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再见吧！发际线保卫战
摘要：
马腾开启上海生活。同居日常从发际线保卫战开始——杨咩咩监督他每天喷生发水。二十三个手办入住杨咩咩买的玻璃柜。杨咩咩嫌弃他的格子衫，带他逛街改造形象。第一次正式约会在外滩，两人站在观景台上看陆家嘴夜景，马腾说“谢谢你那天没跑”，杨咩咩说“也谢谢你没跑”。五一见家长，王桂芬热情得让杨咩咩招架不住。宜家采购时买了一张大床，马腾凑到耳边说“这个床挺好的，够大”，杨咩咩耳朵红透。一年后婚礼，司仪问怎么认识的，两人异口同声：“相亲。”“一见钟情？”“不是，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瘟神。”台下哄堂大笑。马腾说“打着打着就打不开了”，杨咩咩接话“骂着骂着就骂出感情了”。群聊彩蛋：双方家长刷屏“属马的和属羊的，绝配！”新婚夜，马腾翻出那张“牵羊许可证”，杨咩咩踮脚亲他：“一辈子呢，早着呢。”
一、上海的第一个早晨三月的上海，早晨七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马腾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后想起来——这是上海，这是杨咩咩的家，他昨晚睡在沙发上。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煎蛋的滋滋声。
还有杨咩咩的声音：“马腾！起床吃饭！面要坨了！”
马腾笑了。
这种被人喊起床的感觉，真好。
他套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口。
杨咩咩围着围裙，正在往碗里盛面。阳光照在她脸上，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下来。
马腾看得有点发呆。
“看什么看？”杨咩咩头也不回，“去刷牙洗脸！”
“哦。”
卫生间里，马腾对着镜子刷牙，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镜子里，他的发际线好像又往后移了一点。
他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越看越心慌。
“杨咩咩！”
“干嘛？”
“你看我发际线，是不是又后移了？”
杨咩咩走到卫生间门口，认真看了看。
“没有啊。”
“真的？”
“真的，”杨咩咩点头，“和昨天一样。”
马腾松了一口气。
“不过，”杨咩咩补充道，“和去年比，确实后移了。”
马腾：“……”
“别挣扎了，”杨咩咩拍拍他的肩膀，“该秃的总会秃的，接受现实吧。”
“杨咩咩！”
“在呢在呢，吃饭！”
二、同居生活的第一天
吃完早饭，两人开始收拾马腾的行李。
二十三个手办，一个一个摆进杨咩咩买的玻璃柜里。
马腾摆得小心翼翼，像在安置什么国宝。
杨咩咩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至于吗？不就是几个塑料小人？”
“这不是塑料小人！这是艺术品！”
“行行行，艺术品，”杨咩咩指着其中一个，“这个叫什么？”
“擎天柱。”
“这个呢？”
“大黄蜂。”
“这个？”
“威震天。”
杨咩咩点点头，指着最后一个：“这个呢？长得像你。”
马腾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程序员造型的手办，戴着眼镜，头发稀疏。
“这个叫‘发际线杀手’。”
杨咩咩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名字谁起的？”
“我同事送的，他说像我。”
“确实像，”杨咩咩认真点头，“尤其是发际线。”
“杨咩咩！”
“在呢在呢。”
摆完手办，两人开始收拾衣服。
马腾的衣服很简单，格子衫、卫衣、牛仔裤，叠成一摞。
杨咩咩看着那堆格子衫，陷入沉思。
“马腾。”
“嗯？”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穿衣风格？”
“什么意思？”
“就是……”杨咩咩斟酌着用词，“你这些衣服，看起来都差不多。”
“这叫风格统一！”
“这叫审美固化。”
马腾看着她，她也看着马腾。
三秒后，马腾认输了。
“行，你帮我挑。”
杨咩咩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我说了算？”
“说了算。”
杨咩咩一拍大腿：“好！从明天开始，你的穿搭我包了！”
马腾突然有点后悔。
三、改造计划
第二天，两人去商场。
杨咩咩拉着马腾，一家店一家店地逛。
“这件，试试。”
马腾看着那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有点犹豫。
“这颜色太嫩了吧？”
“你才三十二，装什么老成？去试！”
马腾乖乖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杨咩咩眼睛亮了。
“可以啊！显得年轻好几岁！”
马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那买？”
“买！”
接下来是裤子、鞋子、外套……
杨咩咩像在玩换装游戏，马腾像一个人形模特。
逛了三个小时，买了六件衣服。
马腾拎着大包小包，累得直喘气。
“你们女人逛街都这么拼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杨咩咩意犹未尽，“下次带你逛南京路。”
马腾腿一软。
回家的地铁上，马腾靠着扶手，忽然说：
“杨咩咩。”
“嗯？”
“谢谢你。”
杨咩咩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花时间陪我，”马腾看着她，“给我挑衣服，帮我收拾房间，给我做饭……”
