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贺池
简介:我是 S 级副本里的摆烂作精少爷。
我绑架了一个高大貌美的人类为我暖床。
我从浴缸中起身,正要命令他给我擦脚。
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笑死了,作精还有闲心命令男主给他擦身体呢。
【他怕是不知道,刚刚男主趁他洗澡,偷偷去酒窖把他抓的玩家全部放生了,作精的 KPI 完成不了,他以后只会越来越虚弱。】
【我们男主可是恐怖游戏排名第一玩家,要不是意外失忆,怎么会被作精趁虚而入,以我们贺神的能力足以杀这个蠢货几百次。】
【等着吧,还有不到一个月,主角受就会进入这个副本唤醒男主记忆。男主记忆恢复,会把作精剁成泥来喂花的。】
这时,贺池单膝跪地轻握我脚腕。
我被吓了一跳。
对上他那看不出情绪的灰蓝色眸子。
手一抖。
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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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声音很响,贺池瓷白的皮肤登时红了一片。
他的手一抬,抚上了喉结。
我的眼睛瞪得更大,因为我看清了他手臂内侧的暗红圆点,是人类的血迹。
他去了酒窖。
【作精真是找死,把男主打得眼睛都红了。】
【呵呵,等贺神恢复记忆,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贺池抬头,眼尾发红,眼中有些疑惑。
这个神情出现在他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简直让人心动。
我想不到,这个我养在身边三年的人类,竟然有一天会对我痛下杀手。
我抬起一只手背在身后暗中蓄力,手心登时燃起一枚火团。
这小小一团足够将他融化。
我一松手,火团悄无声息朝着贺池奔去。
然而火团一触及贺池就消失不见,贺池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惊了。
贺池神色自然地走上前来,展开浴巾盖在我身上,将我轻轻抱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浑身僵直。
他竟然能随意化解我的攻击。
【笑了,作精知道我们男主身上有多少护身道具吗?只要敢对他动手,攻击被吞噬都是轻的,重则反弹,到时男主没死,他自己先把自己作死了。】
我怕得缩进了贺池怀里。
贺池抱着我,每一步都走得稳当,他高大的阴影罩在我身上。
像丛林里最危险最有心机的诡怪,一步步将靠近的猎物吞噬殆尽。
他把我放到床上,对我刚刚的攻击没有在意,反而勾起我一缕金发,绕过我的耳垂:
「又撒娇?」
声音低沉,像在警告。
他放开了我,我赶紧蜷缩进天鹅绒中,惊魂未定。
贺池手里拿着梳子和柔顺剂回来,他宽大的手一寸寸打理我干净的发丝,直到把它们都收拾得顺滑发亮。
我克制着害怕靠在他怀里发抖,贺池摸着我的头夸我:
「今天主人好乖,金发碧眼,像一只布娃娃。」
【桀桀桀,破布娃娃最好拆开了,男主又在警示作精。】
我打了个冷颤。
贺池轻柔地给我穿衣,他黑色的长发滑落到我的肩头。
三年前,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起,就决定把他收下给我暖床。
他实在长得太过标志,一米九的个头,灰蓝色忧郁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褐色浅痣。
他的肌肤很白,手指很长。
轻轻为我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贺池牵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手背留下一个吻:
「您好香,主人,现在可以……」
我立即打断了他:
「不行!」
贺池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我,神情有些冷漠。
他长得太好看,一看见他的脸我就把持不住,每晚我都会召他给我暖床。
我想起来弹幕说的话,我不能再得罪他:
「我今天很累了,不用你。」
我尽力维持平时骄纵的语气。
贺池的眉心皱起来,一双眼睛里全是烦躁。
他一言不发地推门出去。
看来弹幕说的全是真的,他真的很讨厌我。
看着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我起身披上外套,赤着脚小心地朝酒窖走去。
2
我是恐怖游戏 S 级副本【夏伦庄园】的主人公,我的日常任务就是杀死进入我副本的所有玩家。
但我在这一待就是几百年,一直重复这种血腥无趣的工作流程已经使我感到无比厌烦。
于是从三年前起,我会直接把玩家关进酒窖等他们自生自灭。
还从玩家当中挑选出最出色的贺池陪伴我。
一想起贺池那样危险的人物竟然一直在我身边,我瞬间打了个冷颤。
照理说,我的体感不会很敏感。
可现在去酒窖的一路,狭窄楼梯内壁,淡蓝色烛光晃动。
一股冰冷的风断断续续朝我后背吹来。
我慢慢地走到酒窖门口,手握住了门把。
一只大手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么晚了,主人怎么还在外面闲逛?」
是贺池,他将我摁进怀里。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手要扇他。
一句「要你管」险些脱口而出,却对上了他蓝灰色的瞳孔,在黑夜中发着幽幽的光。
弹幕不停滑过,无一不在提醒我。
贺池身上不仅有护体道具,他本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我不能和他硬来。
更不能被他发现异常。
所以我的手改变了方向,绕过他的肩,扑到他锁骨处轻咬了一口。
比小猫还轻的力道,哼出声:
「地上好凉,还不把我抱回去。」
贺池没有立即动身。
而是跪在我面前,从口袋拿出一块丝布,捏着我的脚腕将我的脚逐一抬起来擦拭干净。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笼罩,俯身一抱将我兜进怀里。
我没有看到酒窖里的场景,但我在那里没有闻到活人的气息。
我任由贺池将我带上楼。
卧室烛火明亮,贺池的脸显得很柔和。
不论从他的动作还是表情,都看不出有丝毫会报复我的动机,他真的会像弹幕说的那样伤害我吗?
