忘机纠缠,可他们到底还没离婚呢!
“蓝总,今天周末,我约了梦姐,不打扰你了。”
魏婴提起旁边的包就要走。
“别走。”
他一把握住女人的手,“我让蓝丙去把梦兰接过来,你何必辛苦跑一趟?”
一边说着,一边给蓝丙递了个眼色,“还不快去!”
蓝丙飞快地跑出去。魏婴脸色一阵难看——这配合得还真是默契!
那女人见众人全然忽视了自己,猛地叫起来:“魏婴,我今天是来求你的!”
魏婴实在不愿搭理她,继续往楼上走,脚步未停。
“魏婴,你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吗?”女人急急追上去,“小伟他好歹是你弟弟,你救救他吧!”
她突然跪在魏婴面前,“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魏婴蹙眉看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般自信,认为她魏婴这么好说话?
“你说江夫人想要你们母子的性命?”魏婴垂眸看她,“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江夫人还不敢那么做。你要是精神不好就去医院——被迫害妄想症,据说精神病院能治。”
那女人脸色一白,喊道:“魏婴——”
“住口!”
魏婴打断她,冷声道:“今天之前,我见都没见过你。你姓甚名谁?有什么资格直呼我的名字?请你叫我魏小姐。”
“不,准确地该称她为蓝夫人。”
身后传来蓝忘机冷硬的声音。
魏婴心里微微一动,斜睨了身旁不远处的男人一眼。男人见她似乎有些受用这样的维护,便顺势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魏婴挣了挣,他全当没看见。
蓝忘机很想直接把这对讨厌的母子赶出去,但他没有。他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当然,他还有个私心——让这女人闹一闹,魏婴或许今天就走不了了。
反正能留人一天算一天。什么商业帝王,什么大老总,什么高冷酷毙的霸总人设——见鬼去吧!能把老婆留下,才是真男人。
这心得,还得感谢一位网友的私信支招。那日有人给他留言:
“老兄,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作为过来人,给你传授点经验——有道是过年的猪、受惊的驴、生气的媳妇和上岸的鱼,最难缠。依我看,你要记住:老婆是这世上最漂亮、最性感、最迷人的生物,也是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生物。还有啊……女人其实很好哄的。老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脸皮厚一点,烈女怕缠郎,一定能拿下生气的老婆。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