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好姐姐的恋爱脑,我被送进了红灯区
爸妈是重组家庭,为了感化叛逆的姐姐,他们生下了我。姐姐喜欢混混,爸爸就逼只有六岁的我穿上暴露的衣服,去酒吧门口被雇来的流氓羞辱,好让姐姐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姐姐闹着要跟刚出狱的劳改犯私奔,妈妈为了让她死心,把我迷晕了送上那人的床。妈妈冷笑着锁上门:“不让你亲眼看看妹妹的下场,你永远学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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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李秀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那是一块精致的浪琴,指针刚好走过三十分钟。她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里面传来的不是她亲生女儿的惨叫,而是一档嘈杂的电视节目。林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额头已经磕得青紫一片,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爸爸陈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的不耐烦,一脚踹在林婉的肩膀上,将她踹翻在地。“什么妹妹?那是你的药!不让她替你受这个罪,你能知道那个劳改犯是个什么货色?我们这是在救你!”他光着膀子,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手里拎着那件被撕得粉碎的校服衬衫,另一只手正在慢条斯理地扣皮带。粘稠的,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啪嗒、啪嗒”作响。林婉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放下茶杯,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哎呀,林师傅,您这戏演得可真逼真!这血浆道具用得,跟真的一样!这味道……啧啧,够专业!”他那双阴鸷的三角眼在李秀莲脸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嘲弄,随即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他接过信封,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开始数钱。“还是老板大气,这活儿虽然累点,但货色确实不错。下次还有这种活儿,记得找我,我给你们打八折。”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婉,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叫什么叫?人家林师傅是专业的,这是在帮你脱敏!看看你那个怂样,还敢不敢跟混混私奔了?还觉不觉得这种男人有魅力了?”“不敢了……爸,我再也不敢了……你让妹妹出来吧,求求你了……”“林师傅,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第二阶段是不是该开始了?”“把这丫头带去那个‘基地’关三天,让她彻底长长记性。这三天,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闹,都别心软。”袋子的底部,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李秀莲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婉脸上,打得她嘴角瞬间裂开。“给我跪好!那是道具!你懂不懂什么叫沉浸式教育?”“你看那血,多逼真,这就是为了让你害怕,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要是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不是道具……妈,那味道不对……那是腥味啊!真的是腥味啊!”陈建国骂道,“人家林师傅是专业的,用的都是进口的高级血浆,当然有腥味!没这腥味怎么吓唬你?”刀疤男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沙哑低沉:“都别乱动。我给她用了特制的麻醉道具,这会儿正昏迷着呢。你们要是乱碰,把人弄醒了,这戏可就穿帮了,前面的罪也就白受了。”一听这话,李秀莲立马缩回了想要查看的手,连连点头。“对对对,林师傅说得对,不能穿帮。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又像是在看一群无可救药的傻子。“辛苦林师傅了,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别把道具弄坏了。”李秀莲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林婉死死盯着门口的那滩血迹,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赶紧起来收拾屋子!那个林师傅也真是的,弄这么多血浆,还得我们自己擦。为了教育你,你妈和我操碎了心,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为了孩子好,这点累算什么?只要婉婉能改邪归正,平平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2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刀疤男把那个黑色编织袋扔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这娘们儿给钱真抠门,还得老子自己处理尸体。要不是看在警察追得紧,这活儿老子才不接。”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那是尸体传来的最后一点知觉。刀疤男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看着水面冒出的几个气泡,冷笑一声。“下辈子投胎长点眼,别生在这种人家里。比老子还狠。”