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率地讲,老爸在年轻时候的爱情生活几乎不能用单调来形容,那简直就是荒凉。时至今日,你妈妈都不相信她就是我的初恋。好像还是在二十一岁的时候,老爸正在山西运城当兵,某天听说连队附近的张孝村有人正在举办婚礼,而新郎恰恰和我同岁。那一刻,我打了个激灵——怎么?!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而人家都结婚了。好像就是在那一刻,我突然对长大有了新的理解。人就是这样,往往你对自己落差的认知,是通过别人刺激而反馈回来的。
鉴于过往历史沿革的空白,似乎由我来谈爱情专场,多少有点突兀,这无异于庸僧谈禅。可话又说回来,谁也不能因为我不会制冷,就屏蔽我对一个冰箱的评价。你要相信老爸勤于观察、善于总结、精于透过表象洞察本质的本领。
说到现代人婚恋的主张,就不得不说一百年前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其精髓就是反对将婚姻当做家族利益交换工具,引导婚恋应建立在爱情、人格独立的基础上。陈独秀倡导婚恋必须以自由意志、相互爱慕为基础;鲁迅也提出婚恋的核心是个体解放、呼吁青年挣脱家族和世俗的束缚。如果说,“五四”新文化运动是个高耸伟岸的灯塔,那么百年后再看,其照射的半径或许还不如个手电筒。

近些年,也不知谁发明了个名词——婚恋市场。就好像也把那婚恋进行市场化了,一个个靓女俊男就像一个个待估预售的商品,等待着市场行情的明码标价,还美其名曰“门当户对”,真不知道这算不算个特色。
如果一定要适应这市场的“风口”,用入乡随俗来解决生理和繁衍的问题,那咱们就有必要讲清这事的本质,以免以后纠缠不清。张爱玲在“倾城之恋”有句鞭辟入里、入木三分的话:结婚若是为了生计,那结婚就是长期卖淫。好听的话都不好信,好信的话都不好听。这话直接戳破了以生存为交换的婚姻异化,强调婚姻不能超越功利性的结局。
而现在再看看盛行各地名目繁多的礼钱、或相亲角里被明码标价的学历和房、车,直接撕开关于“爱情”一个血淋淋的现实规则,把一个很脏而又很现实的男女关系潜规则堵在了婚姻面前。如果一定要先谈钱再论婚,那咱们就要讲清楚那个结婚证的本质是异化成了“股份公司股权协议书”。自此,在没有什么风月好谈,穿了金银外衣的“风月”就是盆景,就不要再自欺欺人的亵渎什么星辰大海了。
务实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咱就商言商,用市场经济的逻辑来谈股份公司建设、治理和发展。男女双方作为股东,时刻都要做好在公司里利益博弈和彼此能够经济独立的考量——先谋生再谋爱。收入为先才是硬道理。顺便说下,我不太看好男女收入差距过大的婚姻,据女作家李银河曾做过调研,彼此收入差距达三倍以上的组合,离婚率会比平均水平高七倍。这个结果可以用一句俏皮话形容:等我有钱了,你就不用陪我一起吃苦了,你自己吃就可以了。

既便有了“硬件”的加持,这个公司也未变就能运作的稳妥,看看近年来逐步抬高的离婚率,结果不言自明。人的情感因素也是复杂的,根本无法用KPI进行量化考核,这就需要理性,严防一开始就被恋爱脑冲昏意识。渡边淳一在“失乐园”里谈,滚烫的激情保质期不会超过十八个月。用我我朋友的话翻译一下就是,现在摸着媳妇的手就跟摸自己手的感觉一样。真正能一路走下来的婚姻,决然不是靠着心动而是靠着心疼——心疼对方的生病、心疼对儿女的照料,用杨绛的话总结:爱情走到最后都是恩情。
如果说真正的爱情是可以考验人性的化,那么市场化运作的婚恋还是不要勉为其难。如果有一天,你也遭遇了“丈母娘经济”才能走进婚姻天堂,老爸和老妈这个“门票”也一定会买。我们的付出都无关重要,但你一定要把自己的经济账打好根基——此时的爱情才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做个提醒: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婚恋真相后依然相信婚恋,但要经营好这份感情也是需要经过淬炼后的通透——提高日常核心竞争力、做好风控和财务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