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老处女相亲,长得丑没谈过恋爱,大哥一听两眼放光:捡到宝了
“49岁,没谈过恋爱,长得……嗯,一般。”
媒婆把这句话撂在茶桌上,王福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在裤腿上画出一幅世界地图。
旁边人哄笑:“老王,你怕啥?人家姑娘又不是老虎。”
王福根五十有三,丧偶五年,县城小学保安,月薪三千二,住的是老爹留下的小两居,家里最值钱的是一台25寸大屁股彩电——还是他老婆当年陪嫁的。老婆走后,电视就成了“遗像”,天天摆着,没人敢换。
媒婆把照片推过去:“叫林秀枝,镇食品厂质检,早八晚五,五险一金,存款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压低声音,“二十个,自己攒的,没靠过男人。”
照片里,林秀枝扎着八十年代流行的两把扫帚辫,脸盘宽、鼻梁塌,单眼皮厚嘴唇,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嘴角抿得紧紧的,像生怕别人偷走她的大门牙。
“就这?”王福根心里咯噔一下,可不知为啥,两眼开始放光——不是色,是光,像半夜巡逻突然捡到金戒指的那种光。
他想起自己抽屉里那张体检报告:脂肪肝、血压高、晚上起夜三次,医生让他“清淡饮食、适度运动”。可一个人做饭实在懒,五年里,他吃了整整两千包泡面,调料包攒了两大罐,准备年底腌腊八蒜。
“走,见见!”王福根把杯子一磕,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一跳。
相亲地点定在镇上新开的“幸福里”奶茶店,一杯十二块的烧仙草,能续开水三次。林秀枝早就坐在角落,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领导检阅。
王福根搓着手过去,第一句话就嘴瓢:“林……林老师?我王福根,叫我保安哥也行!”
林秀枝抬眼,没笑,只是点点头:“我普通话不标准,你慢点说。”声音沙沙的,像饼干刚拆袋。
王福根心想:完了,冷场。没想到林秀枝下一句差点把他送上天——
“我查过资料,中年男性每天钠摄入不应超两克,你泡面一包就两点五克,最好戒了。”
“啊?你咋知道我吃泡面?”
“媒婆说的。”林秀枝淡淡一句,“我厂里每天测盐分,闻味儿就能估出来。”
王福根的脸唰一下红到耳后根,支支吾吾:“那……那我以后不吃泡面,你……你吃啥我吃啥。”
林秀枝第一次露出笑,嘴角往上提,露出两颗小虎牙,整张脸瞬间亮起来,像乌云里突然打出的手电。
两人从奶茶杯聊到广场舞,从广场舞聊到医保报销,越聊越对板。林秀枝说话慢、条理清,每条都像在念说明书;王福根听一句点一下头,点个不停,脖子差点抽筋。
聊到感情史,林秀枝低头拿吸管戳珍珠:“我年轻时长得不好看,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工资得先供他们读书,后来……就耽误了。”
短短一句,王福根却听出了千军万马。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砖厂搬砖,一车五毛,就为了凑老婆家的彩礼,后来老婆病倒,他又借遍全村,最后人还是走了,留下一屋子药味。
“咱俩……搭伙吧。”王福根突然冒出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住。
林秀枝没急着答应,只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先握个手,考察期三个月,合格再签字。”
王福根赶忙双手递上,像交党费一样郑重。
后面日子,全镇人都看见奇观:清晨五点,王福根拎着粉色保温桶,里面装着林秀枝头晚熬的小米海参粥——海参是林秀枝从网上买的打折小刺参,两块钱一只;王福根喝一口,眼泪差点下来:五年了,第一口热粥。
林秀枝的宿舍没冰箱,王福根就把自家旧彩电搬走,腾地方塞进一台二手海尔,贴上纸条:
“冷藏一层放枸杞,二层放酸奶,冷冻只准存我包的饺子。”
林秀枝第一次上门,背了个双肩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万存单、体检报告、两盒钙片,还有一本《家常菜1288例》。王福根把客厅那台“遗像”电视也蒙了块红布,算是给前任打了招呼。
饭桌上,林秀枝把一盘清蒸鲈鱼推给他:“少盐少油,吃完测血压。”王福根嘴里应着,筷子却先夹了一大块鱼肚白,放进林秀枝碗里:“你瘦,补。”
三个月考察期转眼就到。那天傍晚,林秀枝把王福根叫到河边,从兜里掏出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搭伙协议”:
一、每月各自拿出工资一半做公共基金;
二、轮流做饭,少油少盐,周六改善伙食可吃红烧肉,但配西兰花;
三、双方子女不得干涉财产;
四、先搭伙后领证,体检一年一次;
……
末尾已经签好林秀枝的名字,工工整整。王福根看得眼眶发热,刷刷写下自己名字,还按了个手印,像签卖身契。
林秀枝收起协议,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他:“王福根,以后……请多关照。”
王福根咧嘴,露出烟熏黄牙:“林秀枝,我捡到宝了。”
夕阳照在河面上,两条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对刚入学的小学生,牵着手,一步一步往亮处走。
感谢鉴赏,多谢关注[注: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展现一种生活态度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非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