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和王小姐认识的第十年。
第十年也即将过去,从前我是一个很悲观的人,感谢王小姐出现在我的世界中温暖着我,她的身上充盈着人类无数难以赞誉的美好品质。在一中同桌的日子已经变得很遥远了,但是那些日子美好得却好像一直停留在昨天。很多记忆都遗忘得很快,但是她还是如此的闪耀,十五岁的她充满活力与朝气,充盈着热恋的生命力与无限的善意。
高二分班后她选了文科,我选了理科,从小就被夸很聪明的我很难接受在应试阶段学不好的冲击。十五六岁时很想把自己从前认为的学习天赋发扬光大,结果越变越笨。开始时争强好胜,后来也慢慢地淡化得失心,自我催眠学会了阿Q精神,开始封闭动脑。只要不动脑,任何事情都无比有趣。最爱去她的宿舍和她叽叽喳喳地抱怨,任何事情都能让我难受很长时间,似乎我总是在抱怨,遇到问题我就会马上放弃,感谢她当了我的情绪垃圾桶很多很多年。
路过高中拍了一张
在她身上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创伤,像是一直浸泡在爱里的幸福小孩,但在渐渐地相处中也知道她也曾遭受过他人的诋毁,落后地方青少年时期的学生恶意来得更是莫名其妙。“但平时只把敏锐的、一针见血的观察能力藏在心里,不肯轻易示人。而且,从表面上看,他没有丝毫官能上的魅力,然而给人的感觉是他的内心深处正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似乎可以听到木柴毕毕剥剥爆出火花的声响。”我认为她是这样的人,内心充盈,迸发出暴烈地响声,我从她的身上汲取到源源不断的力量。
总觉得不应该使用“小王”来称呼她,作为好朋友这样称呼淡化了亲密感,像是她叫我“怨怨”“艳艳”都很亲切,但是我回想了一下我竟然没有认真好好地称呼过她,我们呆在一块聊天时,总能清晰地知道我们是在和彼此讲话。前年去海南之前她的很多东西被我合法“继承”了。于是在上班的间隙通过她的长板我学会了滑滑板,后来又用上了她的油画棒,还有她的很多书,可以说我是她在昆明的“未亡人”。
灵魂画手-怨怨的星空
我学东西从来讲究一个不求甚解,于是不管是学习、绘画、摄影、游泳、吉他……都是一知半解。因此,她回来后,四月份我们一起滑滑板,去地下车库出口拍照,她笑我算什么学会滑板,于是我们将滑板玩出了新花样(大家可以猜猜)。也是四月,我们和小食堂徒步大墨雨村,十五公里的路程刚刚好,景色秀丽,同行人都很有趣,可乐真的很会照顾人。三月末我们和木木一起去看洋桔梗,没多大的花园两个老姐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大拍特拍了几百张!五月份去拍了蓝花楹的尾巴,昆明的任何一种花都会在某些时间变得大火特火,我们也爱追赶这样的潮流。
六月份她和柚子约我去版纳,但由于总总考量我拒绝了,她们下榻在柚子研究院朋友处,(不知道对不对?)隔着网线看见她们分享的无数在黑夜里发光萤火虫,又开始后悔没有和她们一块去,如果我能够看到这些渐渐消失的美好,那我就能体会到现在拥有的幸福。
无数的萤火虫
回想16年的夏天,躲在宿舍小床上看《萤火虫之墓》,喜欢使用倒叙的方式描述一件事,且极度厌恶战争。依旧是六月,她从版纳回来后,我告诉她我住的附近街道成了新晋文艺小道,我们在不长不短的小道上慢慢地走着去吃了一顿饭,量大价廉味美,和她合拍了一二三四的拍照手势。
七月份她回了上海,我们不约而同一起看了阴湿纯恨的《蛇结》。作为内心比较潮湿的我来说,路易内心的纠缠,以及他对他人道貌岸然下虚伪自私的不屑、对无瑕的爱满怀饥渴却忽视了存在于身边的温存、对“信仰”的真挚…乃至《金阁寺》中沟口的‘坏’,都会使我产生共鸣。长久以来恨意是最澎湃的激情,路易也真符合我对怨天怨地男人的刻板印象,“这些年来,我从未送你任何形式的生日礼物,并非我忘了,只是为了报复。”这里描写我有时也会这样,记不得是哪一年小王的生日,我不是忘了,但我既没有祝福也没有礼物,就是报复(零点祝福已经在对话框也没有发送出去) ,她怎么总是记不住我的生日!不过我真没有过从未,看来我尚且不算太过阴暗。现在回头看看也会觉得蛮幼稚的,我足够幸运已经能够在某天抵达蜕变后发现的“应许之地”,不再是一个纯恨的人。上次一起没有合谋的共读书籍是《让我独自一人》,我逛书店时一眼就看中了薄薄一本。
二四年五月我们在文昌吹海风,攒了一个月的假期,纠结着还是去了。王小姐为我们的旅途支付了大半开支(感谢美女小王老师),岛上临海的风声很大,沙滩上有透明的小螃蟹在奔跑,我抓了几只,人很少海却格外的美,海水清澈透绿,且没有海水的咸腥味,这是我真正意义地看见海。下一阵雨霎时间就停了,在海鲜市场吃了文昌椰子鸡,椰子水汤底的甘甜和鸡肉的鲜香回味无穷。返程是在海口,面对大海,打着伞淋着雨听海浪的滔滔声,放着许嵩古早的歌,慢慢悠悠坐到傍晚。欢愉总是只在那么几刻,于是不停地怀念回味,反复检索,我无比确认我足够幸运,足够幸福。
文昌石头公园
九月份她出国了也没见一面,想着去东南亚会过得水深火热,但是除了生活不便语言不通饭菜不好吃天天听当地人念经之外,王女士也蛮适应,她的学生是群很懂事的大学生,会在教师节给她准备礼物,课程也比国内轻松。算是好事吧。
大半年过去了,总归是很想念,多的人从我们的生命中来来回回,留下的寥寥几人,有新的人或许新的朋友经过我的长河,但最懂的人还是她,王蕊琳女士请务必继续温和热烈、细腻坚韧、内敛博大。
去年在工位许的愿希望将身边的朋友写个遍,真到落实的时候没有落笔,要回忆和朋友相处的丝丝刻刻便举笔维艰,我坚信还是朋友们和我相处太少了,请多多和我交流。暂且以美丽高贵的王女士做一个小尾巴,词不达意她的美好绝不只这些。新的一年惟愿所有人都健康平安,快乐如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