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碗色泽红亮、颤巍巍的红烧肉。哪怕是在我“活着”的时候,这桌上也鲜少有我的位置。我总是端着一个小碗,蹲在厨房的角落里吃剩下的饭菜。李秀莲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发出满足的吧唧声。“嗯,今天的肉炖得不错,火候到了。老陈,你尝尝,补补身子,今天你也累坏了。”陈建国喝了一口酒,脸上满是红光,那是掌控一切后的得意。“是挺好。哎,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你看婉婉,现在多老实,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这就叫不破不立。”她的头发凌乱,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这可是你妈特意给你做的,庆祝你脱离苦海。你平时不是最爱吃这个吗?”那块肉红彤彤的,上面淋着浓稠的酱汁,像是凝固的血块。“花五千块钱请人演戏给你看,你就这副死样子?那是红烧肉,又不是毒药!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卫生间里传来林婉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李秀莲撇了撇嘴,继续吃着菜,甚至还把林婉碗里那块肉夹了回来,塞进自己嘴里。“行了老陈,孩子刚受了惊吓,反应大点也正常。这就说明咱们的‘休克疗法’起作用了。她现在看见肉就恶心,以后看见那种坏男人也会恶心。”“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林师傅真挺专业的。那种撕衣服的声音,还有平平的惨叫声,听得我都心里发毛。尤其是平平最后那几声喊‘妈妈救我’,喊得我都差点信了。”“要不是知道是演戏,我都以为是真的了。这钱花得值!”我飘在妈妈面前,看着她嘴角的油渍,看着她牙缝里塞着的肉丝。我的指甲都被掀翻了,我的骨头都被打断了,我的喉咙都喊破了。她正忙着掏出手机,想要给“林师傅”发个红包表示感谢,顺便约下次的“复查”。“哎呀,这种道上混的人都有个性。拿钱办事,事了拂衣去,不留痕迹。这叫专业!人家怕咱们还有后续麻烦,不想沾边。这种专业演员,就是讲究。”“估计是怕被人知道他接这种私活儿。算了,下次再联系吧。”“本台刚刚收到消息,公安部A级通缉犯王强,绰号‘屠夫’,近日已流窜至本市。”“该嫌疑人背负五条人命,手段极其残忍,特征是左脸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身材精壮……”画面一闪,变成了两个穿着大褂的相声演员,正在嘻嘻哈哈地逗哏。“还是听相声舒坦。咱们家现在的日子,就像这相声一样,越过越红火。解决了婉婉的大问题,以后咱们家就太平了。”她看了一眼笑作一团的父母,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盘鲜红的红烧肉。“急什么?说好了关三天就是三天。少一分钟,那都不叫深刻教训。”“让她在那边反省反省,怎么当好这个‘杀鸡儆猴’的鸡。你也给我好好反省,别辜负了你妹妹的付出。”3
我飘进她的房间,看见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廉价的塑料发卡。那时候她嫌弃地丢在一边,说这种地摊货配不上她的大姐大气势,还骂我是个收破烂的。现在,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她死死地按在胸口。为了平衡关系,为了证明他们对对方的孩子“视如己出”,他们发明了一种名为“献祭”的教育法。姐姐迷上了古惑仔电影,非要学人家当大姐大,还说喜欢那种坏坏的男生,学着抽烟。他半夜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给我套上一件姐姐的蕾丝吊带,硬生生把我拖到了酒吧一条街。爸爸躲在暗处,逼着只有六岁的我站在霓虹灯下,像个待售的商品。那些喝醉的酒鬼,吹着口哨,用浑浊的眼睛打量我,用脏手捏我的脸,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哟,谁家的小鸡仔,这么小就出来卖?多少钱一晚啊?”爸爸却死死按着躲在旁边的姐姐的头,逼她看着这一幕。“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跟混混在一起的下场!你妹妹现在就在替你体验这种生活!”“你要是不想变成这样,就给我老老实实读书!否则,下一个站在这里的就是你!”姐姐吓傻了,回去就发了高烧,烧退了之后,把那些古惑仔海报全撕了,再也不敢提去酒吧的事。妈妈为了让他知道赚钱不易,直接把我领到了废品收购站。“老板,这孩子借你用一周,让她去翻垃圾堆,捡不够五十斤不准吃饭。”妈妈却冷着脸说:“不行,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因为你乱花钱,妹妹才要去捡垃圾赚钱补窟窿。你要记住,是你害了妹妹。”那一周,我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山里爬进爬出,手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身上全是馊味。哥哥每天放学都会跑来看我,一边哭一边发誓再也不乱花钱了。我的痛苦是他们成长的养料,我的尊严是他们回头的路标。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那是真的!那血是热的!那个人的眼神……他是真的想杀人!他看妹妹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连鞋都顾不上穿,疯狂拍打着父母的卧室门。“那个男的是杀人犯!他真的是杀人犯!平平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李秀莲穿着丝绸睡衣,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妈!快报警!快去救妹妹!那个林师傅有问题,他身上有杀气,真的!我求求你了,快报警吧!”林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李秀莲的大腿,眼泪鼻涕横流。这一巴掌极重,林婉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脸被打偏在一边。“什么杀气?人家那是演技!那是为了吓唬你!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人家怎么当特型演员?”