“行了行了，”杨咩咩打断他，“别煽情。”
“我说真的。”
杨咩咩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你以后乖乖听话，就是谢我了。”
“好。”
两人对视，都笑了。
地铁轰隆隆地开着，窗外是上海的夜色。
万家灯火里，有了一盏是属于他们的。
四、发际线保卫战
周末，马腾在卫生间对着镜子发呆。
杨咩咩路过，探头看了一眼。
“还在看发际线？”
“我在研究。”
“研究什么？”
“研究它到底是怎么后退的。”
杨咩咩走进去，和他一起站在镜子前。
“你知道吗，男人的发际线后退，是一个自然规律。”
“我不想接受这个规律。”
杨咩咩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我有办法！”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东西，递给马腾。
“这是什么？”
“生发水，我同事推荐的，据说效果不错。”
马腾看着那瓶生发水，将信将疑。
“真的有用？”
“试试呗，反正也没损失。”
马腾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中药味。
“这味道……”
“坚持住，为了发际线。”
马腾深吸一口气，往头上喷了几下。
“怎么样？”
“有点凉。”
“那就对了。”
杨咩咩拍拍他的肩膀：“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我监督你。”
“好。”
接下来的日子，马腾开始了“发际线保卫战”。
每天早上，杨咩咩会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喷了吗？”
“喷了。”
“我看看。”
杨咩咩凑近他的脑袋，仔细检查。
“嗯，今天挺湿的。”
“这是什么形容？”
“就是喷得多的意思。”
马腾哭笑不得。
晚上睡前，杨咩咩又会问一遍。
有时候马腾忘了，她就拿着生发水追到沙发上。
“快点，别偷懒！”
“我忘了嘛。”
“忘了说明你对发际线不够重视。”
“我重视，我特别重视！”
马腾接过生发水，老老实实喷上。
杨咩咩在旁边监督，一脸满意。
一个月后，马腾对着镜子，惊喜地发现额角好像真的长出了小绒毛。
“杨咩咩！你快来看！”
杨咩咩跑过来，凑近看。
“真的！有小绒毛！”
“是不是有效果了？”
“可能是吧，”杨咩咩点头，“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马腾：“……”
“不管了，继续坚持！”
从此，发际线保卫战成了两人的日常仪式。
一个喷，一个监督。
喷的人认真，监督的人更认真。
五、第一次约会，在上海
来上海的第三周，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
杨咩咩精心挑选了地点——外滩。
晚上七点，两人在外滩观景台上碰头。
马腾穿着杨咩咩给他挑的那件浅蓝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大衣，头发喷了发胶（也喷了生发水）。
杨咩咩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外面是米白色风衣，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
两人对视，都愣了一下。
“你今天挺帅的。”杨咩咩说。
“你今天挺漂亮的。”马腾说。
然后同时笑了。
“走吧，看夜景。”
两人并肩走在观景台上。
对面是陆家嘴的灯火辉煌，东方明珠塔闪着彩色的光，金茂大厦和上海中心像两座灯塔，直插夜空。
黄浦江上，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也是灯火通明。
“好看吗？”杨咩咩问。
“好看。”
“比北京好看？”
马腾想了想：“不一样。北京是大气，上海是精致。”
“你这评价还挺客观。”
“那当然。”
两人走到栏杆边，停下脚步。
江风吹过来，有点凉。
马腾脱下外套，披在杨咩咩肩上。
杨咩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马腾。”
“嗯？”
“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单独出来，是什么时候？”
“记得，”马腾笑了，“县城那个台球厅改的咖啡馆。”
“那时候我特别想转身就跑。”
“我也是。”
“没想到会走到今天。”
马腾看着她，忽然认真地说：“杨咩咩，谢谢你。”
“又谢什么？”
“谢谢你那天没跑。”
杨咩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也谢谢你自己没跑。”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跑了，就遇不到这么好的我了。”
马腾笑了。
“对，我最该谢的是我自己。”
两人对视，眼里都是笑意。
远处，一艘游船鸣笛驶过，汽笛声悠长。
马腾伸出手，握住杨咩咩的手。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还是那么小，那么软。
“冷吗？”他问。
“不冷。”
“那咱们再站一会儿？”
“好。”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江景，握着手。
上海的夜晚，璀璨繁华。
而他们，终于不是这座城市的过客。
六、见父母，升级版
来上海的第二个月，马腾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儿子，你那个上海的对象，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王桂芬的声音里充满期待。
马腾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咩咩。
