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咬了上去,咬在夏以昼的锁骨处。
他没第一时间松手,而是再抱了一会才放开:“弄疼你了?”
你很难解释刚才的举动,犹犹豫豫地。
夏以昼倒比你自己还清楚,小猫哈气了——你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威胁,不会遮掩,下意识用不够锋利的牙齿抵抗。
是他哪里没演好?明明刚才开玩笑的时候氛围还算轻松。
人类也是动物,不同之处是可以用言语沟通,夏以昼顺着你脑后的头发,像是捋毛:“那就是讨厌我了。”
“不是!”这回答得果断,既然不是讨厌他,那是什么?你寻找到问题的切口,分析出答案,“我只是不喜欢不能动的感觉。”
现在他放开了,就很好。
夏以昼毫不意外,他巧妙地转移话题,轻轻揭过自己的失误:“今天也是因为这样才想着离家出走?”
你原本想否认,但仔细品了一下,确实如此。
导火索是你苦夏,没胃口。晚上你跟她说了不想吃饭,但她三催四请,非要拉你出来,你努力扒了两筷子实在咽不下,她又开始指责浪费,不光是食物,还有她的时间和心血。
这只是一件小事,可一件一件小的堆积起来,足够压得人喘不过来气。放学必须回家,交朋友必须审批,房门必须不上锁……你有好多事情要抱怨,但都没说。
夏以昼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尴尬,这你是清楚的,他不适合发表任何言论,不管是偏向你还是偏向妈妈的。
就算当和事佬也是有所偏向的!
“因为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不被所有人打扰的房间,不对,房间太小了,我要一座岛。”
你没有想过当时的玩笑话会有人认真记到现在,还帮你落地了。想到这个人是夏以昼,那也没有很意外。
这不过是他为你实现的众多梦想中的一个,虽然它有一点……亿点昂贵。
“所以,你从十年前就开始筹备了?”你将思绪拉回现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比海更深邃,比天空更难触及,好陌生。
“嗯。”
“你当时根本没有在学校寄宿,晚上就住在外面的家里?”
“工作室。”夏以昼纠正了你的称呼,没有你在的地方根本不能称为家。如果你那天好奇一些,把其他门都打开,那就会看见数不尽的正在运行的机器。
晚上在工作室里睡觉?那白天干什么,不对……“你该不会没在上课吧。”你记得夏以昼前两年是在私立中学读的,高三才转入临空的公立学校,也就是你后来上的那所。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说是父亲安排的。
你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老头子,即使他同样也在临空。但是现在想想,他可真是一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
“夏以昼,你跟我说实话,不许避重就轻,不许颠倒黑白,不许转移话题,每个时间段在干什么想什么你都得明明白白告诉我。”
好霸道,他笑了一声,手臂揽住你的腰:“你是想要名为‘夏以昼’的个人生平吗?不光要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还要他的所思所想。”
“即使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这也可不是好搞定的要求。我需要足够的报酬,女士,你能开出什么价码?”
“顺带一提,我只接受非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