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恋爱>我与春天谈了半个月的恋爱:长出一首《早春》

我与春天谈了半个月的恋爱:长出一首《早春》

  • 2026-10-21 14:51:09
我与春天谈了半个月的恋爱:长出一首《早春》

壹 · 缘起:一声莺啼

半个月前,窗外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我分明听见了一声脆鸣。

那是枯寂了一冬的枝桠间,传来的第一声莺啼。那一刻,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脑海里浮光掠影般闪过一句:

鸟鸣弱柳梢,原是轻芽早。

这便是种子了。一粒沾着晨露的种子,落进了心田的沃土里。

我满心欢喜,以为春天已被我擒获。殊不知,这才刚刚开始。

贰 · 生长:三次蜕变

第一版 · 雏形

鸟鸣弱柳梢,原是轻芽早。 试暖寒颤颤,风酥雪寥寥。

初生的模样总是笨拙的。有了骨架,却没有血肉。“寒颤颤”与“雪寥寥”虽有早春的乍暖还寒之意,但读来总觉得隔着一层,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花,知其存在,却不真切。

第二版 · 具象

鸟鸣弱柳梢,原是轻芽早。 试暖寒犹在,阳酥雪未了。 遍寻胭色杳,意融新枝绕。 几经霜寒耐,一枝隔年好。

一周时间里。我开始往诗里填入更多的景象。

雾漫、阳酥、遍寻胭色……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记录,而是试图去寻找春天。那个“一枝昂天娇”,是我倔强的自许,也是我对春寒的抗争。但这首诗里,情绪太满了,满得像是冬天的尾巴,少了春天该有的那份从容与惊喜。

第三版,再生

莺鸣弱柳梢,雾抱轻芽淼。 试暖风犹颤,阳酥雪未消。 遍寻胭色杳,意融新枝骚。 几经傲霜苦,一枝昂天娇。

又一个礼拜,每天至少三次的修改。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忽然想通了:我不必急着去寻找那抹红,也不必刻意去强调傲骨。春天,是会自己来的。

于是,我把“寻”改成了“待”。把“昂天娇”的孤傲,换成了“眉开满袖招”的欣然。

当我不再催促,春天反而扑面而来。于是,它长成了这样:

雾漫轻芽渺,莺啼弱柳梢。 试暖风犹颤,阳酥雪渐消。 人来花未现,露泫叶轻撩。 待见桃樱艳,眉开满袖招。

叁 · 定稿:早春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今天,它长成了我最喜欢的模样。

《早春》

雾漫轻芽渺,莺啼弱柳梢。 (清晨的薄雾里,新发的嫩芽若隐若现,黄莺在柔弱的柳枝间啼鸣。)

试暖风犹颤,阳酥雪渐消。 (这个时节有淡淡的暖意,可风吹来时,寒意依然还在,阳光如酥,积雪渐渐消融。)

人来花未现,露泫叶轻撩。 (我来了,花虽未开,但叶尖悬垂的露珠,却像是春天在轻轻撩动。)

待见桃樱艳,眉开满袖招。 (那就静静等待吧。待那桃樱烂漫时,我定会眉开眼笑,衣袖盈香,拥抱这满园的春色。)

肆 · 感悟

写诗,其实是修心。

从最初抓住“莺啼弱柳梢”的惊喜,到中间“几经傲霜苦”的执拗,再到最后“待见桃樱艳”的释然。这半个月,我写的不只是早春,更是面对时光的态度。

有时候,我们总急着想看到结果,急着去寻找那抹“胭色”。但其实,最美好的事物,往往需要最漫长的酝酿。

风在试暖,雪在渐消,叶在轻撩。别急,春天正在来的路上。待那花开之时,我们只需张开衣袖,尽兴而归。

▷ 这个春天,你正在“慢慢打磨”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 作者: 竹溪旁的野菜籽
  • 摄影: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 关注我, 一起在文字里,感受四季更迭。

最新文章

随机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