“妈，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
“没多久？都快三个月了！三个月还不久？我跟你爸认识三天就领证了！”
马腾噎住。
杨咩咩在旁边笑得直抖。
挂了电话，杨咩咩说：“你妈挺急啊。”
“可不是嘛，”马腾叹气，“她巴不得我明天就结婚，后天就生孩子。”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想吗？”
马腾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想和你一起，但按咱们自己的节奏。”
杨咩咩笑了。
“那行，五一咱们回趟你家。”
马腾愣住了。
“真的？”
“真的，见见你爸妈，让他们放心。”
马腾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三圈。
杨咩咩尖叫着捶他：“放我下来！晕了晕了！”
五一假期，两人一起回了马腾老家。
王桂芬早早就等在门口，看见杨咩咩，眼睛都亮了。
“哎呀，这就是咩咩吧？比照片上还好看！”
杨咩咩有点不好意思：“阿姨好。”
“好好好，快进屋，外面热！”
饭桌上，王桂芬热情得让杨咩咩招架不住。
“咩咩，多吃点这个，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咩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咩咩，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杨咩咩看了马腾一眼，眼神里写着“救命”。
马腾赶紧救场：“妈，你让人家先吃饭。”
“对对对，先吃饭，”王桂芬又夹了一筷子菜，“吃完再聊。”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坐着。
“你妈真热情。”杨咩咩说。
“吓到了？”
“有点。”
“习惯就好。”
杨咩咩笑了：“那你妈对我满意吗？”
“满意，特别满意，”马腾看着她，“她说你比她想象的还好。”
杨咩咩脸红了。
“真的？”
“真的。”
两人对视，都笑了。
七、半年后
半年后。
上海某出租屋。
早晨七点，阳光照进卧室。
马腾睁开眼睛，发现杨咩咩正盯着他看。
“干嘛？”
“看你的发际线。”
马腾一个激灵坐起来，冲到卫生间。
镜子里，他的发际线……好像没什么变化。
杨咩咩跟过来，靠在门框上。
“别看了，还是那样。”
“你不是说有变化吗？”
“我说的是心理作用。”
马腾瞪她。
杨咩咩笑了，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行了，秃了也是我的马。”
马腾心里一暖，但嘴上不饶人：
“那你呢？胖了也是我的羊。”
“谁胖了？！”
“你看你最近吃夜宵吃的……”
“那是我陪你吃！”
“陪我吃你就吃胖了？”
杨咩咩气得捶他。
两人在卫生间里闹成一团。
笑闹声飘出窗外，飘进上海的晨光里。
八、新的开始
周末，两人一起去逛宜家。
“马腾，你看这个沙发怎么样？”
“太软了吧？”
“软才舒服啊。”
“那行，听你的。”
“马腾，这个餐桌呢？”
“太小了，不够咱们请朋友来吃饭。”
“你有几个朋友？”
“马上就会有。”
杨咩咩笑了，继续往前走。
“马腾，这个床……”
“这个床怎么了？”
杨咩咩脸红了一下：“没什么，走吧。”
马腾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个床挺好的，够大。”
杨咩咩的耳朵腾地红了。
“马腾！”
“在呢在呢。”
两人打打闹闹，在宜家逛了一下午。
最后买了一张大床、一套沙发、一张餐桌、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结账的时候，马腾掏出卡。
“我来。”
杨咩咩拦住他：“AA。”
“不行，我来。”
“为什么？”
马腾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咱们是一起的。”
杨咩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吧，那下次我请。”
“好。”
两人推着购物车往外走。
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马腾。”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这样，吵架，斗嘴，然后和好。”
马腾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咱们就是这样的人，”马腾看着她，“吵不散，骂不走。”
杨咩咩笑了。
“对，吵不散，骂不走。”
两人走出宜家，走进上海的黄昏里。
未来还很长，但他们不着急。
因为最好的那个人，已经在身边了。
九、尾声：群聊里的彩蛋
当天晚上，马家的家族群突然热闹起来。
王桂芬： [图片]
点开一看，是马腾和杨咩咩在宜家的合影——杨咩咩正指着什么东西，马腾在旁边笑，两人看起来特别般配。
王桂芬： 看看，我儿子和儿媳妇，多好！
马腾大姑： 这姑娘真水灵！
马腾二姨： 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马腾表弟： 哥，嫂子真漂亮！
马腾看着群消息，哭笑不得。
杨咩咩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你妈还挺会拍。”
“那是，她为了拍你，专门换的新手机。”
杨咩咩笑着笑着，忽然说：“马腾，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考虑什么？”
“喝喜酒啊。”
马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什么时候？”
“明年春天？”
