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
初三那年,班里按座位分成了四个小组,坐在我前排的他,是我们组的组长,日常负责收发作业。
有一次他收作业到我这儿,我攥着空本子小声坦言,这科作业忘了写。
从那以后,每天下午放学前,他都会把自己记满了当天作业的笔记本,放在我和同桌的桌中央,还特意朝我这边推半寸,提醒我们核对,生怕我再漏掉作业。
我的本子,你的字迹
作为物理课代表,我常要把老师给的习题抄在黑板上。通常都是抄一黑板密密麻麻粉笔字。
等我终于抄完转身,同学们大多已经把题目抄好在本子上,开始演算了。
这时候我还要重新在作业本上抄写一遍。看着自己潦草的字迹和抄不完的题目,我总是一顿心急。
他的字写得又快又好,犹豫了好几次,我终于鼓起勇气拜托他帮忙。他皱了皱眉,语气淡淡的拒绝:“自己的活自己干。”
我心里有点失落,只好转身继续忙活。可等我从讲台上下来,经过他身边时,却看见他正低头疾书,那工整的字迹落在本子上,分明是我的作业本。
这些细细碎碎的温暖,像春日里的细碎阳光,一点点落在我心里,让我忍不住格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撕毁赌约
初三下学期学业紧张,我和他成绩相当,都是中游偏上。
一次自习课上,他转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雀跃:“咱们来打个赌吧?赌下次考试的总成绩,输的人跑五圈操场。”
那场考试我超常发挥,他却失常了。
我攥着那张当初随手写下赌约的纸条,语气里藏不住雀跃和小得意,追着他要他履行承诺。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张扬,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成绩格外懊恼,他看着我,没说一句话,抬手就把那张纸条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他主动找我道歉,语气诚恳,却对跑操场的承诺绝口不提。
那场赌约就这样不了了之,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有提及,只是彼此间的氛围,悄悄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句号是我给他的备注
中考结束,我们都升入了本校的高中部,却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距离加上那份未解开的别扭,让我们的关系渐渐淡了下来。遇见时只是点头示意,再也没有从前的熟络。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在人群里下意识地寻找他的身影。
有时候放学骑车回家,骑到半路忽然发现他就在前面,我就悄悄放慢车速,远远跟在后面,看着他和朋友并肩骑行,笑声被风卷着飘过来,心里既酸涩又庆幸——还好,还能这样远远看着他。
感叹号是惊讶也是惊喜
高二那年,学校原有义工组织常年沉寂,几乎没有活动。
看着网上山区贫困孩子的故事,我索性牵头创办了一个新的义工组织,核心是通过售卖报纸筹款,资助那些孩子。
起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吸引了不少学弟学妹,还有几个同届同学主动加入。大概是这场热闹又有意义的活动,渐渐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开始频繁访问我的QQ空间,每条关于义工活动的动态下,都有他的浏览记录。偶尔会私聊我,问清活动的具体时间和集合地点,要是刚好有空,也会过来帮忙卖报纸。
借着义工活动这个契机,我们渐渐打破了隔阂,重新熟络起来,就像回到了初三那些没有别扭的日子。
我给他的备注是“。!……”
省略号是我们未完待续,
我们的故事还是绕不过初三那场赌约,
下期和你们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