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写《父母爱情》系列,写到德华,心里总是软软的。

有人说她傻,等一个心里没自己的人等了大半辈子。可我越写越觉得,她不是傻,她是太爱老丁了。而且她爱得比谁都大胆,比谁都真挚。
你看她喜欢老丁,从来不藏着掖着。去他家里帮忙,大大方方去;对他儿子好,明明白白的好。安杰问她是不是喜欢老丁,她也不否认。就是那种“我喜欢他,怎么了”的劲儿。
她不图回报。老丁心里没她,她知道。可她照样对他好,帮他洗衣做饭、带孩子。不是图他说谢谢,就是心疼他,看他一个人扛着,心里过不去。
她也不逼他。老丁跟别人谈恋爱,她不闹;老丁不说娶她,她不催。安杰说她没出息,她红着眼眶说我乐意。她用不打扰的方式爱他——我爱你,但我不为难你。
写着写着我就想,换成现在,还有人会这样爱吗?
我们现在的爱情,真的太讲究值不值得了。认识一个人,先看条件,工作怎么样,房子有没有。聊几句天,就开始算谁主动多、谁付出多。在一起了,还要比谁花钱多谁花钱少。
你看看我们现在发明的那些词:“恋爱脑”是骂人的,“舔狗”是丢人的。好像爱得太深、付出太多,就成了笑话。我们小心翼翼,生怕多主动一次就输了;斤斤计较,生怕自己爱得比对方多。
可德华根本不懂这些。在她那里,爱一个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不会算值不值得,因为她压根没想过要回报。她只知道,这个人她心疼,这个家她放不下。于是她就去了,就做了,就等了。
说实话,我们比德华“聪明”多了,可也比她“胆小”多了。我们太怕受伤、太怕吃亏,所以在爱情里缩手缩脚。可爱情这东西,不就是因为你愿意傻一点,才显得珍贵吗?
后来老丁娶了她。不是因为突然爱上她,是因为兜兜转转,发现只有她一直在。她是最安稳的选择。德华知道,但她还是嫁了。临终前她说,这辈子跟你,我不后悔。
对她来说,能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圆满。

德华不是傻,她是太爱了。爱得大胆,不怕人知道;爱得真挚,不图回报。这种爱,笨拙但滚烫,是我们越来越陌生、也越来越怀念的那种爱。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别笑她傻。能这样不求回报地爱一个人,说明她心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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