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和武先生的相识满是戏剧性,却鲜少有人知晓其中的细枝末节。今日闲来无事,索性自我曝光,讲讲这段藏在时光里的恋爱小事。
故事要回到2006年的4月,25岁的我在一所私立小学当老师。那时候,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手机还是稀罕物件,更特别的是,大部分人的手机接听电话都要收费,偏偏我有一张接听免费的手机卡。
我们学校里有十几个女老师,个个都是正值韶华的姑娘,正是满心期待邂逅缘分的年纪。得知我的手机卡有这个便利,大家便纷纷把我的号码,留给了各自的“意向对象”,方便他们联络。
其中一位同事,正在和武先生厂里的小伙子处朋友。那个小伙子有些粗心,竟把我的号码分享给了厂里好几个同事。那段时间,我的手机就没消停过,每天都会接到陌生来电。可电话那头,大多是些说话不着调的人,言语间还夹杂着污言秽语,搅得我不胜其烦,往往是一听声音不对,就立刻挂断。
直到某天,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态接起,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小伙子,说话礼貌又斯文。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东拉西扯地瞎打听,只是慢条斯理地聊起工作里的趣事、生活中的琐碎。有了之前那些糟糕的对比,我一下子就对这个声音清朗的小伙子有了好感。
从那之后,他一有空就会给我打电话。具体聊了些什么,如今已经记不太清了,大抵是工作的烦恼、生活的日常,还有彼此的兴趣爱好。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只是那时我还留了个心眼,跟他说的是一个化名。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将近一个月,某天他突然开口:“要不,咱们见个面吧?”我问他在哪儿见面,他认真地说:“去离石吧,算是咱俩的中间地,这样对谁都公平。”
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贸然答应了。我们约好了2006年5月15日,在离石步行街的新华书店见面。
赴约那天,我瞒着所有人,一个人悄悄去了。等我到新华书店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书,静静等着他来。后来才知道,他那天刚下大夜班,又没有车,硬是挤着公交车赶过来的,所以比约定时间晚了些,到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碰面之后,我们相跟着去吃饭。让我意外的是,他还带了一个朋友同行。饭桌上,他朋友笑着打趣我:“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一个人来见'话'友。”我当时还挺坦然,笑着回他:“光天化日的,而且我们都聊了一个月了,感觉他是个靠谱的人。”
吃完饭,他朋友便识趣地先走了。武先生提议:“要不,我们去爬凤山吧?”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满脑子“傻气”,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那天的凤山,风都是温柔的。我们俩沿着山路慢慢走,一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聊那些电话里没说完的话,讲那些藏在心里的小事。等到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他把我送到车站,看着我上了车,才挥手告别,还不忘叮嘱一句:“以后有空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