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管家还是按捺不住了
“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再往里走,可就是西沟了”
蓝氏庄园后面有一条人工开的河,只不过是死水河,平常就是浇灌一下庄园里的花草树木,那河沟不大,却很深,景色宜人,白天看看还不错,但是夜间却十分阴森,几乎没有什么人踏足。
安管家从来都知道蓝家人心狠手辣,他面色发白,怎么都不肯往前再走一步了。
前面的男人转过身的时候,正巧踩在了一根枯枝上,发出了“嘎吱”一声。
“安叔”
蓝忘机没叫他安管家,而是叫了一声安叔。
安管家一愣,随即慌忙着说道
“先生有什么话,吩咐就是,这么称呼,可使不得,使不得!”
蓝忘机并不理会他的假客气,继续说道
“安叔在我们蓝家做了也有几十年了吧?”
安管家微微点头
“是,是有些年头了,劳先生记得,老奴心里十分宽慰”
“安叔在我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如今我跟祖父,若是都要求你做一件事情,但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做,安叔,您要如何抉择呢?”
说着,男人死死地盯住了安管家的脸。
安管家心里一震,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心里千头万绪,他没有立即回答!
蓝忘机的眼眸变得更加隐晦深邃了起来。
“安叔,再有半年,您就可以退休了,明天起,就会有人来接替您的工作,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剩下的半年你就在这庄园里养老吧,所有的事情,您都可以不必亲力亲为,会有其他人做的……”
安管家的脸色更加惨白,忙问道
“先生,是……是老奴哪里做错了吗?我……我不服!”
蓝忘机从怀里掏出了打火机和烟,一下点燃了,他抬头看了看天
“安叔,你很恨魏婴,对吧?”
“我……”
当然恨她!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安管家没有直接这么说,这句话就那么卡住了,他不能说不恨,也不能把恨意直接这么宣之于口。
“安叔,如果我说我在追查当年安雨的那件事,若我说,这件事情魏婴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想法?”
“这不可能!”
安管家脸色骤变,眼底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不可能无辜,没有她,我的安雨不可能死!”
安管家失态大喊,男人的眸光一直看着安管家,观察着他的每个细微的表情,于是他接着说道
“您看,您这么恨魏婴,我怎么能够放心把这个宅子交给你管理,这是她的家……”
蓝忘机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从安管家的反应来看,他目前只是向祖父那边通风报信他正在调查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祖父还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好了,太晚了,安叔回去休息吧!”
蓝忘机手指一松,烟头落了地,他抬脚碾灭了烟头,离开了。
走之前,他的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河沟,若刚才安管家露出一点点他知道五年前祖父出手陷害魏婴的蛛丝马迹,此刻,安管家就该在那条小河沟里“休息”了。
安管家看着地上被碾灭的烟头,心里爬上了一丝非常诡异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走远了那道身影,心里的恨意再次蔓延全身,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复仇。
“这不公平,对我的安雨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安管家咬着牙恨恨地低吼道。
蓝忘机回到房间,不发一言地开始解开衣扣,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健硕结实的腰身,他没有去看床上的人,径直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魏婴目光呆滞,她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直到浴室的门响,她才扭头看了一眼,随后慢慢地朝着床边挪去,在最边上蜷缩起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床铺一沉,她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热源靠近,腰间一只手臂,十分霸道地将她拉到了床中央,她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能不能……不要再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