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基陪女主人从校园恋爱到身披婚纱,婚礼当天它被关在玄关不停扒门,后来女主人离婚带着孩子搬回来,低头看见玄关门垫上全是多年的爪印
它最后一次扒门,是在婚礼那天。
柯基叫“多多”,短腿,耳朵总是立着。它陪她从宿舍楼下的晚自习,走到出租屋的第一张折叠床。她毕业、工作、领证,它一直跟在脚边,认得她的帆布鞋、雨衣味道,也认得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扣。
婚礼那天,宾客满屋。新郎嫌它掉毛,把它关在玄关。门内是香水和祝酒声,门外是它一声一声急促的爪子声。门垫被抓得翻起,像一块被掀开的旧布。
后来她离婚,抱着孩子搬回老小区。钥匙转动时,多多已经老了,背毛发白。它没有扑上去,只是在玄关坐着,看她换鞋。门垫上,密密麻麻的爪印一层叠一层,像这些年没人擦去的时间。
孩子伸手去摸它,它慢慢靠近,又停住。耳朵还是立着,却不再冲门。
它记得那扇门。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