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麦为了生计从插画师变成上班族,开始聊绩效和房贷;绢还守着电影和书,觉得麦成了 “无聊的大人”。
至此,这朵花束般的恋爱落下了最后一片花瓣。
比起激烈争吵后分道扬镳,这种含泪接受"只能到这”的无奈更戳人心。他们的分歧像温水煮青蛙,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却各刷各的手机,是求婚时绢那句说不出口的 “我愿意”。
17岁的时候相信“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以为只要相爱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总觉得感情一定败于背叛或不爱。现在重温才惊觉“山海皆可平,难平是人心”。
麦以为给绢安稳就是爱,在工作中暗自咽下委屈;绢以为麦变得麻木压抑,对着他们找的不同书黯然神伤。
结尾他们向着对方的背影相互挥手像一场温柔的葬礼,把 “必须走到最后” 的执念还给了过去。
以前对这种 “不圆满”的定义是失败,他们尝试过相互妥协却还是没能走下去。
现下看来恰恰是这段看似不圆满的感情让他们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正如,我们总是先遇见光,然后才学会在光离开后,独自面对自己的影子。
遗憾不是感情的失败,是两个人在现实里选了不同的路,而那段契合的时光,早成了彼此成长的养分。
原来好的感情不是找个完美契合的人,是和契合的人一起把理想磨成适配动态现实的形状。
麦和绢,就算没走到最后,那些一起看的电影、聊的书、错过的末班车,都没白白经历。
遗憾从来不是契合的反义词,而是它留在现实里的另一种注脚。花期有长短,花束有枯荣,相逢自有相逢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