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震教授在《人民日报》撰文时写道:“中国式浪漫,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的勇气,是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大爱。”
到了今天,这种浪漫依然在延续:
我们把登月探测器命名为“嫦娥”:那是奔月四千年、吃了无数长生药也忘不了故乡的女子。
我们把中继卫星命名为“鹊桥”:那是每年七月七、用翅膀搭起重逢之路的鸟群。
我们把火星车命名为“祝融”:那是教先民钻木取火、从此驱散黑暗的神。

我们在温柔地兑现千年前的诺言,这是整个民族写给历史的情诗。中国航天人的浪漫,是把神话变成论文,把传说写进轨道参数,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从修辞变成物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