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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浮士德”
就人格意义讲,歌德创作的“浮士德”是伟大的。
歌德一生恋爱八十多次,每每迷途知返,返又迷途,在八十岁的迟暮之年还爱上十八岁的少女,因为他说:“我若爱上你,与你无涉。”大家便任由他去爱,状如“浮士德”恋爱,是谈不上失态、无度的。
所谓“浮士德”精神,用中国话说,就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换种理解,就是“我自强,我恋爱,与你无涉”。
自强者一路领跑,等到道学家们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已是无济于事。
尼采三变
尼采之精神三变,由骆驼及狮终返童,是个清醒时无法擘画的圆圈。
幸运的是,他在最后的十年发了疯,成了“孩童”。
发疯,竟可以使潜意识澄明得毫无渣滓,有神论者都要齐声感谢那个曾经出言不逊的人了,这时,上帝也快乐得像个孩童。
尼采哲学死于精神三变之前。
一个圆圈终于画上。
戴帽时代
帽子戴在头上,要高耸,才会引人注目,如英国绅士的圆筒礼帽,如白金汉宫卫兵的熊皮高帽。
文艺家更需要戴帽,一顶寒碜,两顶嫌少……总之要多多益善。顶着一叠帽子,自然招徕惊奇的目光,还有使人醉心的啧啧赞叹,其实不过一叠毡帽便帽工帽太阳帽……于是乎,“光头族”手忙脚乱地四处找帽,“高帽族”在帽子的遮盖下神气活现。
时代需要戴帽,需要叠得高高的帽子,我也忍不住要赞颂帽子的伟大功用了。
不绝如缕
闻说做文学而想不朽,我仿佛看到纸灰在眼前片片飞舞。
童年梦中的一角是留给《一千零一夜》的,如今关于阿拉伯,只剩下了战火和123456……
鲜花插在水瓶里,是种濒临绝境的美丽。
最革命的浪漫主义,莫过于抓着头发试图把自己拎起来。
麻雀常在聒噪中寻找快乐,跟人似的。
欲望之海,回头也无岸。
往身上贴金,是种慢性自杀,贴满了,也就成了泥塑木雕。
看满大街来来往往神色各异的人,寂寞是自然,我唯有抬头看天空。
【作者简介】林肖,福建福清人,著有《秋灯拾影录》《蟋蟀在野》,曾获冰心文学奖、福建省百花文艺奖、福建省优秀文学作品奖、福州市茉莉花文艺奖等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