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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 天 8:40 与 你 相 约 /

非常非常对不起大家,来晚了。
因为当事人昨天有事,聊天一直断断续续,加上我感冒。然后早上又因为确定一个细节,导致发文晚了。再次跟大家道歉。
今天是弟弟杨浩然的版本。错过姐姐版本的点这里:我弟的女朋友,是知名导演的女人,我不敢爆出他们在北京的大瓜。
01
我是杨浩然。
那个从小想做导演的杨浩然。
世界其实是两面的。自己看到的,和别人看到的。没人在意所谓的真相,只有自己想看的偏见。
在我姐眼里,我们是共历风雨的一家人。
也许我说的可能不好听,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我姐一直觉得她是为了这个家,才选择那么封闭的一个专业。
省钱,省心。只是要把全部的青春,用来忍耐孤独。
当你付出这么多的时候,内心肯定期待有一个好的结局。你会下意识地选择看到好的部分,而忽略掉那些不愉快的蛛丝马迹。
你甚至还会找各种理由解释,修补那些一点一点绽开的冰裂纹。
直到有一天,一切再也不能掩饰,幸福的假象终会崩塌。
就像我姐当年离家12年,终于走出闭锁的单位,摆脱掉失败的婚姻。
本以为可以回到父母身边,回到想念已久的温暖的家。
可等待她的,不是思念,不是感谢,而是爸爸去世的噩耗,还有指着鼻子大骂她自私的妈妈。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天堂。
世间的人与事,无外乎我姐这一朵花。靠一段自我编织的美梦,忍辱负重的活着。醒来,痛不欲生,痛哭一场,接着再编个新梦,埋头活下去。
我姐说,妈也不容易,你不要怪她。
我说,那把她交给你好了。这个家,我多一秒都不想呆。
02
那是2012年3月。
每天都在和姐姐聊天,讲家里这些年,我和我爸快要被妈妈逼疯的事。
我和爸爸最初觉得要包容妈妈。
她是病人嘛,发发脾气,人之常情。可有时候,包容的终点是纵容。
我妈怀疑我爸在单位出轨,天天查手机就算了,后来竟然让我爸带着录音笔上班。
我爸不同意,那就不行了。手机都可以看,为什么不可以录音呢?一定有问题。
其实夫妻之间,包容并不能换来信任与体谅。
那只是一条越划越低的基准线,已经与爱无关了。
它变成了一场考验。
你不愿被检查,肯定是背叛了。
可你接受了,好,后面还有变本加厉的考题等着你。
我读高中那几年,是我妈闹得最凶的时候。我那时还不足以处理好父母之间的矛盾。
曾经非常理智地找心理方面的书,和我妈分析她现在的表现可能是心理出了问题,应该去心理门诊看一看。
结果我妈劈头盖脸把我臭骂了一顿。
她说,你是不是和你爸串通好了,要把我送精神院去。你真是太坏了,心都黑了。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吧,但那天我哭了。
每个孩子都不会喜欢被父母冤枉。特别是把你的一片好心,说成是黑的。
03
2008年,曾有个朋友,介绍我看一部短片,叫《勺子杀人狂》。
说的是一个法医受到诅咒,总是被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人追杀。
这个人用的凶器是一把勺子,每天捶医生2000下。一把勺子而已,捶2万下,不过是按个摩。
但这个医生最终被一天2000下的勺子摧毁了。
片子极度无厘头,充满了cult电影的怪趣味。
可我第一次看就哭了。
其实,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什么大杀器。
反而是像勺子这样不起眼的,极度低效的武器,持续不断的攻击伴随日常。
不会一下要你的命,但会日复一日的折磨你。
我妈从没打过我,但多年来,她对我言语的攻击,就像每天2000下的勺子,催磨着我的神经。
我高中毕业, 其实是可以去北影的。