“你要是再敢胡闹,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林师傅打电话,让他把你抓过去,跟你妹妹关在一起?让你也尝尝那个滋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流泪,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以前太惯着她了。这次必须关足三天,少一分钟都不行!”“让她闹!闹够了就知道怕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滚回房间去!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你爸拿皮带抽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林婉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看着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他们只在意自己的权威,只在意那个所谓的“教育成果”。4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餐桌上,却照不暖这个冰冷的家。李秀莲心情大好,哼着《好运来》,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因为今天早上,林婉破天荒地穿上了那套宽大的校服,洗掉了脸上的妆,把头发扎成了一个乖巧的马尾。她坐在餐桌前,低眉顺眼地喝着粥,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你看咱们婉婉现在多乖?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嘛。以前那些奇装异服,看着就心烦。”“虽然受了点皮肉苦,但能换回姐姐的前途,这是她的福气。以后婉婉考上大学,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林婉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李秀莲高兴坏了,甚至还破天荒地给了林婉一百块钱零花钱。“看来这次那个林师傅真是找对了,效果立竿见影啊。等平平回来,我得好好给她补补,虽然是演戏,估计也吓得不轻。”“对了,还得给人家把尾款结了。虽然人把我不小心拉黑了,但我得再打个电话试试,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不讲信用。这五百块钱不能省。”“这人也真是的,不就欠了五百块尾款吗?至于连号都注销了?还是说这种‘地下工作者’都这么谨慎?”她嘟囔着,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还觉得对方很专业。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在飞快地逼近这一层。“是……是我们。警官,有什么事吗?我们可是守法公民啊。”“根据监控显示,昨天下午,该嫌疑人从你们家离开,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大型编织袋。”李秀莲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还是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什么屠夫?警官你们搞错了吧?那是我们要搬家,请的搬运工……不对,那是我们请的演员!我们是在搞家庭教育,演戏呢!”“经过比对,我们在城郊臭水沟打捞上来的编织袋里,发现了一具女童尸体。”“死者身穿校服,年龄约七岁,系被暴力殴打致死。尸体多处骨折,死状凄惨。”她死死盯着那只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唇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平平!我的平平只是去特训了!你们别想骗我!”她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警察手里的那只鞋,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李秀莲,陈建国,你们涉嫌雇凶杀人、虐待儿童,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她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嚎叫。5
李秀莲的嚎叫声在楼道里回荡,凄厉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她死死盯着那只沾满淤泥的凉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警官,你们搞错了!那是演戏啊!我花了五千块钱请的演员!那是道具血!那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杀我自己的女儿!”为首的警察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自己去停尸房看看!看看那是道具还是你亲生女儿的尸体!看看她身上的伤是画上去的,还是被打出来的!”他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曾经,李秀莲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教育专家”,逢人就吹嘘她的“杀鸡儆猴”育儿法,说她把继子继女管得服服帖帖。现在,那些人指着她的脊梁骨,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没了。“真是不是人啊!为了管大女儿,把小女儿给害死了!”警笛声再次响起,呼啸着划破长空,像是对这荒诞一家的审判。冷气开得很足,白色的墙壁泛着森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淡淡的腐臭味。我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还在质问:妈妈,为什么?他怕这具小小的尸体,会变成厉鬼向他索命。他怕承担杀人的罪名。“咱们回家……妈妈给你做红烧肉……你不是最爱吃红烧肉吗?妈妈给你做一大盆……”那种像石头一样坚硬、冰冷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别演了!平平你别演了!妈妈再也不送你走了!”现在效果达到了,姐姐确实被吓到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我就在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上面写着‘专业办事,替人消灾,角色扮演,只要给钱什么都干’……”“我打过去,那个男的说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演,保证效果逼真……”负责审讯的警察听得拳头都硬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路边小广告你也信?那个王强是身背五条人命的通缉犯!正愁没地方躲,没钱花!”“你倒好,主动引狼入室,还把亲生女儿打包送给他!还给他钱!”“你这不是找演员,你这是给老虎喂肉!你这是买凶杀人!”随后,她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头狠狠地撞向审讯椅的挡板。6
