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吗?工作久了,那种感觉,跟谈恋爱长跑简直一模一样。
刚开始觉得非它不可,新鲜感让人觉得公司印象非常完美;后来慢慢习惯,上班就像人呼吸一样自然;
再后来,就只剩下看着电脑发呆,心里盘算着“分手”的代价,却在纠结中挪不动步子。
那个曾经让你眼里有光的offer,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青春就这么悄没声息地溜走了,回头一看,也只剩下纠结了。
我看到新人入职时,会想起《我的前半生》里的唐晶。
在剧里她刚爱上贺涵,眼睛里是闪着光的,为了一个案子能通宵不睡,为了一个观点能跟贺涵争得面红耳赤,又不是为了输赢,就是想证明:“你看,我多厉害。”
穿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都能小跑起来,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那种渴望被看见的状态,是用情感的温度来驱动自己。
咱们谁又没经历过这段呢?刚进一家心仪的公司,提前半小时到岗,把办公桌都擦得锃亮。本上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连领导随口提的一个新词都要去百度查半天。小小的一个任务,完成了都觉得意义非凡。
那时,未来是一张摊开的白纸,我们觉得只要拼命画,就能画出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工作里的“热恋期”,整个脑袋都是“我能行”的幻想,累?怕啥?那叫一个充实!
可“热恋”这件事,哪会一直热下去呢,不知道从哪天起,一瞬间就会熄灭。
我认识一个大姐,她的经历让我一下就想到了《爱情而已》里的梁友安。梁友安做了那么多年总裁特助,每天24小时待命,每天打卡“救火”,维稳。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所有流程都熟在脑里。
看着特飒,可深夜里,她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就像极了工作里的“平淡期”,我把这种状态叫“维稳”,没有惊喜,也没有波澜。
你甚至能精准预判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上午十点,那个爱挑刺的部门经理肯定会发邮件;下午四点,楼下的咖啡刚好卖完最后一杯冰美式。
所有的活,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循环往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里那团火就小得只剩一缕烟了,剩下的只有对工作的责任和一种肌肉记忆般的习惯。
说实话,这个阶段最烦人了,想要离开吧,好像也没什么非得离开的理由;留在这吧,又很明了自己像被温水煮着的青蛙。
当年为了一份工作汇报能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可如今,连模板我都懒得改了。
我的一个同学,在社工这个行业干了干了整整六年。
和他聊天时,他说:我要不要出来看看其他机会了?
干六年了,没晋升,行业也一直在萎缩,工资刚够在广州活着。
当年一起玩游戏的同学,有的跳槽跳到薪资翻倍,有的自己创业弄得小有起色。
只有他,还钉在那个格子间的工位,像一颗生了锈的螺丝钉。
他说,自己不是没想过换个新环境,可一想到要去写简历,要去面试,要去跟一帮小年轻重新开始拼,心里就发怵,我是不是做得到。
“我最好的六年都给公司,现在走,是不是太亏了?”他这么问我。
我没法回答,这就是典型的“倦怠期”,那份工作已经给不了他任何期待了,但沉默成本就像一副沉重的枷锁,把他死死锁在原地。
留下来,就无望的熬着;冲出去,又惧怕未知的恐惧。反复的纠结中消磨着人的情绪,让人连挣扎的力气也一点点消磨掉。
也许他害怕的,不是离开,而是离开后,发现自己在外面已经没有了竞争力。
看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有点丧。难道所有的长情,最后都只剩一地鸡毛吗?并不是的。
我想起了美光科技里郭婷的故事,从产线操作工做到经理;她在那家公司一呆就是二十年,二十年啊,足够一个人从小长大成人了。
她是怎么熬过那些平淡和倦怠的?
由于公司人员结构稳定,工作多年的郭婷陷入事业瓶颈期,她并没有因此倦怠,接受平淡重复的日常,反而主动求变,申请调岗,为公司拓荒,参与新工厂的建设,自己辛勤付出的同时借助公司的帮助,一步步成了独当一面的管理者。
真正困住我们的,并不是在公司工作了多久,而是那份工作是否停止了生长。
郭婷的故事说明了一件事,晋升,不是熬资历熬出来的,是要从“熬”的被动变成主动的“争”,为自己争出一个机会。
主动争取,远好过被动去受生活的罪,想追求突破,就得先让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
最后
作家米兰·昆德拉说过一句特别扎心的话:“在时间的轨道上,人们想象有一条线,超脱了这条线,当前的痛苦便不复存在。”
换份工作、换个城市,所有关系在未来就是一段崭新的生活线。
工作这场马拉松式“恋爱”,别让它耗尽你所有热情。要么深爱,要么离开,就是别卡在中间,一边内耗,一边蹉跎。
那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辜负。
作者简介:
95后,普通打工人一枚,
想以一个人打工人的角度写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只讲普通人的真实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