那时候艺考不像现在这么热门。
去北京参加专业课考试还是我妈陪我去的。可她知道我专业课过了,竟然不让我去。
当时吵了很久,真想一走了之。
可在我悄悄收拾行李的那天晚上,我妈上吊了。
她挂在吊扇上,发出可怕的声音,把我和爸爸都吵醒了。
永远忘不了我连滚带爬,冲进客厅的那一幕。
我小时候并不怕黑,但那晚之后,我怕了。
04
介绍电影给我看的人是懂我的。
知道我心里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而她不是别人,正是韩玟。
我认识她,是在我姐上大学后的第二年。
那是2000年,彼时仍籍籍无名的吕导开了个培训班。
其实他教的是表演。但因为学导演的太少了,凑不出个班来。
我和他有点渊源,小时候跑去影厂玩,常常在路边遇见他,改剧本,画分镜。
这些年,正经作品没拍过什么,不是在剧组里帮忙,就是接广告。
半年前,他跟组去西宁,出了事故,砸伤了腿,在家休养。
正好有亲戚的孩子想学表演,他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开个小班,一瘸一拐地教表演课。
他教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学生,只有一个女孩工作了,就是韩玟。
韩玟比我大三岁,读的艺术中专,专业民族舞。
毕业之后,不想当伴舞,想当演员。
吕导跟组的时候,经常帮忙选角。
韩玟作为一个没有表演基础的生坯子,第一个有长对白的重要角色是吕导给她的。
因为当时一个女配突然不来了,吕导觉得她长得还算漂亮,就抓她救了急。
05
韩玟是黑龙江姑娘,性格开朗热情。
吕导受伤之后 ,她是唯一过来看望他的人。
后来,知道吕导开了培训班,干脆留下来学学表演。
吕导嘴上不说,心里是感动的。
那一年,他已经四十多了,在业内混了那么久,仍然默默无闻。
人在组里,人家叫他一声吕老师,可出了组,就是人走茶凉。
韩玟是独一份,专程赶过来看望他,还留下跟他学表演的。
吕导后来和我说,那时候,他心里是感激韩玟的。
因为人在低谷的时候,旁人的追随与肯定,真的很重要。
韩玟在班里最大,又拍过剧,她对吕导表现出的尊重和仰慕,比吕导自己吹一万遍还管用。
而16岁的我,正是没见过世面的年纪,最喜欢听她吹。
我叫她玟姐,她叫我“那小孩儿”,给我讲进组拍片儿的趣事和八卦。
那时候,我就有点喜欢她。因为我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爽朗大方的女孩子。
她和我姐不一样,我姐厉害,是那种很严厉的厉害。韩玟像是小说里的大姐头,罩着我们一群小朋友。
她爽快,热情,带着一点点江湖气。
吕导讲戏会找韩玟对台词。
她当女主角的样子,真的好美。
有一次,我和她说,等我以后当导演了,我就请你做女主角。
韩玟不以为然地笑,她说,切,等你有得挑了,就不稀罕我了。
06
吕导后来和我说过,韩玟是那种放在普通人堆里挺漂亮,但不吃镜头的人。
上镜要脸小,要有一定棱角。可韩玟长了一张圆润,且有一点点方的脸。
吕导和韩玟说,你呀,真想红,就攒钱整个容。
韩玟说,我不一定非要红,我就是喜欢演戏。
吕导笑了,说,时代不一样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不如我呢?以后啊,长得不漂亮,就没戏拍了。
其实,吕导看得挺准的。
21世纪了,看脸的时代马上就要到来了。好看的东西,总是更容易被原谅。
不久之后,我发现韩玟和吕导在一起了。
真的,生了很久的气。
有一段时间,没去上吕导的课。
直到11月,一天放学,忽然就在校门口看见韩玟。
她对我招手,说,那小孩,你过来。
她穿着短裙配长皮靴,外面穿了件白色棉袄。站在北方灰突突的冬天里,与所有人都不是一个画风。
我走过去的时候,身后就有一群男生感叹,哇哦。
我问,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要走了呀,朋友一场,和你告个别。
我说,你课上完了?
