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期间赠与财物,属于“大额”还是“小额”的认定
(2024)皖1321民初2578号、(2024)皖13民终4690号本案中,孙某、马某在恋爱期间,孙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多次向马某转款共计2690498.49元(1024921.09元+1665577.4元)。马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孙某转款共计385017.2元(85017.2元+200,000元+100,000元)。综合考虑双方转账的数额、频次,双方之间为增进感情转账的数额较小的或代表特定意义金额应视为一般性的恋爱赠与,不应返还。即孙某与马某互转的5.2元、52元、520元、5200元、5210元、13,140元、13145.2元等具有特殊含义的金额应视为一般性的恋爱赠与。关于数额较小的认定问题,综合考虑孙某、马某双方之间转款总额的差距、孙某住所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小于3132.17元(37,586元÷12个月)的转款数额应视为较小数额。根据前述,去除为增进感情转账的小于3132.17元及具有特殊含义的金额后,孙某共向马某转款1,406,300元,马某共向孙某转款373,000元,故支持孙某诉求马某返还其1,033,300元(1,406,300元-373,000元)。孙某在与马某恋爱几年间,向马某转款2690498.49元,数额较大,赠与人孙某住所地在天津市,一审依据赠与人住所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作为区分赠与数额是一般恋爱的赠与,还是以缔结婚姻为目的赠与并无不当,并非依据该标准认定消费支出。故马某以双方的消费支出遍布全国很多地方为由,认为一审依据单一地点的消费支出作为定案依据对其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单笔转款超过3132.17元以上的系缔结婚姻或共同生活为目的,马某上诉亦称双方谈恋爱的目的是结婚,故一审认定该转款为附条件的赠与正确。现双方无法实现结婚的目的,一审判决马某返还孙某所转单笔超过该数额的款项总和扣除马某所转单笔超过该数额的款项的总和为1,033,300元并无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