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情人节的玫瑰花在街头绽放时,春节的锣鼓声也已敲响了归家的节拍。
这两个节日挨得如此之近,仿佛也在提醒我们:
爱,从来不止一种形态——有家人的爱,有恋人的爱,但最重要的是,你对自己的爱。
刚读完毛姆的《人性的枷锁》感触颇多,如果说《月亮与六便士》是天才的简史,那《人性的枷锁》则是我们普通人的写照。

主人公菲利普:敏感、自卑、渴望被爱,一次次在爱情里撞得头破血流,却总在同一个坑里跌倒又爬起来,像极了很多人在恋爱中的状态。
但他的故事并不是一个悲剧,而是一场漫长的治愈之旅——关于一个人如何渴望拼命被爱,转变为学会自爱的旅程。
如果你也曾在爱里迷失过,一起来看看他的故事吧,说不定会有所启发。
菲利普天生跛脚,九岁父母双亡,一直在冷漠而严苛的伯父家长大。
他的初恋是一位大他十多岁,有过婚史,自带一种母性兼情人的混合气质的威尔金森小姐。
和她相处的过程中,对方对他的照顾与纵容,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接纳。
但是,很快他借口要去巴黎学画画,是异地而毅然决然的和对方分手。
为什么?
因为威尔金森小姐给他的是「假母亲」的安全感——稳定、包容、不需要争取。这对普通人来说是礼物,对菲利普却是陌生的警报。
真正的母爱缺失,会让人把「爱」和「痛苦」焊死在一起。
童年时,伯父的冷漠是常态,偶尔的施舍却伴随着条件与羞辱。他学会的爱语是:你必须够好,才配被爱;你必须忍受痛,才能留住爱。
威尔金森小姐的无条件接纳,反而让他陷入一种存在性焦虑——"这不收费的温暖,是真的吗?如果我不够好,她会不会突然收回?如果我不痛苦,这段关系是不是就不算数?"
太舒服了,反而像陷阱。
于是他逃了。
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他的情感免疫系统识别不出健康的爱,只能把温柔误读为「无趣」,把平静误解为「不爱」。
如果说威尔金森小姐是温柔的假象,那米尔德里德就是熟悉的深渊。
她冷漠、贪婪、反复无常,在和米尔德里德的关系中,他是那个不断地「被抛弃」地存在。
米尔德里德第一次因为看上富商而抛弃他。菲利普痛苦欲绝,却能在米尔德里德挺着大肚子被富商抛弃后毫不犹豫地接纳了她——在自己经济不怎么宽裕地情况下,为她出钱租房子,安胎、生产,甚至是供养她和孩子。
结果转头,米尔德里德爱上了他的好友格里菲斯。他甚至愿意自己出钱资助他们去旅行,只因为他相信旅行结束之后米尔德里德依旧会回到他的身边。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是为菲利普这个恋爱脑气不过,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气人的。
米尔德里德再次出现的时候是沦为街妓,身患梅毒,她需要钱,需要照顾。菲利普居然再次接纳了她,自己都快要破产了,还给她买药、做饭。
「卑微」二字在他和米尔德里德的相处中真的是具象化了。
就感觉,对方对他越冷漠,他爱得越疯狂,一定要在这段关系中证明点什么。
这种病态的执念,根源在哪里?
在他与母亲的关系里,母亲的离世,让「被抛弃」成为了他的一个课题。
在他与伯父的关系里,冷漠、苛刻、忽视的相处方式,让小菲利普对爱的认识就是不断乞求,永远得不到,痛才证明存在。
他在和米尔德里德的相处中,不断乞求,不断被抛弃,对方冷漠、苛刻,简直完美的复刻了这个模式。
这就是心理学上所谓的「强迫性重复」——我们总会爱上让我们熟悉痛苦的人,因为那是我们学会爱的第一种语言。
直到破产、绝望、彻底耗尽,菲利普才终于看清:他爱的不是米尔德里德,而是那个永远求而不得的自己。
在米尔德里德的阴影下,菲利普几乎错过了一束真正的光:诺拉。
诺拉温柔、独立,欣赏他的才华,在他最落魄时给予无条件的支持。她从不操控,不索取,只是安静地存在——绝对可以称之为「健康的爱」的样子。
但菲利普当时看不见她。因为健康的爱太陌生了。

在伯父的冷漠和米尔德里德的虐待之间,他从未学过如何接受「不需要争取就被爱」。
诺拉的平静让他觉得「不够刺激」,他甚至隐隐怀疑:这么容易得到的爱,是真的吗?
直到失去她,他才意识到:原来爱可以是不痛苦的,原来被善待时不需要提心吊胆。
诺拉是菲利普的遗憾,也是他的启蒙——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爱」的定义,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菲利普的最后一段爱情,是和阿特尔涅家的女儿萨莉。
这时的他已经历了破产、学医的艰辛、好友的死亡。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放下了「被拯救」的幻想。
萨莉是个普通的劳动阶级女孩,健康、朴实、充满生命力。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开端。在萨莉以为自己怀孕后,给了菲利普一个看清自己的契机,在女性还是选择承担责任的思考过程中,他看清了自己,他不需要「必须证明自己值得被爱」,而是因为他想要这个生活。

最关键的是,他学会了在亲密中保持自我。
他不再需要通过萨莉的认可来确认价值,他爱她,同时也尊重自己的需求。这种「既亲密又独立」的状态,是他与伯父、与米尔德里德之间从未有过的。
萨莉不是「母亲」,也不是「拯救者」,她是一个平等的伴侣。
而菲利普终于长成了一个可以平等去爱的人。
从「恋爱脑」到「爱自己」
菲利普的爱情故事,是一部从「向外求」到「向内求」的治愈史。
年轻时,他把爱情当作自我价值的证明(威尔金森小姐);
然后,他把爱情当作执念的战场(米尔德里德);
后来,他忽略了真正的温暖(诺拉);
最终,他在平凡中找到了平衡(萨莉)。
这个春节,当我们被家人的爱包围;
这个情人节,当我们或许在期待或回忆爱情——不妨问问自己:
我是在爱里寻找自己,还是已经学会了先爱自己?
春节与情人节挨着过,
愿你在团圆的热闹里,
在浪漫的期待中,
都能守住那个稳稳的自己。
既有爱人的勇气,也有爱自己的能力。
愿你的爱情,不再是枷锁,而是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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