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最后还是得逞了。
他甚至不需要打地铺,因为这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被子。
他穿着和你同款的情侣睡衣,扯了扯肩:“有点紧。”
“可能节目组准备的是均码。”你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正常很难考虑到会有夏以昼这样健硕的身材。
他尝试系上扣子,可是宽阔的胸膛让扣子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力量,最终崩开了,弹到你的怀里。
你控制着视线不要往那边瞟,将扣子扔到一边,直接躺下,眼不见心不痒:“我要睡觉了,你禁止越过中轴线。”
没有能够用以分隔的道具,所以全凭良心,显然,夏以昼在某些时候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他用手臂环住你的腰,就这样将你拖带进他的那半边,形式上越线的变成了你。
烦人。在你讨伐之前,他先开口了。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夏以昼的胸膛贴住你的后背,下巴压进你的颈窝,“不然第二天那些观众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舆论不好。”
他这时候能想到舆情了?找你借浴室的时候怎么想不到。
而且,他想要穿深V招摇过市吗?不能让别人看。不守男德的家伙,正经的衣服到他身上怎么就变得涩情,他反思一下。
再说了,他要是真想走,此刻不会搂着你,根本就是在拿乔,希望你说出他想听的话。
你才不会如他所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没搭理他。
夏以昼也没闲着,手掌撩开你的睡衣下摆,摩挲着你的腰线。
为了上镜好看,你进行了艰苦的训练,练出来漂亮的马甲线,他这个角度看不到,但可以用摸来感受。
你觉得痒,要扭开,他则是按住,压得更紧。
“讨厌被男朋友碰?”
你哪来的男朋友?你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
“我们是前任,‘前’是什么意思知道吗,就是过去式,past,被pass掉了。”你拎起他的手腕,反方向挥了挥。
“我感觉我们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达成一致,是不是应该从头对一遍?”夏以昼翻过手掌,与你相对,然后十指相扣,“免得我们两个的演戏内容有出入。”
“怎么对?”
“比如说,我们俩之间,是谁告的白。”他提出一个没有其他答案的问题。
你毫不犹豫道:“肯定是你。”
“我当时说了什么?”
这次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夏以昼会说什么?夏以昼会说——
“我爱你,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想对你说的话。”
“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以为爱是反复的索取,一遍又一遍的证明。”
“在你身上我才知道,爱是付出和给予,它不需要多有力的语言,要的是一天又一天的细水长流。”
“我本来想说,你不用现在回应我,你爱不爱我都不会影响我继续爱你。但真到了这个时刻,我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多么虚伪。”
“我想要你爱我。”
“我需要你爱我。”
“我希望你爱我。”
“所以,你会爱我吗?爱上这个自私的、贪婪的、非你不可的、不接受其他任何回答的夏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