她说,不是,我有新戏拍了,马上就要进组了。
我说,你就为了这个和老头子在一起?值吗?
她“啪”,给了我一巴掌,又脆又响。
别说我了,把周围人都打愣了。
她说,谁告诉你女孩不能爱大叔的?你不来上课我就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明着告诉你,我来就是为了给你这一巴掌。
她伸手,缓缓揪住我的领口,说,朋友呢,可以不做,但你不能冤枉我。再见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07
必须说,韩玟这一巴掌打到我心里去了。
太帅了。
我不知道女生懂不懂,十几岁的男孩子,被一个真正成熟的美女扇一巴掌。
那不是耻辱,那是荣耀。
韩玟前脚走了,后脚一群男生围上来。
你把人家美女怎么了?上门来堵你。
我说,她……不想我冤枉她。
哥儿们连呼卧槽,什么关系啊?非要找上门来证明一下。
是啊,什么关系,害怕我误会?
我的左脸火辣辣的,一直火热地烧到心里去。但,真的不疼。
可是后来,我在QQ上问韩玟,为什么非要和我证明。
她却说,你搞搞清楚,那天我去买东西正好顺路,要教训你一下。谁非要和你个小屁孩证明。
那是2001年的春天。
韩玟在北京,有了经纪人,办了新QQ。
以前的QQ工作用了。她加了我,我们因此又有了联系。
那时候,我家里的关系闹得正紧张。
我不愿意和朋友说家事,毕竟都认识,嫌丢人。
韩玟和我不近不远的距离,反倒成了倾诉的窗口。
而韩玟身在北京,传出了她和吕导分手的消息。
身在尔虞我诈的娱乐圈,我也成了韩玟唯一的树洞。
08
韩玟家境不好,父亲都是经历过下岗潮失业的工人。
但韩玟并不贫穷,她是那种走四方的女孩。
在艺校里,主修舞蹈,还辅修了古筝。
16岁就开始跑酒吧,夜总会。
年纪不大,场面见得可不少。
韩玟在QQ里和我说,她是爱吕导的。
虽然介绍她上了一部剧的女配,但犯不着以身相许。
韩玟说,真要是为了接戏,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有能力的,何必找个自己都导不上片子的导演呢。
我说,你们都快差了20岁。
她说,那怎么了?男人有阅历才有魅力啊。
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韩玟有个三不管的父亲。各种恶习,应有尽有。
韩玟说,为了保护我妈,我从小就和我爸干仗。不许他拿家里的钱,不许他赌博,不许他打我妈。别人家父母去游戏厅抓孩子,我去地下赌场抓我爸。
我忍不住说,你找老吕,是找男朋友还是找爹啊?
她呛我,你管得着吗?我喜欢,关你屁事。
说起来,吕导这个人确实不错。虽然能力有限,但骨子里一直带着文人的清高气。
他有过一段不成功的婚姻,一个几乎不来往的儿子。
人生中大部分时光,就在各个剧组里游荡。
对他而言,在剧组里的日子才像在家。回了家,冷冷清清一个人,就像一个陌生的小旅店。
要不然他也不会腿伤没好,就办起了学习班。
09
韩玟初进剧组的日子,吕导知道她是新人,对她关照有加。
韩玟起初以为他别有企图,后来发现他就是个心底善良的大叔。
用她的话说,好感噌噌地涨上来了。
吕导受伤之后,韩玟一直惦记着。剧组一杀青,就跑来看吕导。
男人啊,明知道年龄相差这么多,不合适,可送上门来的美女,没有几个招架得住。
说起来,吕导养伤的日子写了个剧本,没想到卖出去了。之后,有北京的影视公司请了他,人过不惑,忽然别开生面起来。
按说,韩玟和吕导在北京会合了,应该是件幸福事,却不想听到他们分手的消息。
我是在网上的花边新闻里看到的。
Q上我问韩玟,你和老吕分了?
