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两对CP换乘恋爱是何意味?韩小月“床戏”点题,到底激怒了谁?
《八千里路云和月》到了最后,张云魁和韩小月结婚了,这一点让很多观众都接受不了。评论区因此陷入了一片哀号,大家用不同的语言表达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这种换乘恋爱的设定,很难看。有一部分网友觉得,将”换乘恋爱“放置在这样一个家国大义的、厚重叙事的背景之下,显得非常不合时宜。大家的“意难平”主要是来自剧中的几个情节,我来给大家整理一下:有一次小月受重伤,危在旦夕,张云魁承诺:只要她好起来,立马就举办婚礼。小月虚弱地躺在床上,问他:“你常说的那句诗,什么云,什么月,是不是指我们俩啊?”……当时,我也愣了一下,一时也拿不准这是不是在”点题”,如果是,确实太牵强了;如果不是,那此情节对话就显得多余又突兀了。但是,等我看完整部剧之后,再回味这段情节,才发现,这个设定很可能是编导方有意为之——就是要这样自然地、暴露出韩小月这个人物认知的局限。你想啊,她本就是个出身底层的穷苦女孩,乱世中的一介孤女,哪能读懂诗词里的家国情怀呢?她连一句”八千里路云和月”都不能囫囵念出来,就只记得“云””月”二字,这已经是她贫瘠的文化里,唯一能攥住的词汇了,定情时,拿它来确认爱意,这应该是她能想到的、最顶级的浪漫了吧?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韩小月和丁玉娇的差距有多大。玉娇,出身出书香门第,有文化,有见识,怎么也不可能把壮怀激烈的《满江红》硬扯下来,搭到自己的小情小爱上来呀。丁玉娇克制沉稳,孟万福坦荡激愤,张云魁尴尬不失欢喜,而韩小月却只有诧异,并且她下意识地就”确认”玉娇和万福是夫妻、是汉奸,可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见,她这些年已经离万福很远了,甚至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到了晚间,云魁握着那颗蚕豆——这是玉娇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不知所想,而小月却大度地表示,哪怕他选择玉娇,她也毫无怨言地接受。她的话语很是巧妙,听着像是放手,实则是在逼迫云魁作出选择。可以说,她在玉娇这个原配出现之后,所表现出来的不安、试探和心机,很有一副”小*三“的做派,与玉娇的磊落和坦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确认身份后,双方四人聚在一起,进行了一次开诚布公的交谈。这些年,玉娇和万福,在千难万难中照顾着他的父亲,并为他养老送终;这些年,玉娇在万福的保护下,在日军的屠杀中,九死一生,生下他唯一的儿子;这些年,万福把他的父亲当自己的父亲一样赡养,把他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抚养。此等恩情,下跪磕头都不为过吧,可云魁却面对着玉娇和万福,只字未提,连个“谢”字都不曾说起。但是,他却能不吝于对小月的各种赞美,并对着发妻玉娇毫无压力地说出“我以后的路要和小月一起走”,这话虽直率坦诚,却也有点儿薄情了。而且,云魁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月明,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个父亲该有的慈爱和不舍,这也有点儿不近人情了。他最后送给月明的物件,竟然是那颗蚕豆——是何意味?撇清关系?再无瓜葛?即便如此,也不该还给儿子吧?将来,月明问这颗蚕豆的意义,要玉娇怎么回答呢?也就是玉娇,也只有玉娇,心中有大,装得下家国,也放得下私情,才让这一次相遇体面收场。可是,米拉认为,当大家觉得这个设定很令人反感的时候,恰恰说明这部剧成功了。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很多设定都是编导有意为之,只因他们要呈现的是一部战争史,一部群像戏。所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鲜明的个性和特质,当然,更有着私欲和缺陷。而我们,却看惯了偶像剧:英雄必须高大完美,爱情必须忠贞不二,好人必须毫无瑕疵,坏人必须坏得彻底。它让我们看到:乱世裹挟下的人们,就有可能发生换乘夫妻这样荒唐却又真挚的巧合。它让我们看到:一个战死沙场,至死都手握旌旗的英雄,也在私人感情上有所亏欠。它让我们看到:那句壮怀激烈的“八千里路云和月”,在一个没文化的女孩嘴里,就真的只是一句情话而已。它让我们看到:一个来自底层的女孩子为了爱情,可以小家子气,可以耍心机,却拼尽全力,为国而战。那些让我们气得跳脚的”意难平“,才最真实,也才是这部剧给观众最难得的呈现。你怎么看张云魁和韩小月的这段感情?是编剧翻车了,还是落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