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不恋爱脑的盛明兰,算清婚恋三笔账.
夜里,窗外,响起一阵阵灰色的蛙鸣,就像是明兰心碎的那个晚上。
明兰对小公爷真切动过心,对贺弘文来回斟酌犹豫过,最后她坚定选了顾廷烨。
张爱玲说,“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明兰的婚恋,应该是像另一句:婚姻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算计”。
听起来或许不浪漫,也不中听,但这是她活下去的方式。
她要算的,一共三笔账。
第一笔账:对初恋,喜欢是真的,不能选也是真的。
那个在私塾递护膝、在马球场回头看她、在庙里说“我娶你”的少年,她是真的喜欢呀。在祖母跟前儿,明兰泪流满面,为了小公爷,她是可以豁得出去的。
但她心里也有一笔账:齐衡的母亲不会接受她,齐衡的性格扛不住家里,嫁过去,就是第二个她娘亲、第二个王大娘子,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那一晚,她看着齐衡送给她的那个娃娃发呆,泪流了一夜,最后把信烧掉,仿佛把与齐衡的记忆也一起烧掉。
第二天,照常梳头、吃饭、绣花,去祖母那里请安,跟如兰说笑。
所以,喜欢这件事,可以是真的;不选这件事,也可以是真的。明兰从来不觉得这两者矛盾——遵从内心情感的真实,她就没了安宁的后半生;选择斩断情丝和牵绊,她就必须忍受眼下的痛苦。那年杏花微雨,谁不曾有过年少的怦然心动?
尘封的娃娃,尘封的信件,尘封的是和小公爷的过往。面对初恋的夭折,痛苦并没有茧住她。
第一笔账:她算的是舍。
第二笔账,对顾廷烨,不是最爱,是“最对”的那个人。
她选顾廷烨,核心原因:他能护她。
顾廷烨有军功、有府邸、有手段,最重要的是——他懂她。
他不会像齐衡一样“等到失去才后悔”,不会像贺弘文一样“在表妹面前犹豫”。他知道明兰要的是什么:非是蜜糖,而是不怕。
顾廷烨求婚时说:“我不敢说你嫁给我会多好,但我保证没人敢再欺负你。”又说:“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是老几。”
明兰答应他之前,反复思量过:
“夫妻同心,比什么都重要。我要的是一个爱能护住我的人,那些风花雪月,过不了日子。”
我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她不必再提心吊胆”的人。
想清楚了,才点了头。
这不是爱情至上的浪漫故事,是一个女人在乱世里给自己找了一条最稳的路。
第二笔账:她算的是取。
第三笔账:婚后,爱人,先爱己。
明兰和顾廷烨,一开始并非“爱得死去活来”的。
更像是对老板、合伙人、项目伙伴。请安,管账,保持距离,明兰克制的令顾庭烨费解、跳脚。
“不抱期待”的态度,除了爱情,她把婚姻经营得却不错。但顾廷烨在乎,他甚至火冒三丈。质问明兰:“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她想了想说:“我在乎,但我更在乎先把自己护好。你若负了我,我不哭不闹,转身就走。”
先自保,再爱人——这是明兰婚姻账本里,最好的一条底牌。先“算”明白,再动心,不丢人。
第三本账:她算的是守。
写在最后:
人啊,情窦初开时,一场骤雨恰好降临,就如当时突然的心动,不计后果的,又恰如明兰为小公爷泪流满面的要豁出去。
渐渐地,经历人世间万般打磨,些许几年的奔波,便老了女子的容颜,也折了心里的傲,恰如明兰对贺宏文的犹豫取舍。
万物不可逆转的凋零,仿佛我们心底爱情的枯萎,世上的绝大多数婚姻,或许没有多爱,只是生存的本能。当然,那极少数的幸存者是幸运的。
用一句我喜欢的话结束吧: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