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浪头袭来,周遂砚就侧身用背肌挡住气流,烤架上的火苗始终保持着蓝金相间的理想状态。
他转动手腕翻动烤架上的帝王蟹,钛合金夹子精准避开蟹壳接缝处,像外科医生做剥离手术。
“要先尝尝这个烤好的雪花牛肉串吗?”炭火明灭间,白烟掠过他精瘦的腰肌,曲线蒙了层流动的薄纱。
紧接着他又交代道:“这次是苏简提前准备的食材,他不知道你海鲜过敏,一会吃的时候别碰海鲜类的吃食。”
温妤一直都没见过苏简本人,她只是道听途说他是青盏剧院的制片人,鲜少露面。她开始从青盏剧院认识的人里删减,只有刚刚那位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生没有对号入座的名字,大概就是他了吧。
她淡淡道:“一会再吃。”稍后抬头望向海面,很多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沙滩线嬉戏打闹。她低头瞥了眼身上这件宽松的灰色短袖,敏感地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温妤保持原姿势,随口一问:“是不是你也喜欢她们那样的?”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竟然对钱佳禾产生不清不楚的比较心理。
周遂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停留几秒,低头娴熟地翻动架子上的玉米,反问道:“哪样的?穿比基尼的?”
温妤垂眸,有一丝丝不耐烦地回答:“是。”
周遂砚面色沉静地说:“确实挺好看的。”今晚他有意要逗逗她。
温妤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凳子靠背仰了仰,他猝不及防地俯身凑过来,低语道:“不过我更喜欢脱起来麻烦的。”
她耳朵一热,下意识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毕竟大家都离得不远,很容易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