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理研究的视野中,其实所谓“恋爱脑”,本质上并不是一种单纯的情绪化表现,由此可见,而是一个人命局结构中“自我权力”严重丧失的结果。
从八字结构来看,代表自我心性、尊严与主观能动性的是“印比”,特别是尤其是“比劫”,因为它是日主本体的力量象征,所以一个能够独立、理性处理感情的人,而且其命局中的比劫通常具有一定的强度,从而能够与外界的压力(官杀)或情感的消耗(食伤、财星)达成基本的平衡,然而“恋爱脑”的底层逻辑,则是日主在感情关系中彻底“失权”,以致导致生活的重心、评价体系乃至生存意志,甚至全部向配偶或对方身上倾斜,最终形成一种病态的依赖。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失权,且在男女命局中呈现出不同的演化路径。
对于女命而言,既然身弱是产生“恋爱脑”的必备前提,那么在感情互动中,比如说财星代表情感的投入与沟通渠道,而且当一个命盘出现“财生官杀”且日主身弱无印时,随后逻辑便发生了扭转,因为财星(情愫)不断去滋养官杀(对方),并且官杀能量被过度“养肥”后,由于日主自身力量太弱,加上且缺乏印星来转化这种压力,于是官杀便会反过来对日主形成全方位的控制。
这在现实中表现为:女方越是付出、越是动情,所以对方在关系中的话语权就越绝对,甚至于甚至演变成一种精神层面的剥夺,可见当一个人眼中的“官杀”占据了命局的全部空间,那么她的自尊感几乎趋近于零,尤其是如果出现分离情境,哪怕她会陷入极度的恐惧,其实这种恐惧并非源于爱情,而是源于“自我”在命理结构中的全面塌陷。
另外,张靓颖的盘例具有很强的研究价值,比如说坤造:甲子、甲戌、戊寅,虽然戊土生于戌月,起初看似有根,但要是放眼全局,不仅满盘七杀林立,而且且财星透出党杀,在这种财杀成势、日主权力被七杀彻底剥夺的结构下,可见她表现出的正是典型的卑微式投入,况且这种结构下的女性,即便是事业再成功也难以弥补命理结构中“自我掌控权”的缺失,正如即便遭遇背叛或财产损失,只要那个“控制点”还在,那么她们就很难在认知上完成切割。
相比之下,男命的“恋爱脑”逻辑则略有不同,因为通常男命以食伤生财为情感抒发,所以如果只是单纯的食伤生财,那么日主的主动权依然存在,而且这类人往往更倾向于追求或享受,甚至于甚至容易流于花心,不过只有当“食伤生财”之后,继而财星转而去生旺“官杀”,并且且官杀反过来克制比劫时,由此看来男性的“恋爱脑”才会成型。
由于官杀对男命而言代表责任与自我约束,所以当他付出情感(食伤生财)后,于是这份感情转化成了巨大的压力(官杀)并牢牢控制住日主,甚至让他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权,但相比之下,其实男命的“恋爱脑”往往比女命多留了一分理性的底色,因为其根源在于“食伤”,即自我的想法,所以他们即便身处其中,但是精神内核往往还保留着某种基于自我的诉求。
此外,另一类典型的结构是“食伤旺而身弱无印”,因为食伤代表感性、灵性与幻想,所以当女命食伤太旺且身弱时,就容易陷入不切实际的情感预期中,其实这与官杀的“外力控制”不同,由此可见这是一种“自我迷失”。
比如说,以景甜的命盘为例,像坤造:戊辰、己未、丁丑,不仅全局食伤重叠,而且日主丁火极弱,可见这种典型的食伤旺身弱结构,所以容易呈现出一种“傻白甜”的特质,导致在感情中极易遇人不淑,即便遭受过重大的情感挫折或消费,然而由于命局中缺乏厚实的印星来定心、及缺乏强旺的比劫来支撑自我边界,所以她们在面对爱情选择时,依然会倾向于感性支配理性,从而呈现出一种“义无反顾”的惯性。
综上所述,总结来看,既然命理结构决定了一个人感情生活的“耐受力”,那么比劫强的人,其实在感情中是有所节制的,而且他们的付出能换回对自我的滋养,相比之下,而比劫弱且财杀过旺的人,可见其付出往往是在给对方递刀子。
最后,一个缺乏印星转化、财旺生杀克身的命局,甚至极易演变成“招渣体质”,其实这不是运气问题,而是结构问题,尤其是当你无法在命局中守住“自我的权力”,那么感情便不再是避风港,反而是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权力绞杀,由此可见,认清这一层结构,相比之下比单纯的自我反省更有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