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十突然想恋爱:被婚姻伤透后,我依然相信爱曾滚烫
前几天小区组织体检,排队做B超的时候,我看见张阿姨挎着老伴的胳膊,老头手里攥着温热的豆浆,反复叮嘱“待会儿抽血别紧张,我在外面等你”。那瞬间,我突然鼻子一酸——活了五十三年,婚姻耗尽了我所有力气,可这一刻,我竟然格外想谈一场恋爱,想尝尝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牵挂的滋味。
和老周结婚三十年,我们的日子过得像台生锈的机器,没什么波澜,却处处透着磨人的钝痛。
刚结婚那两年,也曾有过几分热乎气。他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会在我夜班回家时留一盏灯和一碗热汤。可自从孩子出生,日子就渐渐变了味。他成了家里的“甩手掌柜”,工资卡一交就万事大吉,孩子哭了他嫌吵,家务多了他说“女人本该做这些”。
我记得儿子三岁那年发烧,我抱着孩子冒雨跑医院,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后来才知道他跟朋友喝酒去了。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夜,怀里是滚烫的孩子,心里是彻骨的凉。从那天起,我不再对他抱有期待,婚姻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我接送孩子、辅导作业、照顾老人,还要打理家里的柴米油盐,而他,只是这个家里的“过客”,偶尔回来住几天,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沉默。
前年孩子上了大学,我们终于分房睡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疏远。他爱吃咸的,我爱吃淡的;他喜欢熬夜看电视,我习惯早睡早起;吃饭时各自刷着手机,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苦笑——三十年的婚姻,早已把我磨得没了勇气,我怕折腾,怕别人的闲言碎语,更怕自己习惯了依赖,离开后活不下去。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想起那些被爱情照亮的日子。
我和老周是自由恋爱,那年我二十岁,在纺织厂上班,他是隔壁机械厂的技术员。第一次见他,是在厂门口的槐树下,他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本诗集,阳光洒在他身上,干净又温柔。
他追我的时候,笨得可爱。知道我爱吃草莓,他会骑着自行车跑十几里路,从郊区的果园买回一筐,红通通的草莓用手帕包着,还带着新鲜的露水;知道我夜班害怕,他会在厂门口的路灯下等我,不管刮风下雨,手里总揣着一块热乎的烤红薯;我生日那天,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了一条珍珠项链,紧张得手心冒汗,说“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些日子,爱情是具体的、滚烫的。他会在我生气时笨拙地哄我,会在我难过时把我搂进怀里,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我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却觉得日子有奔头,因为我们心里装着彼此,眼里闪着光。
我总记得一个冬天的夜晚,下着大雪,我感冒发烧,他背着我去医院。雪地里,他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呼吸急促,却紧紧抓着我的腿,生怕我摔下来。趴在他背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那一刻,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有他在就什么都不怕。
可谁能想到,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最终会走到“同床异梦”的地步。婚姻里的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磨平了我们的棱角,也耗尽了我们的爱情。
就在我以为“爱情”只是年轻时的奢侈品时,邻居李姐的故事,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爱的期待。
李姐比我大五岁,前几年和前夫离婚了。她的婚姻比我更不幸,前夫家暴、出轨,还把家里的积蓄都败光了。离婚时,李姐一无所有,带着一身伤痕,很多人都劝她“凑活过吧,一把年纪了”,可她却说“我不想委屈自己,我还想尝尝被人爱的滋味”。
离婚后,李姐搬到了我们小区,找了一份保洁的工作,虽然辛苦,却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她会在休息时去公园跳广场舞,会学着做自己爱吃的菜,会给自己买漂亮的衣服。她说“女人不管多大年纪,都要好好爱自己,才能遇见对的人”。
去年夏天,李姐在公园散步时,认识了退休教师王大爷。王大爷的妻子去世多年,为人温和、体贴。他知道李姐爱吃饺子,会特意包好送到她家门口;知道李姐怕黑,会在她夜班回家时在小区门口等她;李姐生病时,他会端水送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我见过他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王大爷牵着李姐的手,耐心地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见过他们在小区的长椅上晒太阳,王大爷给李姐剥橘子,眼里满是宠溺;见过李姐笑着跟我们说“王大哥总记得我爱吃的菜,会把鱼刺挑干净给我,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会过”。
如今的李姐,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爱滋养的温柔。她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可遇见王大哥才知道,不管多大年纪,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好的爱情,不是年轻时的轰轰烈烈,而是晚年的相互陪伴、彼此牵挂”。
李姐的故事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原来,就算被婚姻伤得遍体鳞伤,就算年过五十,我们依然可以期待爱情;原来,爱情从来不是年轻人的专利,它可以在任何年纪,以任何方式出现。
四、老了老了,我依然想谈一场纯粹的恋爱
现在的我,不再纠结于和老周的婚姻是否还有转机,也不再害怕别人的眼光。我开始学着好好爱自己:早上起来去公园打太极,晚上跟着直播做瑜伽;给自己买喜欢的护肤品,把多年的皱纹慢慢抚平;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在笔墨书香里找回平静和快乐。
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能遇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不用多富有,不用多优秀,只要他能把我放在心上,能在我生病时递一杯热水,能在我难过时听我倾诉,能在夕阳下牵着我的手散步,就足够了。
我想要的爱情,不再是年轻时的海誓山盟、轰轰烈烈,而是晚年的细水长流、彼此牵挂。是你记得我爱吃的菜,我体谅你的不容易;是你愿意为我花时间,我愿意为你付出真心;是我们一起买菜做饭,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天。
有人说“都这把年纪了,还谈什么恋爱”,可我觉得,爱情无关年龄,它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渴望。就算被婚姻伤过,就算岁月流逝,我们依然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那些年少时的爱情回忆,不是用来遗憾的,而是用来提醒我们:爱曾真实地存在过,它也曾滚烫过我们的青春。而未来的日子,只要我们不放弃对爱的期待,不辜负自己,就一定能遇见属于自己的温暖。
老了老了,我突然好想谈一场恋爱。不是为了搭伙过日子,而是为了那份心心念念的牵挂,为了那份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我相信,就算历经沧桑,爱情依然会在某个转角,温柔地等待着我们。
愿每个被婚姻伤过的女人,都能放下过去的伤痛,好好爱自己;愿每个心怀期待的人,都能在往后的日子里,遇见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一起把平淡的日子过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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