随着调查的深入,这对所谓的“模范夫妻”,彻底撕下了伪装。“这一切都是李秀莲的主意!那是她亲生女儿,我一个后爸,我哪敢管啊?”“是她说林婉不听话,得下猛药。找那个刀疤脸也是她联系的,钱也是她给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男的是杀人犯!”“我当时还劝她来着,说这样不太好,可她不听啊!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林婉长记性!我是被她蒙蔽的!”“劝她?监控显示,那个刀疤脸进门的时候,你还给他递烟。孩子被装进袋子的时候,你还骂林婉不懂事。”“我那是……我那是怕那个男的伤害我们!我是被逼的!我是受害者!”李秀莲得知陈建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后,彻底发了疯。“当初是谁说我不狠心?是谁说林婉跟混混鬼混丢了他陈家的脸?”“是他!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只有让平平受罪,林婉才会心疼,才会害怕!他说这叫‘杀鸡儆猴’!”“六岁那年逼平平穿短裙站街的是他!八岁那年让平平捡垃圾的也是他!”“现在出事了,他想把自己摘干净?做梦!要死一起死!”把这个家庭里那些发霉、发臭的往事,一件件抖落出来。“x月x日,姐姐逃课,爸爸罚我跪了一晚上搓衣板,膝盖流血了,好疼。”“x月x日,哥哥偷钱,妈妈让我去吃剩饭,说要节约粮食,我拉肚子拉得虚脱了。”“x月x日,我也想吃红烧肉,可妈妈说那是给乖孩子吃的,我是用来赎罪的,不配吃。”“这哪里是父母……这简直是魔鬼!虎毒还不食子啊!”“妹妹跟我说过,只要她乖乖听话,替我受罚,爸爸妈妈就会爱她。”李秀莲听着林婉读出的日记内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网友们愤怒地要人肉这对父母,甚至有人跑到看守所门口扔臭鸡蛋。曾经那些夸赞李秀莲“教子有方”的亲戚朋友,纷纷站出来划清界限。“就是,平时对小女儿非打即骂的,根本不当人看!我以前还劝过她,她不听啊!”7
她穿上了我生前穿过的旧衣服,哪怕那衣服对她来说太小了,勒得慌。她每天做两人份的饭,把红烧肉摆在我的遗像前,对着空气说话。她总觉得我就坐在角落里哭,总觉得那个刀疤男还藏在衣柜里。那个曾经让姐姐神魂颠倒的“黄毛”混混男友,听说姐姐家出事了,不仅没有安慰,反而想趁虚而入。“婉婉,听说你爸妈进去了?家里钱是不是都归你了?借哥们儿点花花呗。反正你也花不完。”“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如果不是为了让你这种垃圾看一眼……”她喃喃自语,突然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她终于明白,她不仅杀死了小女儿,也亲手毁掉了大女儿。姐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抬起头,对着空气露出一个凄惨的笑。8
公诉人陈述案情时,旁听席上不断传来抽泣声和压抑的咒骂声。当大屏幕上放出我生前的照片,以及那只带血的凉鞋时,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她哭喊着,“我每晚一闭眼,就能看见平平满身是血地站在床头,问我演得像不像!”“法官大人!我真的是从犯啊!我有罪,但我罪不至死啊!我也失去了女儿,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是这个毒妇害的!”“作为父亲,你不仅没有保护孩子,还通过羞辱孩子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甚至在案发后试图推卸责任。”李秀莲因过失致人死亡罪、虐待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但对于这两个自私自利的人来说,漫长的牢狱生涯,以及余生良心的折磨,才是最大的惩罚。陈建国路过时,想骂姐姐不孝,却被姐姐一个冰冷的眼神吓了回去。媒体对此事进行了深度报道,引发了全社会关于“重组家庭”和“打压式教育”的反思。9
拿着一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张并不存在的照片。因为没钱医治,落下了终身残疾,走起路以此一瘸一拐。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带着钱去了另一个城市,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联系。姐姐带来了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还有一块我生前最想吃、却从来没吃过的草莓蛋糕。“姐姐现在过得很好,当了老师,班里的孩子们都很听话。”不再是那个恋爱脑的傻白甜,而是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10
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和浑浊的眼睛,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我看见姐姐站在讲台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班上有一个小女孩,因为穿得破旧被同学孤立,正躲在角落里哭。我感觉身体变得温暖起来,轻飘飘的,像是飞上了云端。不再有疼痛,不再有寒冷,不再有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和永远吃不到的红烧肉。男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