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不恋爱脑,要什么脑?这是我的一种天赋,一种对纯粹情感的勇敢交付。
我把自己的爱比作成“跷跷板”在确保平衡的前提下,最大化释放爱,爱是我主动选择去“看见”和“给予”的能力,在爱的时候极度绽放。所以,我更愿意做在关系还在的时候,抓住爱情的那个。
前段时间和朋友讨论过一些恋爱问题,当我从“捍卫自我形象”中抽离出来时候,去观察三三两两的人时,我的创作就油然而生。我从未吝啬讲过自己的故事,也允许自己的故事被串讲,当大众无法脱离“趣味性”去讨论事件本身,我也就无所谓大众如何去看待我的故事了,因为“弱者的叙事”更有戏剧张力,我清楚地知道,当故事成为谈资时,事实的主体性就让位于故事的娱乐性。但这产生的问题就是“恋爱脑”容易在娱乐性中被贬低化。
至于我对于恋爱脑的看法:茫茫人海,我遇见了你,对你产生了爱情,你对我也产生了情愫。我把我的爱倾注在这段关系里,这是多么纯粹、多么治愈的一件事。有人会说:“这就是傻” 那就“好吧”。我天性如此,在意灵魂,在意感受,在意爱,如果非要我收起天性,那才是对我最大的残忍。
我爱过的人,我不会再爱,但我会记得,这些记忆不是刺,而是我的情感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