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的我比20岁的我心态更年轻些,在很多事情上都更有勇气了。 我真的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吗?在对现在教育现状沮丧的前提下,我真的想生育吗?我的心理状态和物质财富准备好了吗?我是坚定的亲密关系的拒绝者吗?我不想让别人,让社会,让自媒体,让舆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虽然人一定会受社会与环境的影响的) 那些答案,在我走向任何一条路时,帮助我可以咬着牙坚持下去。可能会有负面情绪,但不遗憾——这是出于自我意志的选择。 我在这方面一如既往地很笨拙,我经常看不清我的行为以及行为背后的逻辑,甚至因为在这方面是个绝对新手,所以经常犯错。 牛兜曾说,我挺勇敢的,起码是我们群里最不排斥异性的人了。 因为,亲爱的,我很清楚,当我愿意加一个人的微信的时候,我只是想了解一个人而已。踏出自己的边界,了解他人,这对我总是有莫名的兴趣。而在这背后,完全没有男女之情。 我觉得没有完全纯洁的男女友情这句话是很恶心人的。当我想找一个熟悉的男性吃饭的时候,我更在意的是他的观点、想法、对话与交流,我只是在跟一个人交流,而不是看到性。我可能对他的职业感兴趣,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好意思拒绝,也同时寄予一定的期望:也许对方真的可能是聊得来的人呢?能聊就聊几天。聊不来,放在微信列表,最差的结果是对方删掉我,或者成为是我僵尸微信用户。从机会成本来看,怎么都不亏,牺牲的唯一成本是时间。 虽然很多时间都被浪费了,但也真的有几个觉得能交流的异性。 一个我很喜欢的女领导在值日的时候跟我聊生育与单身话题。 我挺喜欢她的,在我看来,她是一个勇敢、工作能力强又有爱心的人。她跟我说,她在xx岁的某一个春节,在刷朋友圈的某一瞬间,突然觉得大家都有家庭,但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目前对婚姻排斥的一部分原因是我看到的绝大部分的婚姻例子,女性的独处时间绝对被减少。虽然我认为,家庭中的每个人,都应该承担的应负的责任,但还是会有些排斥。除非男性承担了比较大的经济压力,要不然完全不能说服我,或者两人权责对等(就像《逃避可耻但有用》那样划分,我可以接受)。今天我看沈奕斐的书,她说有现在社会有两种爱情脚本。经济发展可以加速,但文化发展是有滞后性的。这就导致了一个有点特殊的现象——拿着不同爱情脚本的人,共存在于一个社会环境里。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婚恋观里同时存在新旧脚本的。 前几天,我跟deepseek聊天,初衷是想吐槽某一本书的某个角色,后来突然心生另一想法。 在它的思考过程中,我意识到:它无论如何怎么变都不可能完全让我绝对满意。 后来,在生活中也遭遇了一些摩擦,这些摩擦也让我意识到一点:没有一个存在可以一一对齐我的需求。 (ta们也不应该)不是因为另一个存在不够好,而是因为人的需求是变动的,在一个需要他人满足自己控制欲的时候,是不可能绝对满意的。这可能不只是我个人的弱点,是人性的弱点。 任何一个存在,也不应该像俄罗斯方块一下对准我的需求方块。 为什么我一直强调“爱情是自我发展的途径”?因为不通过跟他人的碰撞,其实你是很难看清自我的。我们当然每时每刻都和他人碰撞,但是亲密关系中的碰撞是最根本的,所以带来的成长也是最快的。
昨天我写到“真的进入这种状态(爱情)了,估计也会像现在一样把自己当实验品记录下来的”,其实我的内心有些羞耻的。 我在主流的婚恋观中找不到归属感,比如,如果对方可以每个月给我10万,哦不三万,不回家我也可以接受。 25岁的我可能会同意(当时真的认真考虑过老公半年不回家的的婚姻哈哈哈哈),30岁的我完全不认同。 这跟烈士单亲妈妈有什么区别啊?这我还能拿个荣誉称号,而把家庭当作工作经营,我并没有这么上进。 我的理解里,我现在自己一个人的家以及未来组成的家(一个人也是一个家庭哦),都应该是可以放松的地方。哪怕我努力到很久,我也赚不到月薪三万或者10万,我也深知,我不是把家庭当工作经营的人才。 而且我的情感需求其实不低的。只是目前,我把我的情感需求放在了小狗身上,以及可以放心信赖的朋友身上。 我并不需要另一个人负责我的物质欲望,也不需要另一个人给我托底,我在一段关系中真的什么都不求,ta不觉得害怕吗?我需要的是,如果我走入一段关系时,我可以见到更多不同的自己,加深对自己的了解,学到一些东西。我不应该为此羞耻。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写一些婚恋的读书笔记或者思考。 原因无他,我觉得我到了思考这些的心理阶段了,我很想借助理论找到自己清晰的真需求。 虽然关注企鹅在人马座的熟人应该没那么无聊,但还是想说一句:当我更新亲密关系的内容时,不代表我走入恋爱中;我要是思考婚姻制度,也不代表我要结婚了。 如果有人继续问我这个问题,不会吧不会吧,我都把话说得那么无情了啊。 (会对问的人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