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海洋
婚姻在回教教义中,是造物主为人类缔结的美好盟约,是尘世中彼此扶持的港湾,更是践行信仰的重要场域。可如今,不少地方的年轻人却以“不结婚”为无声的投票,除了高额的彩礼压弯了普通家庭的脊梁,男女双方彼此的防备也逐步取代了本应有的信任,再加上毒鸡汤式的婚姻观消解着彼此的责任与担当,“无车贷、无房贷、无后代”的躺平心态就成了当下年轻人不结婚的理由或选择。而这一切的症结所在,从回教的视角来看,并非是彩礼本身,而是人们偏离了婚姻的本质,弄丢了婚姻或家庭该有的敬畏、信任与担当。
回教的法典中确有聘礼的规定,但其本意从来不是用金钱衡量婚姻的价值,更非将男女的结合变成一场财物的博弈。圣人时代,彩礼可以是一顿饭、一节经文,这份简单的馈赠,是男方对婚姻的郑重承诺,是对女方的尊重与珍视,更是两个家庭缔结良缘的美好见证。它的核心是“心意”而非“数字”,是“诚意”而非“筹码”。而如今,无论城市农村,聘礼动辄数十万,父母有积蓄年轻人有能力或有稳定收入的还好,否则,就只能两代人背债承压,再加上新房、车子、宴席的面子工程等,不仅让婚姻变成了变味的交易,也脱离了教法指导的初衷。当彩礼成为了家庭的沉重负担,当婚姻的开端便与债务相伴,年轻人的“不敢结婚”的回应,实则是对这种畸形婚恋观的本能抗拒。
当下的光阴里,男女双方的内在忧虑,成了推高彩礼的无形手,却也暴露了当代婚恋中信任和安全感缺失的事实。女方怕女儿出嫁后受委屈、遇变故无退路,男方怕彩礼给后人财两空,这份层层叠加的不安,让婚姻的基石建立在了互相之间的防备之上。可在教门的婚姻观里,夫妻本是“彼此的另一半”,是造物主注定的相依相伴的两世的亲人,双方的家长则是因儿女结缘而成了亲家,理当为了让两个年轻人更加幸福和美而互相扶持、彼此成全,而不是各怀心事、互相算计甚或是刁难。教门强调男女平等,并非是形式上的对等,而是精神上的契合、责任上的共担。丈夫有供养家庭的责任,妻子有经营家园的义务,双方在婚姻中各尽其责,亦彼此包容,何来单方面的索取,何需提前的算账?当信任和尊重消失后,人们便只能用财物弥补内心的不安,可再多的彩礼,也换不来真正的安稳,因为婚姻的幸福,从来不在钱袋里,而在彼此的心里。
对婚姻而言,更具杀伤力的,还不是聘礼的多寡,而是当下泛滥的毒鸡汤式婚姻观与极端的“自我中心”文化。“我要被理解”“你要给我情绪价值”“我不开心就是你的问题”,这些看似标榜自我的话语,实则是将婚姻变成了单向的索取。柴米油盐的现实不谈,对父母子女和家庭的责任担当的本分也不提,只谈个人感受、只讲自我,这类自私、畸形的心态与教门所倡导的婚姻理念完全背道而驰。真正的爱情,是为了造物主的喜悦而相爱,是“尽己所能支持彼此”的付出,是“接受对方本貌”的包容,是“宽恕彼此过错”的仁慈。它要求夫妻在教门的指引下,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雨,在生活琐碎中去践行怜悯与关爱。而毒鸡汤式婚姻观不仅消解了婚姻的责任属性,也让年轻人误以为婚姻是情绪的游乐场,而非责任的共同体,从而导致离婚现象频发,不但害了彼此,也苦了双方的父母,更有甚者撇下幼子遭受不幸和痛苦。这般不成熟的认知,与高价彩礼形成了恶性循环,让本应美好的婚姻,成了一场“赌人品”的冒险。
从教门的角度分析,当下的很多年轻人不愿成家的根本原因,是人们在婚恋中,用金钱替代了本该被重视的东西,比如对教门的坚守、对品行的考量和责任的担当,以及对婚姻的敬畏与认知。在教门的择偶观里,教门与品行永远是第一位的,一个人的徳品和担当,远比他的财富、门第和相貌更重要。可如今,不少人相亲不问品行、不谈家教,只问“能出多少钱”,当婚姻的评判标准只剩下物质时,婚姻便失去了灵魂。婚姻的本质是“看人”而非“看钱”,就圣人时代的人们,看重的是彼此的信仰契合、品性相投,因为他们深知,婚姻靠的是人心的相依,而非财物的堆砌。教门的浸润,能让人懂得对婚姻的敬畏和珍惜;良好的品行,能让人在婚姻中懂得包容和付出;清晰的责任观,能让人扛起家庭的重担,面对风雨时彼此扶持。这些东西,是金钱永远无法替代的,一旦被忽视,婚姻便会沦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婚姻是造物主赐予人们的恩典,更是一场需要用教门、信任与责任去守护的盟约。要破解当代婚恋的困局,唯有回归婚姻的本质,重拾教门所倡导的敬畏与共担,让彩礼回归诚意,让信任取代防备,让责任消解自私。如此,婚姻才能成为人们在尘世中的美好港湾,年轻人才能勇敢地走进婚姻的殿堂,共同缔结幸福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