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起王树声,不少老辈人点头,年轻人可能还得翻翻脑子,身板结实、说话带股子直脾气,打起仗来泼辣,碰上自己的婚事,也没按常规出牌,这背后的热闹劲儿,放到现在都能让人笑出声,上回家里翻旧相册,老照片一张张,家里人凑一起聊到他娶媳妇那天的喜剧场面,场景一下子活了。
王树声年轻的时候整天东奔西跑,身边跟着一帮兄弟伙打仗练兵,自己到三十多还没个伴,他也爱开玩笑,说人不着家心里不慌,周围的人着比他还急,唐明春那阵子成了媒人,逮着机会抓他：“老王,你也得考虑考虑大事”
有回他被拉着去医院,一进门诊部,瞅着杨炬,说出口的话直来直去,“杨医生,我对你的印象很好”这话说得太奔放,弄得杨医生一愣,转身走了,王树声回头想想,自己也觉得唐突,他不是那种嘴皮子抹蜜的主,说完悄悄离了,打的就是个率真。
碰了壁,王树声并没撞南墙,他这人脑袋瓜灵,知道直接不成,就托了几位领导帮着劝劝,平时只要是带兵打仗、攻城略地还凑合,遇见姑娘这事,嘴上倒笨了,靠人替自己叨唠几句,气氛转暖,过些日子杨炬态度缓下来了,说先处处、再看看
那阵他总往门诊部跑,不明真相的病号以为他身体有啥大毛病,实际是借机凑热闹,院里的小护士还调侃他,“王首长,今天又复查啦”,他只嘿嘿笑。
俩人约法三章,杨炬说,“现在是抗战重要时刻,国家大事第一”,等抗战胜利再结婚,这话摆出来,王树声举双手同意,也就这么拖着,先恋爱,不说成家
七扯八拐,日子过去两年,这感情没淡反倒更实溜,谁见了都说两人般配,那会谈对象不像现在腻歪,上街牵手逛街,更多是帮忙跑跑腿,偶尔下班一起走段路,医院的同事说起杨医生产生笑意,连保健科大夫都开玩笑打听“王将军这心脏还跳不跳”。
中秋那天,两人去看贺老总和徐向前,屋里气氛烘烘热热,领导一句“你们恋爱这么久,啥时候成事”,话刚落地,屋里的人就往一块起哄,王树声说着杨炬那个“抗战胜了再办”,贺老总恍然大悟,大手一挥“哪有这道理,中秋好日子今天就结了”,杨炬愣住了连说没准备,帖子还没写,领导直接说不用批,旁边徐向前见缝插针“我同意”,杨炬瞅瞅俩大领导,知道推不过去,咬牙就点头了,这风风火火的场面,后来老同志说起来都摇头乐。
婚礼赶鸭子上架,办得简单,晚上一屋子战友都来了,陈赓本来说自己是婚礼策划,張罗菜蔬置办酒水,院子里桌椅凳子一挪,纸条贴门上,外头人看着心里热乎,闹洞房那阵子大家一起哄着让新郎新娘讲恋爱经过
杨炬笑着使个眼色,“他呀,可真厉害”,王树声乐呵接过去,“她真调皮”,屋里一伙人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全在这几句里,谁家结婚这么带劲,没啥虚头巴脑的环节。
新婚那晚,老战友徐深吉当场撰对联,“调皮遇厉害,花好见月圆”,横批“革命伴侣”,这些四两拨千斤的字句,放在门口就是图个喜气,照片里一对新人的笑容,怎么都透着实在,没红装大喜堂,没长队送亲,大家簇拥在一起,认真过日子,比啥都值钱。
过去的结婚不讲排场,但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家的温度,家里老太太每次翻起老影,手指头划过画面,还会嘀咕“这就是热热闹闹的小日子”,那天大伙儿合不拢的,是嘴更是心。
现在人办喜事,洋气归洋气,照片拍得清晰,视频能回放,但这样被一屋子人笑着起哄、交杯酒喝着家国故事的劲头,真的不多了,老物件老记忆,如今看来都成了心头一景,偶尔家里聚会翻起旧照,有人咂摸一句,“那个时候的幸福真是简单得很”
有些场面可能再也遇不上了,但是这份朴素的烟火气和热闹劲儿,哪天再提,照样能逗得在座的小辈笑出声。
你见过这样的婚礼吗,家里还有没有谁讲过这一套老故事,下回还想听哪段,评论里留一笔,咱们再翻着旧事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