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我明白,苦求三个月我理解 ,答应三年守孝也没问题,问题出在,梁玉书听云霞骂自己父亲是奸臣是杀人凶手后,竟然立即就站队了。出于戏剧情节的考虑,我能够理解在这个时候,正是男女感情的重要转折点,推一推,快一点,没问题。可是,就算玉书再爱云霞,那一位,毕竟是生他养他二十年的父亲啊——他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纠结,至少不可置信的那个点应该再拉长一点点,而不是非常丝滑地就开始表明心迹; 如果不是把剧从头看到了尾,如果只取其中这一节,身为现代人的我不免要怀疑玉书不是“恋爱脑”,而是“杀猪盘”:因为最成功的“养猪”,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受其所好,PUA至对方觉得非你不可。总之,戏剧虽然是戏剧,但当它出乎常理太多,便不容易使人信服。比如下一个出乎常理的情节,是玉书和云霞两人和好之后,玉书没有做任何安排就上京赶考去了。嫁给杀父仇人,对于云霞来说,是情可述仇难报;对玉书来说,是情孝难以两全——即便下一场就是玉书拒婚,算是给了他一个违抗父命、回乡“索妻”的理由,但整体给人感觉还是挺怪的。从上京赶考到高中状元的过程中,玉书是以何等心态来面对这个害死心上人一家的父亲的?这个“死结”,在我看来,《盘妻索妻》处理的过于简单粗暴了,有点可惜。看《盘妻索妻》之前不久,我看了另一出传统戏——安溪高甲剧团的《千古长恨》。也是传统戏中的“恋爱脑”男主,《千古长恨》的男主张伯瑜就合理多了。《千古长恨》的女主赵美玉是赵元曹元帅之女,因赵父守边关,十五载父女未曾见面。赵元曹遭奸臣诬害,美玉和母亲、婢女月兰连夜逃亡,母亲不幸病亡,美玉卖身葬母。宰相之子张伯瑜有感美玉孝心,资助安葬赵母,两人情定终身。
可相爷认为两人身份不相配,决定棒打鸳鸯,于是将伯瑜调离,并暗中派人烧死美玉。
美玉在月兰的帮助下逃出相府,向一军官拦马告状。
却不知此人正是冤情得雪的父亲赵元曹,两人见面不相识。
而赵元曹竟因官官相照,听信相爷一面之辞,任由美玉被流放充军。
伯瑜归家听闻此事,马不停蹄追寻美玉,可惜历经艰辛终于再见时,美玉已病入膏肓,死在伯瑜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