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卢梭这句话,我二十出头读的时候,觉得在说社会、说制度。现在二十五六了,再想起来,发现那枷锁很多时候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的。
日子这东西,哪来的那么多标准答案。感情也是。
其实在我看来,现在很多人都是拿着别人的尺子量自己的生活。
你就说某音上的情侣vlog,动不动就是这纪念日,这节日那节日的,还有什么季节绑定爱意,还有看着短视频里人家约会吃漂亮饭,低头看自己的简餐,又开始脑补是不是对象不舍的给我花钱,是不是不爱我?好像爱情本该就是这样才对。
但我就纳了闷了,什么时候爱情也有标准答案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张艾嘉在拍《相爱相亲》的时候说过,她年轻时觉得爱情要轰轰烈烈,后来才懂,"能一起吃顿饭,不说话也不尴尬,就挺好的"。她七十岁了,还在谈恋爱,但早就不追什么标准答案了。
村上春树也写过,"刚刚好,看见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你看,他也没说"完美",说的是"刚刚好"。这俩字儿,我现在越品越觉得有分量。
偏偏我们现在,太容易被"应该"绑架。
应该三十岁前结婚。应该买房买车。应该事业有成。应该结婚生娃。应该情绪稳定。应该永远正能量。应该像那些情感博主教的那样,五步学会沟通,三招拿捏对象。
我就想问一句:累不累啊!哪有那么多应该啊!
说实话,我以前也不信"舒服就行"这套。总觉得日子得有个"该有的样子"。看别人谈恋爱,仪式感拉满,纪念日从不落下,朋友圈九宫格精修,我会偷偷想:是不是我的太淡了?
后来摔了几跤,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
其实年轻人现在挺矛盾的,估计你们也是。
一边刷着"智性恋""情绪价值"这些词,一边深夜EMO,刷着人家幸福的片段开始带入自己的世界中,觉得另一半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人家有的我没有?又一边呢深夜给闺蜜发语音:"我也不知道喜欢他什么,就是待着舒服。"
你看,身体比脑子诚实。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反倒被"清醒"困住了。分析来分析去,权衡利弊,计算投入产出比。最后算明白了,心动也没了。像把一首歌拆解成音符,每个音都对,合在一起,不好听。
所以我觉得:索性糊涂一点。
他记得你不吃香菜,算。你加班他默默点好外卖,也算。吵架了不想说话,各自冷静半小时,再凑一起吃碗面,也算。
哪有什么满分模板。
不过是今天天气闷,他刚好递了杯冰的。你心情糟,她没问为什么,就陪你坐着,刷短视频,看到有趣抽象的就念评论给你听。这些细碎的、不成章法的瞬间堆起来,可不就是日子嘛。
其实我这二十来岁的年龄,你要让我说出大道理,我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自己也没活明白。但有一件事我确定了——
那些让我舒服的,都是对的。让我别扭的,再"标准"也是错的。
人生短短三万天,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