她依然用她惯有的口气回我,关你屁事。
我真是摸不准自己的心态。那不是骂人的话吗?
可看着那四个字,我心里竟然喜滋滋的。
忽然我耳旁响起一个声音,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下意识一颤。
没错,是我妈。
那时候,她不但监视我爸,还会监视我。
我和我爸在他面前,必须全透明。
10
我和韩玟再见面,是2002年。
我去北京考北影。
韩玟专门来酒店看的我,那时她改了三个字的名字,可我还是喜欢叫她玟姐。
我妈还挺惊奇的,说我认识明星,她竟然不知道。
其实,那时韩玟还算不上明星,女配的戏还上,电视里放的都是几句台词的龙套。
我一度怀疑,正是因为韩玟的出现,刺激了我妈。她发觉我活在她身边,却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之后,坚决反对我到外地读书。
而我在北京,也发现了个秘密。
那天韩玟走的时候,竟然是老吕开车送她来的。
我一脸震惊地问她,你俩又复合了?
韩玟轻轻笑,她说,别说哦。我签了公司,不能恋爱。
我咧了咧嘴巴,心里全黑了。
之后的日子,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妈以死相逼,留在了老家。
我本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远走高飞。
却没想到,我就此困死了人生。
就算在本城,每天都要和我妈通话,每周必须回家。
我不带任何朋友回家里,更别说谈恋爱。
因为我怕别人看见我有一个奇葩的家庭。
那种鸡飞狗跳的日子,那种歇斯底里的日子,我只想把他们藏在不见光的地方。
我甚至都不能告诉我姐姐,因为她回不来。
她知道了,除了着急,什么也解决不了。
唯一能讲上话的,就是韩玟。
跟她聊聊天,听她说说娱乐圈各种大瓜,也说说她自己的小烦恼。
11
有时候,觉得自己在经历着一场漫长的单相思。
别的女孩子也进不了我的眼。
学导演的,每天都在看电影,各种情绪充斥在脑子里,女主角却只有一个人。
不论任何一个角色,我都会恍惚看见韩玟坐在小教室的前面,拿着剧本念台词。
阳光像被风吹动了,在屋子里一闪一闪的。
她总是时不时地看我一眼,露出难以琢磨的笑。
其实那几年,我和韩玟看似不同的人生,却又好像在同行同步。
我大学毕业后,找不上工作,进了广告公司,每天被老板,甲方和我妈三重折磨。
而韩玟在挣扎了三四年后,想开了。
韩玟在QQ上和我说,所有人都说我不上镜,我可去他妈的吧。我不漂亮吗?
我说,你漂亮。别听他们瞎说,都整成一样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韩玟咬了咬嘴唇说,我也想整啊。可我是瘢痕体质,动刀就会留疤痕。
她真的是个好演员,双眼噙泪,却带着淡淡的笑。
那天我在视频里看着她,好想说,你退圈吧,和我在一起。
可是,我凭什么说这句话呢?
除了爱,我什么也给不了。
我从16岁就攒下的爱情广如浩海,却也一文不值。
在家,我妈会说我,花那么多钱让你学导演有什么用?屁也挣不回来。
在公司,老板会敲着桌子骂我,你是不是傻?客户就要个广告,你不要整个文艺电影,都不知道卖啥。
这些话,我都会讲给韩玟。她说,都一样的呀。昨天副导演骂我,就你事多,找你来就是傻白甜。
我们默默地谁也不说话。
12
2005年,我姐结婚,带着姐夫回家了。
我们在饭店里遇见了韩玟和吕导。
其实,我早知道了。韩玟的经纪约到期,不再续了。
她认命了。
恢复自由身的第一天,她就去找了吕导。两人从此大方恋爱,再没什么顾虑。
2006年的春天,韩玟嫁人了。
然而,那个人并不是老吕,而是京城的隐形富二代。
我就是从那段恋爱开始,不太了解韩玟了。我在Q上问她,怎么没见你说过?
