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音麦和八谷绢在学生时代因为同频而在一起,他们有相似的爱好,共同语言,喜欢穿同样的鞋和衣服。仿佛对方是性别转换后的自己。那时的他们还没有经历社会和世俗打磨。爱的纯粹,炽热,绚烂。因为同频共振在一起,本质是喜欢“能被对方理解的那个自己”,现实中,我们都渴望被另一半全然看见理解。


进入职场后,山音麦不再坚守原来的插画创作,爱好逐渐变的功利化。看的书也不再是小说类,变成了成功学管理学。变成了“现实主义者”。爱好对于他来说是融入社会的工具。八谷绢依然坚持在工作之余,保留原来的爱好,逛二手书店,痴迷文学和冷门小说。去面包店感受新出炉面包的香气。她依然是“理想主义者”。爱好对于她来说是活着的意义。绢对感情质地的变化极为敏锐,她更早察觉出了双方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共振和心跳感。她的理念是不为了结婚而结婚,好的婚姻一定是要有精神共鸣,如果没有,宁可不要。麦提出想结婚,就这样成家,即使没有了爱也没关系,他觉得大多数婚姻都是这样的,凑合过日子。他认为婚姻是责任导向的人生必修课。他向现实妥协,向自己妥协。这是他们分开的根本原因,对于自我完整性的态度不同。一个宁愿放弃关系,也要保全自我,一个宁愿放弃自我,也要保全关系。谁都没有错,只是两个人的需求错位,而这种需求,他们在热恋时从未主动探讨过,只有真正的矛盾浮现,他们才意识到。
在现实社会,麦的做法是非常符合大多数人的生存逻辑的,我爱对方,我愿意给对方一个完整的家,牺牲不能挣钱的爱好,获得一份体面的可以维持家庭正常运转的工作是非常合理且正确的。
绢是始终把自我感受凌驾于关系之上的人,她不愿将就,没有灵魂共振,婚姻就不成立。不愿意被世俗磨掉内心对美好纯粹关系的向往,或许大多数人都和绢的想法一样过,只不过现实的残酷让我们把这种想法深藏于心底。即使知道这种理想主义的爱情在现实很难找到,但依然愿意相信它存在,哪怕不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恋爱中,及时告知对方想要的生活,未来方向,对关系模式的期待,是极为必要的,这也是判定对方跟自己是否是同路人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