“好。”
杨咩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那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与此同时，杨咩咩家的群也炸了。
赵秀兰： [图片]
同一张照片。
赵秀兰： 看看，我女婿！
杨咩咩二姨： 这小伙子挺精神！
杨咩咩表妹： 姐，姐夫发际线有点高啊。
杨咩咩： ？？？你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
杨咩咩表妹： 我这是客观评价！
杨咩咩： 他那是智慧！
杨咩咩表妹： 行行行，智慧。
两个群，两家人，都在讨论着同一对年轻人。
而这两个年轻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傻笑。
“你妹说我发际线高。”
“别理她，她不懂审美。”
“还是你懂我。”
“那当然。”
马腾放下手机，把杨咩咩搂进怀里。
“杨咩咩。”
“嗯？”
“谢谢你。”
“又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吵，愿意跟我闹，愿意跟我在一起。”
杨咩咩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
“也谢谢你，愿意被我吵，愿意被我闹，愿意被我欺负。”
马腾笑了。
“咱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会。”
“一直到老？”
“一直到老。”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璀璨。
窗内，两只曾经的大龄单身狗，如今终于有了彼此。
未来还很长。
但斗嘴的乐趣，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番外彩蛋：一年后
一年后，马腾和杨咩咩的婚礼上。
司仪问：“两位新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马腾和杨咩咩对视一眼。
“相亲。”两人异口同声。
“相亲？一见钟情？”
“不是，”马腾笑了，“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瘟神’。”
台下哄堂大笑。
杨咩咩接着说：“我们是高中同桌，当年天天打架。”
司仪好奇了：“那后来怎么走到一起的？”
马腾想了想，认真地说：
“可能是……打着打着，就打不开了。”
杨咩咩接话：
“也可能是……骂着骂着，就骂出感情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台下，双方父母笑得最开心。
王桂芬对赵秀兰说：“亲家，你说这俩孩子，是不是天生一对？”
赵秀兰点头：“可不是嘛，属马的和属羊的，绝配！”
婚礼结束后，两人回到新房。
马腾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
“还记得这个吗？”
杨咩咩一看，是那张“牵羊许可证”。
“当然记得。”
“现在还在有效期吗？”
杨咩咩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一辈子呢，早着呢。”
马腾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月色正好。
窗内，岁月正长。
【第十二章完·全文终】
本章金句精选：
1. 马腾对着镜子研究发际线，杨咩咩路过：“别挣扎了，该秃的总会秃的，接受现实吧。”“杨咩咩！”“在呢在呢，吃饭！”
2. 二十三个手办摆进玻璃柜，杨咩咩指着一个程序员造型的手办：“这个长得像你，叫啥？”“发际线杀手。”“确实像，尤其是发际线。”
3. 发际线保卫战：每天早晚喷生发水，杨咩咩监督。“喷了吗？”“喷了。”“我看看。”
4. 外滩约会，江风吹来，马腾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单独出来？”“记得，那个台球厅改的咖啡馆。”“那时候我特别想转身就跑。”“我也是。”“谢谢你那天没跑。”
5. 宜家买床，杨咩咩看中一张床脸红了。马腾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个床挺好的，够大。”杨咩咩的耳朵腾地红了。
6. 结账时马腾抢着付钱：“我来。”“AA。”“不行，我来。”“为什么？”“因为咱们是一起的。”
7. 夕阳下走出宜家，杨咩咩：“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哪样？”“就这样，吵架，斗嘴，然后和好。”“会的。”“你怎么知道？”“因为咱们就是这样的人，吵不散，骂不走。”
8. 婚礼上，司仪问怎么认识的。“相亲。”“一见钟情？”“不是，”马腾笑了，“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瘟神’。”
9. “那后来怎么走到一起的？”“可能是打着打着，就打不开了。”杨咩咩接话：“也可能是骂着骂着，就骂出感情了。”
10. 群聊彩蛋：杨咩咩表妹：“姐，姐夫发际线有点高啊。”杨咩咩：“他那是智慧！”
11. 新婚夜，马腾从抽屉翻出那张“牵羊许可证”。“还记得这个吗？”“当然记得。”“现在还在有效期吗？”杨咩咩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辈子呢，早着呢。”
12. 窗外，月色正好。窗内，岁月正长。未来还很长，但斗嘴的乐趣，才刚刚开始。
【全剧终】
感谢追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怕是从互相看不顺眼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