【嫌弃成啥样了都,男主一上楼就把帕子揣兜里,准备等会就拿去烧了。】
【作精看不见吧,男主都恨不得把刚刚碰过他的手指头剁了。】
果然,我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贺池把手背在身后,指尖张开,手掌微微颤抖,一副受不了我的模样。
我垂下眼睛。
身旁却传来一阵动静,贺池解开了他的燕尾服外袍。
「你做什么?」
「主人不是每晚都要用我的腹肌暖脚吗?今天我身上很暖和。」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被高大的身躯贴住。
贺池将我紧紧抱在怀中,声音很轻地哼着那首平日我最爱听的晚安曲。
我睡不着,眼前频繁闪烁着弹幕。
平日里我最喜欢把手伸进贺池鼓鼓囊囊的胸肌里揉捏,睡觉也要摸着睡。
现在胸肌就贴在我脸前,我却不敢乱动。
偏偏不知贺池是有意还是无意,胸肌挤上来好几次。
吓得我赶紧背过身去。
贺池是个冤家。
不能杀不能打,不久之后还要取我性命。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明天,我得想办法把他弄走。
3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顶着黑眼圈从贺池温暖的怀里钻出来。
趁他还没醒,急匆匆下了楼。
管家正在布置餐桌,一看见我满脸诧异,往我身后频频探头:
「贺执事呢?今天怎么由您亲自下来了?」
我在恐怖游戏世界里都是出了名的娇气。
就连早饭都要贺池给我端到面前,一口口哄我吃。
现在我听见他的名字就心烦。
蹙着眉冷哼:
「怎么,我自己来不行吗?」
管家知道惹我生气了,十分有眼色地闭嘴了。
我咬了一口血浆面包,就着脑汁牛乳咽下。
抬头朝着所有人平静宣告:
「我打算放贺池离开。」
管家恭敬地问道:
「贺执事是去探亲吗?多久回来?」
我皱眉:
「是驱逐,永久不再回来。」
话音未落,管家的眼珠子啪叽一下从眼眶里掉出来。
污糟的血溅到餐桌上,他伸出干枯的手四处摸索。
然而不幸打翻了烛台,我的人油灯倒在桌布上燃了起来。
离得最近的碗精、叉子精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边尖叫。
管家终于颤颤巍巍地将眼珠子薅起来装回眼眶,声音比打鸣的公鸡还要尖锐:
「您说什么!您要把贺执事赶走?!」
整栋楼瞬间炸锅。
厨房里做饭的无头女尸哐地把手指宰进锅里,挥舞着菜刀:
「不行,离了他谁还去给我准备新鲜食材?」
打扫卫生的两个小拖把抱头痛哭:
「贺哥不陪我们玩,以后拖地都没劲了。」
桌上的食人花扯着嗓子叫喊:
「没了他谁来喂我?」
管家淌出两行血泪:
「老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两年眼睛总掉,贺执事经常帮我找眼睛……」
我手里的勺子精则跳起来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夏伦少爷好坏,只有贺池才能把我洗得最干净。」
我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众人,着急地宣誓主权:
「我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没有他我们照样能生活。」
然而没有任何诡怪理我,它们扯着嗓子在嚎:
「夏伦少爷金贵脾气差。」
「我愿意跟着贺池滚。」
放任蔓延的火光已经冲到房顶,我坐在位置上叹气。
这时从楼梯传来脚步声,一桶水被贺池拎着浇灭了桌上的大火。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了?」
我捧着脸不说话。
管家一把血一把泪:
「刚刚少爷说要赶你走,那样我们夏伦庄园会成为一盘散沙。」
贺池的一边眉头扬起,看向我:
「真的吗?你想赶我走?」
我瞬间福至心灵,是不是说动他离开,我以后就不用死了,还是可以安然住在这里。
我眼睛亮亮地看向他,猛地点头。
「想都别想。」
贺池的脸瞬间变得很臭,他在我身边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神色。
他转身就走。
弹幕却还在看笑话:
【都乱成一锅粥了,作精就趁热喝了吧。】
【作精真的死定了,男主走的时候拳头都捏紧了,肯定更讨厌他了。】
【可不是,人被他羞辱了一遍,还当面叫他滚。】
我揉了一把脸,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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