她隔了许多天才回,逢场作戏,就不用告诉你了吧。
我心里一阵密集的疼。
那段婚姻维持了一年半,之后又嫁了。
这段恋情,也只有两年多。
两场婚姻,让她成功越级,在北京拥有了千万的房子。
那时候,我们联系越来越少了。
知道她离婚,我留言,你可以啊。
她回,我说过的,我要卖,就卖个好价钱。
我看着,扎心的疼。
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可是不论她是好还是坏,都和我无关。
13
爱很奇怪,不会因为对方堕落而停止,只会变成心里黑暗的核。
我越发没心思恋爱。
每天配合着我妈疑神疑鬼,整个世界都像部搞笑又诡异的烂电影。
以前,我觉得我妈需要看心理医生。
现在我觉得,应该关进精神病院的人是我。
2011年,我姐终于回来了。
上帝刚为我打开一扇门,就立刻关上了一扇窗。
我爸,没了。
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离开了我。
我妈依然用她骂人的方式,排解自己的压力。
那是我第一次求韩玟,我说,你能不能借我个地方躲一躲。
是的,我不是去北京追求导演梦的。
我只是想离开这个家,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
我不想听任何的谩骂和安慰,我只想全世界都忘了我。
14
有时觉得很好笑。
我活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跑去住几天的朋友。
韩玟这辈子离经叛道,不介意我一直住下去。
她说,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着怪怕的。
我姐来找过,被我骂走了。
我知道,我不对。但这里是我最后的庇护所。
韩玟在北京的房子,很好很大。阳台离谱得像是一个小花园。
我常常坐在里面晒太阳。
有一天,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只又厚又旧的本子。应该是韩玟落下的。我随手翻开,韩玟就冲出来,拿走了。
我说,你电话本啊?
她说,你少管。
我说,你别走,我有事问你。
她说,什么事?
我说,第一个电话是不是我爸的?
韩玟一下梗住了。
我说,你说实话,我就不看。
然后,她告诉了我一件又现实又离谱,又诡异又无奈的事。
15
在韩玟嫁富二代之前,其实和一代们有过来往的。
而第一个和她联系的,竟然是我爸。
因为我爸送我去北京考试的时候,结识了韩玟,回去就在单位里吹开了,说他认识大明星。
后来就有领导托他问价码。怪不得韩玟在北京,没拍什么片子,活得还这么逍遥。
我觉得神一定恨我。为什么啊?一个是我爸,一个心爱的女人。
韩玟说,你听我说……
我说,你别说了,我想吐。
韩玟和我说过很多娱乐圈的大瓜,而这个,真是又小又劲爆。因为我爸也是当事人。
我狼狈地收起东西,走了。
再也不想回来,再也没有回来。
16
是的。杨浩然再也不想回来,再也没有回来。
我是韩玟。
2013年,我收到一个快递,是杨浩然寄来的。他得了抑郁症,他妈这么多年的折磨,让他觉得活着没啥意思。
加上我,我在娱乐圈的事,以及他爸的牵线,大概给了他最后的冲击。
他说,他治疗过,挣扎过,可还是不行了。
他不知道这个包裹应该寄给谁,就寄给我了。那是一个没写完的剧本,以及他的一封万字遗书。
以上内容,来自杨浩然的遗书。
十年了,我决定和他姐,以及你们讲讲他的故事。
不为别的,就为他来过,他爱过。
浩然在遗书的最后说,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把自己当成过你的男朋友。我爱你,但不知道怎么爱下去了。祈求下辈子咱们认识得早一点……
我泪流满面。
自此我退了圈,再也没有爱过谁。
后来的岁月,我住在1500万的房子里,灵魂是空的。
每个春天来临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杨浩然,想起那个喜欢我读台词的小孩。
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了。
今天是弟弟的版本,错过姐姐版本的点这里:我弟的女朋友,是知名导演的女人,我不敢爆出他们在北京的大瓜。
PS小浅说:非常非常抱歉,来晚了。再次跟大家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