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摔门出去了。
文才和秋生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林凡叹了口气，走进屋，把九叔身上的绳子解开。九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脸色不太好。
“走吧，回义庄。”
一路上，九叔一句话都没说。文才和秋生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林凡走在最后面，看着九叔的背影，心里有点同情。蔗姑是个好女人，但九叔对她没感觉，这种事勉强不来。
九叔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弯下腰，“呕”了一声。没吐出东西，就是干呕。
文才小声说：“师父，您没事吧？”
九叔摆摆手，继续走。
走了几步，又干呕了一声。
林凡在后面看着，心想：那眼镜到底什么度数？能把人看吐？
回到义庄，天已经黑了。九叔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再没出来。
文才和秋生蹲在院子里，愁眉苦脸。
“完了，”文才说，“师父生气了。”
秋生也愁：“蔗姑也生气了。以后咱俩里外不是人。”
林凡走过去，在他俩旁边蹲下，说：“你们以后别瞎撮合了。感情的事，得看缘分。没缘分，再怎么撮合也没用。”
文才抬起头，看着他：“林师弟，你谈过那么多女朋友，你教教我们，怎么追女孩子？”
林凡愣了一下。他哪谈过那么多？但话已经吹出去了，收不回来。他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嘛，得看人。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方法也不一样。但有一条是通用的——别舔。”
文才和秋生齐声问：“什么叫舔？”
林凡想了想，说：“就是别太卑微。你越卑微，她越不把你当回事。你得有自信，有自己的主见，让她觉得你是个靠得住的人。”
文才似懂非懂地点头。秋生又问：“那怎么才能让她觉得你靠得住？”
林凡说：“做事靠谱，说话算话，别整天嬉皮笑脸的。”
秋生沉默了。他平时就爱嬉皮笑脸。
文才又问：“林师弟，你跟任小姐是怎么成的？”
林凡想了想，说：“我没追她。就是自然而然的。”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行了，别想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文才问：“什么事？”
林凡说：“腾腾镇。那边闹僵尸，九叔答应去处理。到时候你俩也去，多杀几个僵尸，多攒点功德。”
文才苦着脸：“我怕。”
林凡说：“怕什么？有我在。”
文才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林凡去找九叔商量腾腾镇的事。九叔坐在堂屋里喝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九叔，腾腾镇那边，您打算什么时候去？”
九叔放下茶杯，说：“过两天。先让黄道长回去传话，说咱们过几天就到。”
林凡点头，又问：“九叔，您说腾腾镇那么多僵尸，要是全杀了，能攒多少功德？”
九叔看了他一眼：“你惦记功德？”
林凡讪讪地笑了：“我就是问问。”
九叔没回答，端起茶杯继续喝。
林凡坐在旁边，脑子里开始盘算。腾腾镇，僵尸镇，满街都是僵尸。要是能全部清理干净，功德值肯定不少。斩妖诀第三层已经够用了，但五雷咒才第二层，要是能把五雷咒升到第三层，威力更大。还有请神术，第二层一直没升，也该升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香囊，心想：任婷婷要是也能去就好了。但她还在学基本功，估计去不了。
林凡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
云很白，天很蓝。
腾腾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想起小时候看《新僵尸先生》，里面有个情节——红白相撞，僵尸抬着红棺材和白棺材在街上走，那画面是他童年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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