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供妹妹读书,她却抢走我的男朋友还说是我逼的,父母帮着妹妹指责我,我拿出多年转账记录让他们无话可说
我一直觉得,家是避风港,是人累了、伤了,能躲进去歇一口气的地方。但我没想到,有一天,那个我倾尽所有守护的家,能狠狠地把我推出去,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从小我家就穷,爸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小学毕业那年,爸妈在地里干农活摔了腰,家里断了经济来源。我那时候十四岁,初中没念完就出去打工了,端盘子、洗碗、送外卖、进厂拧螺丝,什么累干什么。后来妹妹出生,爸妈对她宠得不行,什么都顺着她。她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我那个时候每个月拿两千块,恨不得给她寄一千八回去。我没觉得委屈,我觉得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姐姐,我不帮她谁帮她?后来她长大了,聪明漂亮,学习也好,我更是一咬牙供她读书,连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周启文,我都没告诉他我每月工资的一半都寄回了家。那时候我们在外地打工,我在餐厅当领班,他是附近快递点的站长。我们一起租房,一起吃苦。他说:“以后你别太辛苦了,等我稳定了,咱们回你家乡开个小店,你妹妹上了大学,咱们就结婚。”后来,妹妹考上大学了,我兴奋地打电话告诉启文,他也替我高兴,说:“你这么多年苦没白吃。”我每个月往家里转五千块,学费、生活费、住宿费,全包。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有一次脚扭了,在餐厅坚持上班,实在疼得不行才去医院。启文说我傻,我说:“我不能倒下,妹妹的学费还指着我呢。”直到去年冬天,妹妹大学毕业,说要来我们城市实习,我第一个反应是高兴,觉得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我问启文:“她来你快递站实习可以不?”他点点头:“我尽量安排。”我以为这是我人生里最温暖的一刻,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妹妹,两个人我最爱的人都在我身边。妹妹来了以后,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说是实习,其实也没干多少活,常常借口累了,躲在站里和启文聊天喝奶茶。我开始有点不舒服,但我劝自己别多心,那是我妹妹,是我一手供出来的妹妹,她怎么会……我下班晚了,想着给自己买个小蛋糕回家庆祝一下,结果一进门,看见他们俩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妹妹穿着我的睡衣,头发还湿着,我的洗发水香味冲得我头皮发麻。妹妹却毫无愧疚地笑了笑:“姐,你别误会,我们没做什么。”我嗓子像被堵住了,胸口发闷,过了好久,我才问:“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妹妹却振振有词:“是你逼的!你总让我觉得欠你,我跟你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启文跟你在一起也不开心,我们是在一起之后才真正快乐的。”我看着她,嘴唇都在颤抖:“你说是我逼的?我逼你抢我的男朋友?”她抬起下巴:“你从小就把自己当苦情女主,可我不是你的人生道具!你自己没能力留住男人,怪我?”那天我搬了出去,睡了朋友家好几天,没跟家里说一句。我以为父母知道了会骂她、打她,至少会心疼我这个女儿。结果我错得离谱。我妈给我打电话,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太计较了?启文要是爱你,早就娶你了,还等到现在?你妹妹年轻漂亮,人家喜欢她也正常啊。”我握着手机,眼前发黑:“妈,我这些年每个月给你们多少钱你忘了?我不上学、我不生病、我不吃不喝,全是为了谁?”我爸抢过电话:“你妹妹那时候小,谁让你非要打工供她?你愿意我们也没求你,是你自个儿非要装大方,现在怪谁?”我说:“你们说得对,我是自愿的,那好,我把这些年每个月转账的记录打出来,一分一毫都算清楚。”我回了趟家,把打印好的银行流水一张张摊在他们面前,从我二十岁那年开始,直到去年年底,八年,一共是43万6千8百块。我一边翻一边念:“这笔是学费,那笔是住院费,还有每年的压岁钱、过节费,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愿意,是不是也该记得我愿意了多少年?”他们脸色一点点变了,妈不说话了,爸嗫嚅着说:“你……你也不能这么记账……”我冷笑:“不是你们让我记的吗?你们说我愿意供她,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供了多少。”妹妹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特别陌生,这真的是我从小省吃俭用一手供出来的妹妹吗?我说:“以后你们谁也别来找我。我愿意当这个姐姐,但我不愿意再当你们的提款机。人心是肉长的,你们把我的心耗尽了。”有些人,你真心对他,不代表他会记得。你把他当亲人,他未必会把你当回事。我没有把自己活成受害者。我承认我曾经心甘情愿,也曾经被刺得鲜血淋漓。但正因为受过伤,我才更懂得——人生不能一味付出而不自保。钱能挣,男人能换,感情碎了能重来。但最可怕的是,你把一切都给了不值得的人,最后连自己都丢了。现在的我,一个人租了新房子,换了工作,也重新开始交朋友。我终于明白,家不是血缘组成的,而是那些真心爱你、尊重你的人围成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