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某盯着手机屏幕上“2.7万”的数字,指尖顿了两秒。身为在读博士生,科研补贴远远不够购置实验器材,她咬咬牙,应下了“租友回家过年”这桩看似荒唐的活儿。
雇主陈某某32岁,是浙江一家公司的中层,脸上刻满了被生活打磨的疲惫,一眼望去就透着“不容易”。他递来的协议写得密密麻麻:饭桌上要扮演“博士”应对亲戚盘问,言行举止需符合“高学历儿媳”设定,年后必须互不打扰,条条框框都藏着他对这场“戏”的极致较真。见面当天,陈某某开车带她回乡下老家,一路碎碎念没停——一会儿叮嘱村里的规矩,一会儿吐槽爸妈催婚快把他逼疯。林某某听得认真,还悄悄备了伴手礼:陈母爱喝的杭白菊,陈父解闷的实木棋盘,让这桩冰冷的交易添了几分烟火气。陈家父母的热情远超预期,一进门就攥着林某某的手不放,问学历、唠家常,看她的眼神越看越满意,显然对这位“高学历儿媳”十分上心。饭桌上,林某某照着提前记好的“剧本”从容应答,给陈母添茶时,却突然双膝跪地磕了个头——这是她特意打听来的当地敬老礼,压根不在协议约定里。屋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陈某某慌得立刻起身扶她,眼睛都看直了。等林某某解释完礼数,陈母当场红了眼,拉着她的手连连夸赞“这孩子太懂事”。林某某余光瞥见,陈某某紧绷了一路的肩膀,悄悄松弛了些。
深夜的院子里,月光洒满青砖路,林某某撞见陈某某独自转圈。他声音沙哑:“明明是演的,可看着爸妈这么开心,竟有点舍不得收场。”林某某坐下陪他闲聊,说起自己凑科研经费的难处,陈某某也倒出职场竞争的苦水,隔着“交易”的薄膜,两颗疲惫的心渐渐靠近。
一周租期结束,陈某某送她回城,绝口没提“互不打扰”的约定。后来他偶尔发消息,说自己开始坦然面对相亲,不再躲着父母;林某某用那笔钱买了实验器材,科研项目也顺风顺水。
腊月的寒风再凛冽,也抵不过这份互相理解的暖意。一场看似荒唐的交易,最终成了两人直面生活的底气。你怎么看这场“租友”奇遇?如果是你,会为了躲催婚租对象回家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