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苔以前在学校做外聘老师,每月工资三千多块,没有正式编制,也没有社保,她认真干了两年,同事帮忙介绍对象时,对方一听说她没有编制,就摇头回绝了,有个叫大靳的男老师,研究生学历,刚来学校工作,大家想撮合他俩,但大靳说了一句“她没有编制,不太合适”,事情就这么搁下了,不是大靳人不好,而是很多人确实觉得——没有编制的人,连谈恋爱都得先过一道筛子。
后来苔苔在同学聚会上认识飞扬,他高中毕业去当兵,没读大学,也没进单位,回家路上坐车时,他没问苔苔工资多少、有没有编制,只说下班晚不晚、天冷记得加衣服,这话听着平常,但对一个天天被人用身份衡量的人来说,反而有点暖,他们开始打电话、写信,不赶时间,也不急着确定关系。
大靳听说飞扬当过兵,私下说飞扬工作不稳定,但没人知道,飞扬在部队待了十八年,拿到过两次二等功,2025年转业到同一所学校,分在人事岗位管发工资,他是党员,有管理经验,很快成了骨干,苔苔也没有闲着,自己看书准备考试,同一年考上公办小学的正式编制——没靠别人,全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现在到了2026年1月,大靳还是单身一个人,他挑对象的标准一点都没变,要求对方学历高、有编制、家世清白,好像找对象不是找人,是在填一张表格,而苔苔和飞扬就不按他那套规则来,大靳懂体制怎么运作,但他从不用规则压苔苔,苔苔考上了编制,也没因此看低大靳当年的非正式身份,有人觉得编制是铁饭碗,可饭碗再稳,装不下真心的话,也撑不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