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上床比恋爱还快的时代,我成了“异类”!我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难道真的错了吗?
1.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怪人,是在二十五岁那年的夏天。那天晚上,李锐送我回家,楼道里的灯坏了,他在黑暗里抱我,手往衣服里探。他僵了一下,手收回来,叹了口气:“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2.
她不知道,她这个“好对象”,每个周末都想方设法把我往酒店带。“你也太传统了吧?”闺蜜小丹说,她正躺在美容院的床上敷面膜,“现在谁还这样?你越是这样,男人越没耐心。”纹眉师在旁边插嘴:“就是,结了婚还不一定怎么着呢。”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是在一个郑重其事的时刻,给一个真正懂得郑重的人。不是在出租屋里,也不是在快捷酒店,更不是在谁都不当回事的随便哪一天。3.
“爱是信任,是付出!你呢?你连最基本的都不给我。”他看着我,“咱俩谈了一年多,别人怎么说我?说我李锐不行,说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怎么不重要?”他声音大起来,“我是个男的,我不要面子的?”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可以前看我的那种温柔,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李锐,”我慢慢说,“我就是想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这个想法,在你看来很可笑吗?”他没回答,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干了,然后摔门走了。4.
不是因为李锐,是因为电影里那个等了又等,最后发现自己等错了人的姑娘。我在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要找一个能懂我的人。他不用很有钱,但要尊重我、尊重我的想法,我的选择,还有我这个人的所有奇怪和固执。”二十岁的我大概想不到,五年后遇到的人,偏偏在最重要的事上,一点都不尊重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说:“行,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等到个什么样的。”5.
心里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掉后的空白。分手的事传到小丹那里,她在电话里叹气:“现在这年头,你这样是要吃亏的。”“你说呢?二十五了还这样,以后相亲,别人都得合计合计。”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路过花店,看见它蔫蔫地摆在角落,很便宜。6.
一个朋友给我看过照片,挺漂亮的姑娘,朋友圈里全是自拍和打卡。他们在一起半年后同居了,然后又过了两个月,听说分了。朋友在饭局上提起:“李锐这人,追的时候挺上心,追到了就没那么珍惜了。那姑娘跟他吵了几架,搬走了。”“快什么呀,谈了小半年呢。”朋友压低声音,“他谈恋爱就这样,新鲜劲儿一过就烦,这都第二个了。”心里没有庆幸,也没有解气,就是印证了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我从小就爱吃橙子,但一个人住,总懒得买,怕放坏了,怕吃不完,怕没人分享橙子的甜蜜。7.
相亲相多了,“老实”有时候是“没意思”的另一种说法。他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看见我进来,站起来招手,动作有点拘谨。坐下后,他说:“这家的牛肉面挺好,你要不要试试?”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聊他带的毕业班,聊我做过的工作。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指着湖边的柳树:“你看,柳条绿了。”8.
他不像别人那样,聊两句就想约饭,约不出来就不耐烦。有时是一张照片,窗台上晒太阳的猫,黑板上还没擦的板书;有时是一篇文章链接,有时就是一句:“今天天气很好。”聊了一个多月,我才知道,原来被尊重,是这样的感觉。“你这样,挺好的。”他低头看我,“有些东西,是该等到对的时候。”“不是传统,”他说,“是认真!对自己认真,对感情也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听懂了。9.
没有婚庆,没有司仪,他自己上去讲了几句,讲着讲着,眼眶红了。“没什么,”他说,“就是想起第一次见你,你穿一件白毛衣,坐在面馆里,低头吃面的样子。”“记住了。”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当时就想,这个姑娘,我想多看看。”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出租屋里写日记,想象未来那个人的样子。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出现。10.
会在我吃面的时候看着我,会在公园里指给我看柳条绿了,会在我说出心里所有奇怪想法时,认真听完,然后说,挺好的。橙子很新鲜,刀切下去,汁水溅开,清甜的香气瞬间盈满厨房。窗外传来邻居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厨房里只有刀落在案板上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