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某个瞬间,被一种想要恋爱的念头轻轻击中——或许是看到朋友依偎时眼里的光,或许是黄昏归家时撞见牵手散步的影子,又或许是刷到一段视频,画面里的两个人正笑着对视。那些时刻,我也会不自觉地想象,被爱究竟是什么模样。
想和另一个人并肩走过日常的路径,想在某个慵懒的午后与他打闹嬉笑,想在情绪低落的时刻,可以毫无顾忌地摊开自己的脆弱。想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把寻常日子过出温度。那种对亲密关系的向往,像傍晚的薄雾,时常浮上心头。
可当那句“要不要在一起”真的落到面前,我却总是在心里轻轻摇头。
我太清楚那个在爱里的自己——敏感会被放大成猜忌,不安会生长出无数求证。我会在细节里捕捉被忽视的痕迹,会在沉默中解读出拒绝的意味。所谓“作”,不过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在拼命确认自己是否安全。而感情里的我,大概会让这些情绪肆意生长,直到把彼此都淹没。
人总是热烈地相信当下即是永远,而我却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谁会一直留下。或许是太明白,所有的陪伴都有期限,所以连开始都变得迟疑。
于是我选择,先把自己过好。
把那些敏感收回来,用来感受风的方向,用来聆听内心的声音。在独行的路上学会与自己对话,在寂静的夜晚学会给自己安稳。或许当我不再把被爱当作残缺的填补,而是把独处过成丰盈的完整,幸福反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与我不期而遇。